我今年72歲，退休金每月3500。
兒子一家四口，我跟著住了五年。
那天晚飯，***剛上桌，我多夾了一筷子。
兒媳的臉當(dāng)場就黑了："爸，您血糖高，不能吃這個。"
第二天，兒子就把我送進(jìn)了養(yǎng)老院。
"您在這兒有人照顧，我們也放心。"他說得冠冕堂皇。
一周后，他接到銀行的電話："李先生，您父親名下的1200萬存款轉(zhuǎn)移手續(xù)，需要您今天來**。"
電話那頭，兒子的聲音都在抖。
01
我叫李衛(wèi)民，今年七十二。
退休金一個月三千五。
在兒子李軍家，我住了五年。
這五年，我像個透明人。
不，連透明人都不如。
透明人至少不礙眼。
我，礙眼。
今天晚飯，兒媳王莉燒了***。
油光锃亮，香氣撲鼻。
我很久沒嘗過這個味道了。
孫子孫女正是長身體的時候，肉都緊著他們。
我平時也就是吃點(diǎn)青菜豆腐。
今天，王莉大概是心情好，多燒了一些。
肉塊在盤子里堆成小山。
我的喉結(jié)動了動。
兒子李軍給我盛了飯。
一如既往的沉默。
王莉給孩子們夾肉。
嘴里念叨著：“曉曉多吃點(diǎn)，陽陽也是?！?br>孫女李曉曉和孫子李陽的碗里很快就滿了。
我端著碗，看著那盤肉。
終于，王莉的筷子朝我這邊偏了偏。
我心里一熱。
她夾起一塊，最小的那塊。
放進(jìn)了我的碗里。
“爸，您也吃?！?br>聲音沒什么溫度。
我點(diǎn)點(diǎn)頭，說了聲謝謝。
我把那塊肉夾起來，端詳了半天。
太香了。
我沒忍住，把它放進(jìn)嘴里。
肥而不膩，入口即化。
就是這個味。
記憶里的味道。
我的筷子，有些不受控制。
它自己伸了出去。
伸向了那盤***。
又夾了一塊。
這一塊，比剛才那塊大一點(diǎn)。
就在我的筷子要把肉夾回碗里的時候。
“啪。”
一聲脆響。
王莉把筷子重重拍在桌上。
飯桌上的空氣瞬間凝固。
兩個孩子嚇得不敢動彈。
李軍也抬起頭，皺著眉看我。
王莉的臉，黑得像鍋底。
她的眼睛盯著我的筷子。
那塊肉，就懸在半空。
“爸?！?br>她的聲音又冷又硬。
“您血糖高，醫(yī)生說不能吃油膩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