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在場。這照片明顯是斷章取義，故意拍成曖昧的角度。
"媽，這是同學(xué)聚會，還有很多人在場……"
"我不管！"周美華打斷我，"照片我都拍到了，你要是不簽字，我就把這些照片發(fā)到網(wǎng)上，讓你身敗名裂！"
我看著她那張扭曲的臉，忽然覺得很好笑。
五年了。
這五年來，我忍氣吞聲，伺候她吃喝拉撒，她生病我端屎端尿，她罵人我笑臉相迎。我以為只要我夠賢惠，總有一天能換來她的認(rèn)可。
可原來，在她眼里，我從來都只是一個工具。
一個生兒子的工具。
工具沒用了，就要被扔掉。
"好，我簽。"我說。
周美華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我會答應(yīng)得這么痛快。但很快，她就露出了得意的笑容："算你識相。"
我拿起筆，在協(xié)議書上緩緩簽下自己的名字。
周美華迫不及待地?fù)屵^協(xié)議書，仔細(xì)檢查了一遍，確認(rèn)無誤后，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
"程悅，明天早上八點，民政局見。記得帶上戶口本和***。"
她站起身，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塵，像是要把和我有關(guān)的一切都抖落干凈。
"對了，"她走到門口，忽然回頭，"你那個賠錢貨女兒，我們何家是不會要的。你自己想辦法吧。"
說完，她拉著何志強(qiáng)，趾高氣揚(yáng)地離開了。
門關(guān)上的那一刻，我臉上的笑容終于消失了。
我站起身，走到臥室，從床頭柜的暗格里拿出一個文件袋。
文件袋里，是一份醫(yī)院的檢查報告。
報告上清楚地寫著：何志強(qiáng)，男性不育癥，無精癥。
日期是三年前。
我握著這份報告，手指微微顫抖。
三年前，周美華逼我去做各種檢查，喝各種偏方，說是我身體有問題才生不出兒子。我忍受著那些苦得要命的中藥，忍受著她陰陽怪氣的嘲諷，只為了能給她生個孫子。
可后來，我偷偷拉著何志強(qiáng)去醫(yī)院做了檢查。
結(jié)果讓我震驚。
不能生育的人，是他。
而我女兒妞妞，根本不可能是他的孩子。
這個秘密，我保守了三年。
現(xiàn)在，是時候讓它重見天日了。
我把報告放回文件袋，拿起手機(jī)，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張律師嗎？我是程悅。關(guān)于離婚的事，我想和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