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林厭的出身，毫不留情。
林厭沒理會，徑直走向二樓樓梯。宋知音見狀，立刻迎上去，擋在樓梯口。
“林小姐，你別生氣。伯母只是心直口快。你餓了吧？我去廚房給你拿點(diǎn)吃的?！彼沃羯焓秩ダ謪挼男渥?。
林厭側(cè)身躲開。宋知音的手抓了個空。
就在這秒，宋知音突然發(fā)出一聲短促的尖叫。她的身體向后倒，順著木質(zhì)樓梯滾了下去。
大廳里亂作一團(tuán)。顧寒舟猛地推開人群，沖到樓梯底端抱起宋知音。宋知音額頭磕破了，血順著臉頰流下來，染紅白色禮服。
“寒舟哥……不怪林小姐……是我自己沒站穩(wěn)……”宋知音靠在他懷里，哭得梨花帶雨。
顧寒舟抬起頭，死死盯著站在樓梯臺階上的林厭。他的后背猛地拔直了，站姿變成極度危險的防備狀態(tài)。連空氣都冷了下去。
“林厭！你瘋了嗎！她是你救命恩人！”顧寒舟怒吼。
林厭站在臺階上，居高臨下看著他們。她沒有解釋，沒有辯解。她轉(zhuǎn)過頭，視線落在旁邊一只半人高的青花瓷花瓶上。
極其尖銳的動靜刮過耳膜。林厭抬起腳，直接把花瓶踹翻。
瓷器碎裂的聲音在大廳里炸開。所有人都愣住了。
林厭彎腰，撿起一塊最鋒利的瓷片。她看著顧寒舟，眼睛里的光影劇烈晃了一下。周圍的喧鬧，在這一秒被徹底抽空。
沒有猶豫。她拿著瓷片，對準(zhǔn)自己的左手小臂，狠狠劃了下去。
皮肉翻開。鮮血噴涌，直接濺在白色墻壁上。血順著墻紙往下流，觸目驚心。
“啊——”人群中有人尖叫。
顧寒舟半張著嘴，抱著宋知音的手僵在半空。他看著林厭手臂上那道深可見骨的傷口，胃里猝不及防翻騰了一下。他死死咬住后槽牙，口腔里泛起幻覺般的血腥味。
林厭把帶血的瓷片扔在地上。血順著指尖往下滴，在地板上砸出一朵朵紅色的花。她的臉色因?yàn)槭а鴳K白，但眼神亮得驚人。
“她摔一跤，流了點(diǎn)血，你說是我的錯。”林厭指著宋知音，聲音在安靜的大廳里格外清晰，“現(xiàn)在我流了這么多血，是不是可以說，是她買兇殺我？”
顧寒舟的呼吸變得稀薄而破碎。他試圖站起來，雙腿卻不可控地劇烈晃蕩。那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