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若是守住虎牢關，竇建德就進不了洛陽。"
"殿下的意思是？"有人問。
李世民轉過身，看著眾將。
"我的意思是，不撤軍。"
帳中又是一陣騷動。
"但也不能坐以待斃。"李世民的聲音很穩(wěn)，"我決定，兵分兩路。一路繼續(xù)圍洛陽，不能讓王世充跑掉。另一路，我去虎牢關，擋住竇建德。"
"殿下親自去？"尉遲恭瞪大眼睛。
"竇建德不是等閑之輩。"李世民說，"我去，才放心。"
帳中沉默了一會。終于，有人開口："殿下，虎牢關那邊，您打算帶多少人？"
"三千五百。"
"三千五百？"有人驚叫起來，"竇建德十萬大軍，您就帶三千五百人？"
"夠了。"李世民說，"人多了反而走不快，也養(yǎng)不起?；⒗侮P地勢險要，三千五百人守關，足夠了。"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關鍵是快。要在竇建德到達之前，先占領虎牢關。"
眾將面面相覷，沒人再說話。他們都是打仗的人，知道兵貴神速的道理。可三千五百人對十萬，這仗怎么打？
"殿下，"一個老成持重的將軍站起來，"萬一虎牢關沒守住……"
"那就怪我。"李世民打斷他，"但我會守住的。"
他的語氣平靜，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堅定。那是他在戰(zhàn)場上廝殺多年練出來的氣勢，不是裝出來的。
眾將不再反對。
"史大奈、秦叔寶、程咬金、尉遲恭，"李世民點名，"你們四人隨我去虎牢關。其他人留下，繼續(xù)圍洛陽。記住，王世充若敢出城，務必將其殲滅。"
"是！"
散帳后，尉遲恭找到李世民。
"殿下，您真的有把握？"
李世民正在看地圖，頭也不抬："什么把握？"
"三千五百人對十萬，"尉遲恭說，"這仗沒法打。"
李世民放下地圖，看著尉遲恭。
"你知道我為什么能打勝仗嗎？"
尉遲恭搖頭。
"因為我從不打沒把握的仗。"李世民說，"竇建德號稱三十萬，實際上不過十萬。他長途跋涉，人困馬乏，戰(zhàn)力大打折扣。我據(jù)守險關，以逸待勞。這一仗，我有把握。"
尉遲恭還是有些擔心："可萬一……"
"沒有萬一。"李世民打斷他，"這一仗，我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