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的運動鞋是限量聯(lián)名款，上回我在她手機消息列表里掃了一眼，瞥見過一個轉(zhuǎn)賬記錄截圖，五萬。
一個在校研究生，每月拿五萬"資助"？
那不叫慈善，那叫包養(yǎng)。
問題是，錢從哪來？
我閉上眼，靠在座椅上，手指在膝蓋上有規(guī)律地敲著。
答案不急，三天之內(nèi)，我會翻個底朝天。
車子駛上高架的時候，手機又響了。
這次不是老爺子。
是林憶晚。
微信語音消息，甜得發(fā)膩："老公，今天派對好開心呀，閨蜜們都說羨慕我嫁了你。你早點睡，么么噠。"
我點開又聽了一遍。
聲音確實是甜的。
跟包間里的那種甜不同——那種是生理性的，這種是表演性的。
兩種甜她都很熟練。
我打了兩個字回去："早睡。"
她秒回一個親吻的表情。
我把手機屏幕扣在腿上，看著窗外的城市燈火一排排地掠過去。
三年。
我顧衍舟不算深情的人，但這三年里，該給的體面、該給的尊重，一樣沒少過。
她家資金困難，我爸墊了兩千萬；**住院做手術(shù)，我安排的全城最好的專家團隊；她弟弟高考失利想出國，我打了一個電話，倫敦那邊的學(xué)校就寄了offer過來。
我以為這些夠了。
原來不夠。
她還需要一個窮得清清爽爽的年輕男人，來填補她另一部分胃口。
也行。
既然她嫌我顧衍舟不夠有趣，那接下來的劇本，我保證她看得津津有味。
第二章
九月十八號，距離婚禮還有兩天。
早上八點我到公司，先做了一件事——叫來財務(wù)總監(jiān)。
"老周，把過去三年和林氏建材所有的往來賬目全部調(diào)出來，紙質(zhì)版電子版各一份，中午之前放我桌上。"
老周推了推眼鏡，猶豫了一秒："全部？包括顧董那邊直接批的？"
"全部。"
他點點頭，轉(zhuǎn)身出去了。
第二件事，我給私人調(diào)查公司的老陳打了電話。
"陳昊，A大金融工程研二，家庭住址登記在甘肅定西，查他最近一年在本市的消費流水、社交關(guān)系，還有——重點查他的銀行進賬，看看除了林憶晚之外還有沒有其他資金來源。"
老陳在電話那頭"嘖"了一聲："顧總很少找我查人。"
"所以你應(y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