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悠悠地開口。
“演完了？”
我一愣。
“老婆，我……”
“江澈，”她打斷我，“你知道嗎，我半年前就能聽見外面的聲音了。一個月前，我就能清醒地感知到周圍的一切，包括……你每天在我耳邊念叨的倒計時?！?br>我的哭聲，戛然而止。
“你每天在我手背上畫的‘50,000,000’，筆畫一次都沒錯過。”
我的表情，僵在臉上。
“還有你剛剛心里想的，一個字，都沒錯?！?br>她頓了頓，看著我呆若木雞的樣子，露出了一個堪稱**的微笑。
“現(xiàn)在，你還覺得是幻覺嗎？”
我感覺一盆零下一百度的冰水，從頭澆到腳，連骨頭縫里都透著寒氣。
完了。
這次是真完了。
不是簡單的社死，這是直接被公開處刑，挫骨揚灰了。
我松開抱著她大腿的手，整個人癱坐在地上，雙目無神，宛如一條被抽走了脊椎骨的咸魚。
“所以……”我喃喃自語，“五千萬……”
“呵?！鄙蛉艮崩湫σ宦暎拔迩f？江澈，你覺得，一個每天盼著自己老婆早點死，好拿著賠償款出去花天酒地的男人，配拿這五千萬嗎？”
「不配嗎？我憑本事當了三年活寡，還把你伺候得白白胖胖，我怎么不配了？資本家果然都是黑心的！連合同都想撕毀！」
我心里憤憤不平地咆哮。
沈若薇的臉色沉了下去。
“還敢頂嘴？”
我猛地捂住嘴，驚恐地看著她。
忘了，她會讀心術！
這日子沒法過了！
沈若薇看著我這副慫樣，似乎也覺得沒什么意思了。
她從床頭柜上拿起一份文件，扔到我面前。
“看看吧?！?br>我顫抖著手拿起來，封面上幾個大字讓我心頭一顫。
《婚前協(xié)議補充條款》。
我翻開一看，瞳孔再次**。
“鑒于乙方江澈在婚姻存續(xù)期間，表現(xiàn)‘優(yōu)異’，甲方沈若薇決定，原合約作廢。新合約即時生效。”
“新合約內(nèi)容：婚姻關系無限期延長，直至甲方提出離婚為止。”
“在新合約期間，乙方江澈需繼續(xù)扮演‘模范丈夫’，并無條件配合甲方的一切商業(yè)及家庭活動?！?br>“至于補償款……”
我看到這里，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視乙方表現(xiàn)和甲方心情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