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有送錯？”
她眼里閃過一點不安，立刻看向羅成。
羅成煩了。
“保安，把她送出去。”
保安沒到，前臺先跑進來。
“羅總，南橋醫(yī)院那邊來電話，說下午簽約提前到十一點半，讓我們帶著樣衣和報價冊過去?！?br>羅成喜上眉梢。
“好事?？匆姏]，南橋比我們還急?！?br>他轉(zhuǎn)頭對江甜說。
“小甜，你跟我去。沈琳，把獎牌也帶上，下午拍宣傳照?！?br>江甜笑得眼角彎起。
“謝謝羅總?！?br>我背著包走到門口。
前臺側(cè)身讓我過去，小聲說。
“許姐，真不是你做的嗎？”
我看她一眼。
“他們說不是?！?br>前臺抓著門框，沒再說話。
電梯門合上前，我聽見羅成在里面喊。
“十一點半簽完，許梔這個名字以后別在公司提，晦氣?！?br>我看著電梯門上的自己。
嘴唇有點干，手里還捏著那本舊打版本。
手機亮了一下。
屏幕上只有一條短信。
“許小姐，南橋這邊臨時加了一個洗樣環(huán)節(jié)，您確認今天到場嗎？”
我把短信**。
公司大廳的風很冷。
我剛走到旋轉(zhuǎn)門，江甜追了出來。
她換了一雙高跟鞋，走路還有點不穩(wěn)，臉上卻是贏家的神氣。
“許姐。”
我停下。
“還有事？”
她把一個紙袋遞給我。
“你的東西落了?！?br>紙袋里是我放在樣衣間的一盒舊粉筆，幾張廢紙，還有我昨晚寫到一半的洗滌提醒。
提醒上寫得清楚，廢版不可外送，遇水會暈色。
紙角被人撕掉一塊。
江甜壓低聲音。
“許姐，其實你真的沒必要爭。羅總說了，南橋簽下來，我就是設(shè)計主管。”
我問。
“所以你承認昨天我在公司？”
她笑了一下。
“我承認有什么用？大家都不承認。”
“你知道袋子里是哪件衣服嗎？”
她的笑停了一下。
“你又想嚇我？”
“我只問你知不知道。”
她往大廳里看，確定沒人跟出來，才說。
“我知道那件衣服不是你想送的最終版?？赡蠘蜃蛱旌軡M意，說明你的擔心都是多余的?！?br>“它會掉色。”
江甜撇嘴。
“掉一點顏色怎么了？醫(yī)院又不是拿去泡水。許姐，你別總拿這些小毛病壓人，大家跟著你一年，累得半條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