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我。黑店就是黑店?！?br>他往后一倒，坐在地上喊疼。
周梨正好陪著評審路過。
她快步跑來。
“蘇姐姐，你怎么又動手？”
我看著她身后的攝像機。
真巧。
彈幕熱鬧起來。
周梨女主光環(huán)來了。
蘇禾完蛋，這段會傳出去。
沈照怎么還不上？他不是最會處理這種**嗎？
沈照站在攝像機旁，眉頭壓得很低。
周梨蹲到三牙面前。
“這位大哥，你別怕。有我們在，她不能欺負你?！?br>三牙立刻指著我。
“她賣餿豆腐，被我發(fā)現(xiàn)就**。”
我走回后廚，端出剛磨好的豆?jié){。
“喝?！?br>三牙一愣。
“什么？”
“你說餿，就當著攝像機喝一口。餿了，我關門。沒餿，你把地上的湯舔干凈，再賠我一桶豆子。”
周梨站起來。
“蘇姐姐，別鬧得這么難看?！?br>我把碗遞到她面前。
“你也可以替他喝?！?br>她的笑僵住。
沈硯從人群外走進來，拿過碗聞了聞。
“沒餿。”
三牙急了。
“你誰??？”
沈硯把碗塞進他手里。
“喝。”
三牙看向趙慶的海鮮樓。
趙慶站在二樓窗后，手里夾著煙。
他點了點窗臺。
三牙咬牙喝了一口。
“苦的！這豆?jié){苦！”
我把石磨旁的苦膽瓶拿出來。
“你剛才自己往桶里倒的，是這個。”
三牙臉上青一塊白一塊。
我指著門梁。
“新裝的鏡子，能照見半個后廚?！?br>圍觀的人抬頭，果然看見門梁上掛著一塊舊圓鏡。
鏡面不大，卻正對湯桶。
三牙伸手要砸。
沈硯一腳踩住他的手邊。
“當著暗訪組毀證據(jù)？”
三牙縮了回去。
周梨輕聲說：“沈硯哥，也許是誤會?！?br>沈硯看了她一眼。
第一次沒有接她的話。
彈幕改了口。
咦，沈硯動搖了？
小爽點來了，但別高興太早。趙慶后面還有狠招。
當晚，小館只賣出二十三碗面。
比平時少了一半。
我收攤時，沈照站在巷口。
“鏡子什么時候裝的？”
“你們翻我后院那晚?！?br>他沉默片刻。
“你早知道會有人動湯？”
“我在南橋巷活了七年，趙慶抬哪只手，我都知道他想扇誰?！?br>“賬冊里每一筆錢，是他逼你交的？”
我抬頭看他。
“你不是會查嗎？”
他從懷里拿出賬冊。
“還你?！?br>我伸手去拿，他卻沒有松。
“蘇禾，周家老灶的事，我需要你說實話?！?br>我笑了。
“你們只信周梨，我說什么算實話？”
“我想聽你說?！?br>“那你聽好了。灶是我**。湯底是我**。南橋巷第一碗柴火牛骨面，也是我媽賣的。周家靠她起家，后來把她趕出去，還把偷字扣在她頭上?！?br>沈照看著我。
“有證據(jù)嗎？”
“有?！?br>他眼神一亮。
我抽回賬冊。
“但我不交給你。”
他指尖空了。
“為什么？”
“因為你會拿給周梨看?！?br>他皺眉。
“我不會?！?br>“你已經(jīng)拿過一次?！?br>這句話讓他沒了聲音。
巷子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桂嬸跑來，手里拎著一個破布包。
“禾丫頭，快走。趙慶找人去你后院了，說要把那口灶砸了?！?br>我抓起菜刀往后門沖。
沈照攔住我。
“你拿刀去，只會給他們送把柄?！?br>我甩開他。
“那是我媽留給我的東西。”
沈照把自己的手機塞到我手里。
“開著錄像，別關?！?br>我愣了一下。
他已經(jīng)先一步跑進后巷。
彈幕飄過。
沈照這是要洗白？
別急，他幫她是為了拿證據(jù)。
蘇禾這女人真麻煩，趕緊砸灶進入主線。
我攥著手機，跟了上去。
后院門被踹開，趙慶帶著四個人圍著老灶。
一個人舉起鐵錘。
沈照抓住錘柄。
“誰讓你們動的？”
趙慶一看是他，臉上堆笑。
“沈少，這是周家的東西。周小姐說了，搬不走就砸開取印?！?br>沈照問：“哪份手續(xù)？”
趙慶卡住。
“這還要什么手續(xù)？賊贓?！?br>我把手機舉起來。
“再說一遍?！?br>趙慶臉色一變。
“蘇禾，你敢拍我？”
我說：“你敢砸，我就敢拍?！?br>他沖過來奪手機。
沈照擋在我面前。
趙慶的手抓到他肩上。
沈硯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