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們抖得更厲害了。
福伯顫聲道。
“主母……主母她……”
“她不在了?！?br>顧昭的心猛地一沉。
“不在了？”
“是生病了？還是……”
他不敢想下去。
福伯哭著說。
“主母五年前，就求了圣旨和離，搬出將軍府了。”
“她……她不再是將軍您的夫人了。”
和離？
顧昭愣在原地。
這兩個字像兩把重錘，狠狠砸在他的心上。
怎么可能。
她怎么敢。
那個溫婉柔順，以他為天的女人，怎么會主動提出和離。
“她去了哪里？”
他的聲音干澀。
福死死磕著頭。
“老奴不知?！?br>“主母走的時候，什么都沒帶?！?br>“只留下一句話?！?br>“什么話？”
“主母說，她等了二十年，夠了。”
夠了。
簡簡單單兩個字，卻像一把刀，**顧昭的心口。
他想起來了。
二十五年來，他確實沒有給她寫過一封私信。
邊疆苦寒，軍務(wù)繁忙。
他身邊有了柳氏，一個溫柔解語的女人，為他生兒育女。
他漸漸地，就忘了京城里還有一個原配。
他以為，她會一直在那里等他。
就像一塊石頭，永遠不會動，永遠不會變。
可石頭，也是會冷的。
“她會去哪……”
顧昭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語。
“她一個婦道人家，無兒無女在側(cè)，能去哪里？”
福伯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了。
“將軍，主母……主母她不是一個人走的?！?br>“是宮里來人，親自接走的。”
“宮里？”
顧昭更是不解。
“太后娘**鳳駕，親自停在府門口?！?br>“接走了主母?！?br>顧昭連夜策馬。
他要去尋她。
他要去問個清楚。
他要去把她帶回來。
京城的夜，依舊繁華。
他卻覺得無比陌生。
二十五年，足以改變太多東西。
城門口，火把通明。
一隊禁軍攔住了他的去路。
為首的將領(lǐng)，他認得，是禁軍副統(tǒng)領(lǐng)。
“顧將軍，請留步?！?br>“我有要事出城，還請讓開?！?br>顧昭心中焦急，語氣不善。
副統(tǒng)領(lǐng)面無表情。
“顧將軍，末將奉命在此等候。”
“等我？”
“是?！?br>副統(tǒng)領(lǐng)從懷中拿出一卷**的綢布。
“尚宮大人有令?！?br>“若將軍執(zhí)意出城，便將此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