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泉，奧黛特就死。我的命令不需要討論。"
瑪格麗特的目光轉向我。
"塞琳娜是狼群唯一的治愈者。她要是出了事，整個狼群都不會有好日子。"
"她是我的伴侶。"達米安說，"我會保護她。"
這句話讓我胸口一暖。
持續(xù)了不到三秒。
因為他說完就轉身走向馬廄，再也沒多看我一下。
瑪格麗特走到我身邊，壓低了嗓子。
"孩子，你的狼怎么說？"
"她……不太安靜。"
"聽你的狼。阿爾法的話不一定可信，但你體內的狼不會騙你。"
她走了。
我站在原地準備去收拾路上用的藥草，維克多忽然攔住了我。
"長老說的話，一個字都不許往外傳。"
"我沒打算……"
"還有。邊境的事，到了之后聽阿爾法安排。他讓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不然呢？"
他的臉上擠出一個不像笑的表情。
"不然你就會知道，沒有阿爾法保護的伴侶，在銀月狼群算什么。"
他走了。
我站在晨光里，第一次覺得銀月狼群的風是涼的。
弗雷婭從營地角落跑過來。
"塞琳娜！我聽說你要去邊境？"
她是整個狼群里唯一還把我當朋友的人。
"幫我看著藥缽。"我說，"三天就回來。"
弗雷婭抓住我的手。
"你真的相信他？"
我沒回答。
因為伴侶印記在提醒我，我和達米安之間還有鏈接。
還有。
3 林中信箋獵人號角
馬車在林間小路上顛了整整一天。
達米安騎在最前面，維克多緊跟其側。
沒有人和我說話。
我坐在車尾，看兩側后退的松林，伴侶鏈接像一根繃緊的弦。他就在十幾步外，但那根弦傳來的溫度越來越淡。
入夜扎營。
帳篷搭在一處廢棄瞭望塔旁邊。
達米安在火邊和維克多低聲說話，我走近時兩人立刻住嘴。
"怎么了？"
"沒事。"達米安說，"早點睡，天亮就走。"
"達米安，圣泉的水要配合治愈者的血才能生效。你能告訴我具體怎么做嗎？"
他沒有立刻回答。
"到了你就知道了。"
我轉身走回馬車。
蹲下整理藥箱的時候，手指碰到了車板夾層里的一樣東西。
一封信。
火漆封口，但已經拆開過了。
信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