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提前一個月就開始準(zhǔn)備。
他訂了一個三層的粉色蛋糕，請了楚楚班上所有的同學(xué)，在家里掛滿了氣球和彩帶。
楚楚拆禮物的時候笑得停不下來。
爸爸站在旁邊拍照，臉上的笑比楚楚還燦爛。
我站在樓梯拐角看了一會兒。
周慧端著果盤經(jīng)過，看到我，愣了一下。
"小夏，你怎么不下來？來，一起吃蛋糕。"
她的語氣不算冷，但也算不上熱。
我搖搖頭，說不餓。
周慧沒再勸，端著果盤下去了。
我十歲生日那天，沒有蛋糕，沒有氣球，也沒有人記得。
我自己用零花錢在學(xué)校門口買了一根冰棍，算是慶祝了。
回家之后我在日歷上找到那個日期，上面干干凈凈，什么都沒標(biāo)。
楚楚的生日用紅筆畫了一個大圈，旁邊還畫了一個笑臉。
我沒有哭。
我告訴自己，可能是爸爸太忙了，可能是他忘了。
忘了就忘了吧。
楚楚上初中的時候，忽然迷上了消防員的故事。
她跟爸爸說，長大了也要當(dāng)消防員。
爸爸笑著搖頭，"楚楚身體弱，這種危險的事不適合你，爸爸幫你擋著。"
我在旁邊插了一句，"我也想當(dāng)消防員。"
飯桌上安靜了兩秒。
爸爸夾了一筷子菜放到楚楚碗里，像是沒聽到我說話。
周慧看了我一眼，替他圓場，"小夏成績好，以后考個好大學(xué)，比當(dāng)消防員強(qiáng)。"
我沒再說了。
那頓飯，我吃了很久。
嘴里全是米飯的味道，什么菜都沒碰。
3
周慧嫁進(jìn)來的第三年，把家里重新裝修了一遍。
我的房間被改成了楚楚的書房。
周慧很客氣地跟我說，"小夏，你搬到三樓那間小房間好不好？楚楚功課多，需要一個安靜的地方。"
三樓那間小房間，以前是放雜物的。
窗戶小，采光差，夏天悶，冬天冷。
我看了爸爸一眼。
他正在看手機(jī)，頭都沒抬。
"行，楚楚功課重要，小夏你大兩歲，懂事一點。"
我搬到了三樓。
那天晚上我把被子鋪在硬板床上，躺了很久才睡著。
半夜醒來聽見樓下傳來笑聲，是爸爸在給楚楚講今天出警的故事。
他的聲音壓得低低的，怕吵到別人，但偶爾楚楚笑得太大聲他也跟著笑。
我把被子蒙在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