嗎？”
“有一些，但不夠。”她看著我，“所以我需要你幫我。”
“幫你做什么？”
“盯著他。你在他眼里不起眼，他不會防你。”
我聽出來了。她選我，不是因為我有多能干，而是因為我夠普通。普通到?jīng)]人會注意。
這個認(rèn)知讓我有點不舒服。
“你可以拒絕?！彼闯隽宋业莫q豫，“這件事有風(fēng)險，如果被他發(fā)現(xiàn)——”
“我?guī)湍恪！?br>我沒讓她說完。
她微微一愣。
“你不考慮一下？”
“不用考慮?！?br>我看著她。管他什么原因，管他是不是利用我。她開口了，我就不可能說不。
她嘴角動了一下，沒說謝謝，只是點了點頭。
“周一上班，我會把目前掌握的信息發(fā)給你。在那之前，這件事不要跟任何人提?！?br>“明白?！?br>她轉(zhuǎn)身繼續(xù)下山，步伐比之前快了一些。
我跟在后面，心里翻江倒海。
她知道我喜歡她。她沒有接受，也沒有拒絕。她只是把這件事擺在了臺面上，然后跳過它，直接進入了下一個議題。
這算什么？
利用我的感情？還是信任我？
我分不清。但我知道一件事——從這一刻起，我跟她之間的關(guān)系，已經(jīng)不再是普通同事了。
06
周一早上，我到公司的時候，一切如常。
姜月坐在她的辦公室里，隔著玻璃墻，我能看到她在打電話。表情嚴(yán)肅，跟周末山上那個人判若兩人。
九點整，我的企業(yè)微信彈出一條消息。
姜月：會議室*，十分鐘。
我拿著筆記本走過去的時候，路過周浩然的工位。他正跟幾個人說笑，看到我經(jīng)過，沖我點了下頭。
“小蘇，早啊?！?br>“周總早?！蔽倚χ貞?yīng)。
他的笑容很溫和，看不出任何惡意。
我推開會議室的門，姜月已經(jīng)在里面了。
她把一個U盤推到我面前。
“里面是過去三個月的人事異動記錄，還有幾段錄音。你回去仔細(xì)看，但不要存在公司電腦上?！?br>我把U盤收進口袋。
“還有一件事?！彼粗?，“從今天開始，你在公司里跟我保持距離。不要讓任何人覺得我們關(guān)系特殊?！?br>“明白?！?br>“周浩然這個人很敏感，他如果發(fā)現(xiàn)你在幫我，會第一時間對你下手?！?br>“我知道?！?br>她點了點頭：“去吧?！?br>我站起來往外走，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叫住我。
“蘇晨?！?br>我回頭。
“謝謝?！?br>這是她第一次對我說這兩個字。
我沒說話，拉開門走了出去。
回到工位，我裝作若無其事地繼續(xù)改方案。但腦子里全是她剛才的表情——認(rèn)真、警惕，還有一絲我說不清的東西。
中午吃飯的時候，趙磊湊過來。
“哎，周末爬山怎么樣？跟誰去的？”
“一個朋友?！?br>“男的女的？”
“你猜?！?br>“肯定是女的，你看你這兩天精神狀態(tài)都不一樣了。”趙磊嘿嘿笑，“是不是咱們公司的？”
“別瞎說。”我低頭扒飯。
“行行行，不問了。”他舉起雙手投降，“對了，你聽說了嗎？周總最近在搞一個新項目，據(jù)說要從各部門抽調(diào)人手?！?br>我筷子頓了一下?！笆裁错椖?？”
“不清楚，好像是跟總部那邊合作的。聽說已經(jīng)跟好幾個部門的人談過了?！?br>“我們部門呢？”
“還沒聽說。不過按周總的風(fēng)格，肯定會來挖人的?！?br>我沒再問，但心里已經(jīng)開始警覺了。
07
晚上回到家，我把U盤**自己的筆記本電腦。
里面有三個文件夾。
第一個是人事記錄。過去三個月，姜月部門走了五個人，不是三個。其中三個跳槽去了同一家公司——鼎盛傳媒。我查了一下，鼎盛傳媒的法人代表叫周明遠(yuǎn)。
周浩然的堂兄。
第二個文件夾是聊天截圖。周浩然跟那幾個離職員工的私聊記錄，內(nèi)容很直白——承諾高薪、股權(quán)，條件是帶走手頭的客戶資源。
第三個文件夾是兩段錄音。
我戴上耳機，點開第一段。
周浩然的聲音：“姜月那個部門，撐不了多久了。等她手下的人**，上面自然會考慮合并。到時候，這塊業(yè)務(wù)就是我的。”
另一個男聲：“那上面不會查嗎？”
周浩然笑了：“查什么？人家是自愿離職，我又沒逼他們。再說了，王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