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字被磨掉了，新的還沒刻上。
我盯著那塊空白的銘牌看了三秒。
然后繼續(xù)走。
路過主廳的時候，里面?zhèn)鱽碚f話聲。
兩個女人的聲音。
"……那條白裙子你穿更好看，羅莎。淺色襯你的膚色。"
"可艾琳一直穿白色的。我怕狼群的人說閑話。"
"誰敢說？阿爾法都把印記給你了。以后這個狼群誰是女主人，大家心里清楚。"
我在門外站住了。
說話的人我認識。梅根，長老拜倫的女兒，以前總圍著我轉。去年秋獵的時候她找我借營地用具，連聲叫我"露娜姐姐"。
現(xiàn)在她叫羅莎穿白色。
而白色，是銀月狼群露娜的專屬顏色。
我沒進去。
轉身，朝后門走。
后門通向一條碎石路，通往治愈者的小屋和狼群的公共訓練場。
清晨的訓練場上有幾個年輕狼人在練習變身。他們的皮毛在陽光下發(fā)亮。
一個棕色毛發(fā)的男孩看見我，愣了一下，然后湊到旁邊同伴耳邊說了什么。
兩個人一起看過來。
我從他們眼里讀到了好奇。還有別的。
同情？還是看笑話？
我收回視線，徑直走過訓練場。
碎石路的盡頭是一片樺樹林。林子后面有條小溪。
我走到溪邊坐下，把腳泡進水里。
水很涼。涼意順著腳踝往上走，走到膝蓋就停了。
我解開胸口的紗布看了一眼。
傷口沒再流血了，但空洞還在。月牙形的邊緣已經(jīng)開始結痂，暗紅色的，難看。
以前印記在的時候，那里的皮膚是銀色的，微微發(fā)光。亞瑟第一次看見的時候，用手指描了一遍那個形狀。
"月亮女神的手藝。"他說，"比我想象的漂亮。"
那是五年前。
月露儀式的晚上，我和亞瑟同時亮出印記。所有人都歡呼。兩枚一模一樣的銀色月牙，一枚在我胸口，一枚在他左肩。
月亮女神指定的命運伴侶，天作之合。
他的父親，老阿爾法，當場宣布了我們的婚約。
我父親站在人群里，眼眶紅了。
"索恩家的女兒。"他后來跟我說，"配得**何一位阿爾法。"
索恩家。
銀月狼群五大名門之一。我的祖父曾是上一任阿爾法的貝塔。我的母親是月佑血脈，據(jù)說每三代才出一個。
他們把我嫁給亞瑟的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