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去，不會靠近河水邊，很安全的。”云岫不解。
“那也不行，那里靠近小鶴山，山上有蛇，會爬過來，很危險。”江辰生伸手握住云岫的兩個胳膊，語氣變成了請求。
“有蛇有蛇，河邊有水，山上有蛇，路上有車，吃飯會噎死，睡覺會憋死。江辰生，我是不是該把自己鎖進屋里，哪兒都不去？”云岫掙脫出她的雙臂，不耐煩地朝著江辰生說。
他看著她。她是認真的，不是諷刺，她真的在問。
“……不是，……是?！苯缴膊恢罏槭裁磿@么回答。
她愣住。
云岫沒有再理會江辰生，還是去了河邊，不過，江辰生一直跟著。
他走在她的后面，不超過兩步，眼睛盯著她的腳，看她踩在哪里，每一塊石頭穩(wěn)不穩(wěn)，每一根樹枝會不會絆倒她。
云岫采花，江辰生站在旁邊，不接話，不參與，只是盯著。她蹲下去，他緊張。她站起來，他松了一口氣。她快走兩步，他跟快兩步。
“你能不能別這樣？你這樣我很不自在?！痹漆督K于爆發(fā)。
“……我不放心?！?br>"為什么？"云岫盯著他。
因為1952年6月17日下午3點40分，你在這條河邊滑倒，頭撞在石板上，昏迷后溺亡。三天后才被打撈起來，臉已經(jīng)沒法看。
我守了你***，每天想如果那天我我在你身旁，如果……
"……我做了一個夢。"江辰生說。
"什么夢？"
"夢到你死了，很真，我忘不了。"他移開目光。
云岫沉默了很久。風吹過河面，兩個人的影子投射在草地上。"所以你這么做，是為了破夢？"
"是。"
"如果夢是假的呢？"
"萬一是真的呢？"江辰生突然靠近她。
“如果是真的，我認了，這就是我的命，每個人都會死，或早或晚，如果我明天就死，我也會認真活好今天?！?br>云岫沒再說什么，轉(zhuǎn)身跑走了。
江辰生沒有追，他站在河邊，看著迎春花，黃的刺眼。
他蹲下去，撿起一塊石頭，扔進水里。撲通一聲，水花濺起，又落下，水面恢復(fù)平靜。
——
那天過后，江辰生開始嘗試正常。
他時刻提醒自己不要再盯著宋云岫身邊可能會出現(xiàn)的危險，把她當作正常人對待，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