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第二輪路演的出席名單里有錢國棟本人，還有另外三家基金的合伙人。"
"幾點？"
"下午三點，還是嘉和大廈，但換到了五樓的貴賓廳。"
"入場怎么辦？"
蘇念沉默了一下。
"這次查得嚴，媒體證進不去了。"
我靠在椅背上，想了想。
手機又響了，是沈逸舟。
"明天的路演，我可以帶一個分析師進場。你來嗎？"
我握著手機。
"你就這么確定我會去？"
"你在準備什么，我大概猜得到。"
他的聲音很淡。
"我只是提供一個入口，用不用是你的事。"
"好。"
"明天兩點半，五樓電梯口見。"
第八章
路演當天，我穿了一身黑色西裝，頭發(fā)扎得很緊。
包里裝著U盤和一份打印好的對比表。
兩點半，沈逸舟準時出現(xiàn)在電梯口。
他看了我一眼，沒多說什么，遞過來一**作證。
"盛元資本，分析師，林若。"
我接過來別在胸前。
貴賓廳比多功能廳小很多，但排場更大。
圓桌式布局，每張桌上擺著礦泉水和文件夾。
前排正中間坐著一個頭發(fā)花白的男人，旁邊是錢芷萱。
錢國棟。
趙明站在臺上調(diào)試話筒，看起來比上次更緊張。
他的目光掃過全場，在我臉上停了不到一秒。
然后他的表情變了。
只是一瞬間，很快恢復了笑容。
但我看到了。
他認出我了。
錢芷萱順著他的目光看過來，皺了下眉，湊到錢國棟耳邊說了句什么。
錢國棟沒抬頭。
趙明清了清嗓子，開始講。
這次的內(nèi)容比上次更詳細，加了客戶案例和未來三年的增長預測。
每一個預測的基礎(chǔ)，都建立在那些被篡改的歷史數(shù)據(jù)上。
沙子上蓋樓。
我坐在沈逸舟旁邊，安靜地聽著。
他偶爾低頭在本子上寫幾個字，推過來給我看。
"第三頁，研發(fā)投入占比，真實數(shù)據(jù)是多少？"
我在他本子上寫：4%。
他展示的是18%。
沈逸舟的嘴角動了一下。
路**了三十五分鐘。
趙明收尾的時候，語氣誠懇又謙遜。
"銳恒還很年輕，但我們的數(shù)據(jù)不會說謊。希望各位前輩能給我們一個機會。"
錢國棟第一個鼓掌。
全場跟著拍了起來。
趙明鞠了一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