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薯片分給他，會拿著日記本記錄著和Sakura去過的地方，。
她會把全世界最干凈的信任交給一個廢物。
然后這個廢物把她弄丟了。
不是弄丟。是眼睜睜地看著她死，連最后一面都沒見上。
路明非的手開始抖。不是因為酒精，是因為那個畫面怎么壓都壓不住。穿著巫女服的女孩蜷縮在角落里，身體慢慢變冷。他趕到的時候，她已經(jīng)不再會眨眼睛了。她手里攥著一張紙，上面寫著一句話。
他沒能看到那句話。
上杉越告訴他的時候，他的耳朵里嗡的一聲，像有一口鐘在腦子里撞。那句輕飄飄的話，比任何言靈都狠，把他的骨頭一根一根敲碎。
“高天原的酒好喝嗎？”
不好喝。
一點(diǎn)都不好喝。
又苦又澀，像把東京那天的雨全喝進(jìn)了肚子里。
可他還是喝，一直喝。因為他害怕清醒。清醒的時候，那個問題會一遍一遍地響。它不問你是不是后悔了，它只問你——
高天原的酒好喝嗎？
路明非把杯子里的酒一口灌下去，嗆得直咳嗽。眼淚都嗆出來了。
“小櫻花，”座頭鯨又開口了，他擦著杯子，眼睛看著窗外，“你知道為什么高天原的酒特別苦嗎？”
路明非抬起頭。這個平時話多得要死的店長，今晚說的話加起來不超過十句。
“因為釀酒的人，把遺憾也釀進(jìn)去了?！弊^鯨把擦好的杯子放在架子上，背對著路明非，“我這輩子釀過很多酒，最好喝的那批，都是釀給回不來的人喝的。”
路明非愣住了。
“店長……”
“再喝最后一杯吧。”座頭鯨轉(zhuǎn)過身，推過來一個新杯子。杯子里不是清酒，是一種路明非沒見過的液體，顏色深得像血，又濃得像墨。“這一杯不賣，我請你的?！?br>路明非看著那杯酒。液面上映出他自己的臉，模糊的，扭曲的，像水里的鬼魂。
“這一杯，叫什么？”
“沒名字，”座頭鯨說，“釀了二十年，從來沒給人喝過。你是第一個。”
“為什么給我？”
座頭鯨沉默了一會兒。窗外的霓虹燈閃了閃，紫紅色的光掃過他的臉。這個平時涂脂抹粉的男人，此刻看上去像突然老了十歲。
“因為你看上去，比我更需要一個答案。”
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