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指著報告單上那行刺眼的數(shù)字，“99.99%，這也是假的？”
周凱徹底慌了，膝蓋一軟，差點跪下。
“云云，我錯了！我當(dāng)時是一時糊涂……就一次……真的就一次……”
“一次？”我像看個垃圾一樣看著他，“一次能生出個十二歲的女兒？周凱，你把我當(dāng)三歲小孩騙？”
周圍開始有人指指點點。
周凱臉色發(fā)青，壓低聲音哀求：
“求你了，別在這里吵，回家說，回家我什么都告訴你……”
就在這時。
他的手機響了。
在死寂的大廳里，鈴聲格外刺耳。
他慌亂地掏出手機，看到屏幕上的名字，臉色更加難看，下意識地想掛斷。
我眼疾手快，一把奪過手機。
屏幕上跳動著兩個字：林小雨。
我沒猶豫，直接按下了接聽鍵，并打開了免提。
“周凱！錢怎么還沒到賬？甜甜在學(xué)校要交補習(xí)費，你快點！”
一個尖銳、刻薄的女聲從揚聲器里傳出來，響徹整個大廳。
周凱身體一僵，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我看著手機，又看了看面如死灰的周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原來，這就是她的“母親”。
02
電話那頭，林小雨還在喋喋不休：
“喂？說話啊！你是不是不想管甜甜了？我告訴你，你要是不給錢，我就帶著甜甜去你們公司鬧！”
我冷靜地對著手機說了一句：
“他現(xiàn)在沒空。”
對面沉默了兩秒，隨即爆發(fā)出更尖銳的叫罵：
“你是誰？周凱手機怎么在你手里？讓他接電話！”
“我是他老婆?！蔽业卣f，“你是哪位？”
對面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瞬間安靜了下來。
過了好一會兒，林小雨的聲音才再次響起，語氣里多了幾分虛張聲勢：
“哦……嫂子啊。我是周凱的遠(yuǎn)房表妹，林小雨。那個……凱哥在嗎？我有急事找他?！?br>“遠(yuǎn)房表妹？”我笑了一聲，目光死死盯著周凱，“懷著他十二歲女兒的遠(yuǎn)房表妹？”
電話那頭徹底慌了：
“你……你胡說什么！”
“是不是胡說，你自己心里清楚?！?br>我沒跟她廢話，直接掛斷了電話，把手機扔回周凱懷里，“聽見沒？你的‘表妹’來催債了。”
周凱顫抖著接過手機，冷汗順著額角往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