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兩千多兩的窟窿。他現(xiàn)在住在鎮(zhèn)外的一間茅草屋里，連飯都吃不上。
"他活該。"我說。但聲音沒有我想的那么硬。
老**哭得更厲害了。"玉珍，我知道我們趙家對不起你。德厚不是個東西，但我是他娘，我不能看著他死……"
我站在那里想了很久。老**對我其實不差——七年在趙家，老**從來沒為難過我，還替我跟趙德厚說過幾次話。她是我這輩子除了我娘之外，唯一心疼過我的人。
"娘，我不能幫趙德厚。但我能幫您。"
我給了老**五十兩銀子，又找了鎮(zhèn)上的大夫給她看了病。老**的腿有舊傷，是年輕時干活傷的，我出錢給她治了。
老**走的時候拉著我的手說："玉珍，是我趙家沒福氣，留不住你。"
我看著她走遠，鼻子酸了一下，但沒有掉眼淚。
## 第十二章 京城
**年我進了京城。
京城的鋪子跟鎮(zhèn)上和縣城完全不一樣——房租貴、人工貴、競爭大、規(guī)矩多。我在京城選了半年的位置，最后定在了西市。西市是京城最熱鬧的集市，人流量大，但租金也高，一間鋪子一年要一百兩。
開業(yè)那天我做了三件事。
第一件：請了京城最有名的說書人來說我的糕點。說書人收了我五十兩，編了一段"宋記糕點的桂花醬是仙露做的"的故事，說得神乎其神。當天就引來了一堆好奇的客人。
第二件：在鋪子門口擺了試吃。每個路過的人都能免費嘗一塊桂花糕，嘗了覺得好再買。試吃用了我三十斤面粉和十斤桂花醬，成本不小，但換來的客人口口相傳，比打廣告管用。
第三件：給京城最大的酒樓送了一百盒糕點。酒樓的掌柜吃了之后當場拍板：以后酒樓的甜點從宋記進貨。
三個月后，京城的鋪子賺錢了。半年后，我開了第二間京城鋪子。
## 第十三章 首
第五年我成了京城的女首富。
不是吹的，是有賬**的。宋記在京城有四間鋪子、在府城有三間、在縣城有兩間、在鎮(zhèn)上有一間，加上醬坊和青山，總資產(chǎn)超過一萬兩。年利潤超過三千兩。
一萬兩是什么概念？京城一個三品官一年的俸祿加養(yǎng)廉銀也就兩千兩，我賺的比他多。
有人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