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沒接話。
"強強幫何薇的孩子交個學費怎么了？人家何薇以前幫過咱們家的，做人要懂感恩！你就知道管男人要錢要錢，你自己不會賺??？"
幫過咱們家？
這話我還是第一次聽。
"媽，何薇什么時候幫過咱們？"
那頭頓了一下。
"就，就以前的事了，你別打聽那么多。反正你不許再為這事鬧，強強在外面掙錢多辛苦，你一個在家待著的有什么資格……"
我掛了電話。
系統(tǒng)的聲音跟著就來了。
"叮！檢測到宿主遭受言語貶低。任務發(fā)布：不再沉默，回撥電話正面回應婆婆的侮辱。獎勵：五萬元。"
我看了一眼在床上睡著的朵朵，拿起手機，按了回撥。
鈴聲響了兩聲就通了，林秀芬的聲音帶著火氣。
"怎么掛我電話？沒教養(yǎng)的東西……"
"媽。"
我開口打斷她。
"朵朵做手術的錢，是我交的。一萬二的欠費，也是我交的。從今天起，您再說我吃白飯，我就把賬單拍給所有親戚看，讓大家評評理。"
電話那頭安靜了足足五秒。
"你哪來的錢？"
"我的錢。不是林強給的，也不用您操心。"
我再次掛斷。
這回她沒打過來。
"叮！任務完成。五萬元已到賬。額外獎勵：婆媳矛盾對抗值+1，后續(xù)任務已解鎖。"
手機余額多了五萬。加上之前的十萬，我現在手里有十五萬。
比嫁給林強六年攢下的全部積蓄都多。
我把手機收好，輕輕握住朵朵的小手。
她的燒終于退了一點，小臉上有了些血色。
"媽媽，爸爸呢？"
"爸爸上班了。"
她哦了一聲，又閉上了眼。
她從來不追問。
五歲的孩子，早就學會了不追問。
第三章
朵朵手術排在**天。
第三天下午，我在病房門口撞上了一個女人。
她穿著一件拼色連衣裙，挎著一只名牌包，站在護士站前面左右張望。
"請問林強的女兒住哪間病房？"
她的聲音不大，但護士站旁邊的幾個家屬都回頭看了她一眼。
我站在三步遠的地方，看著她轉過身來。
化著精致的妝，頭發(fā)燙成大卷，笑起來一副溫溫柔柔的樣子。
"你是朵朵的媽媽吧？我是何薇。"
她主動伸出手。
"林強跟我提過你，我一直想來看看孩子。"
我沒伸手。
"你來有什么事？"
她收回手，一點也不尷尬，反而彎著眼笑了笑。
"也沒什么大事，就是林強說朵朵住院了，我?guī)Я它c水果過來。"
她晃了晃手里的果籃。
包裝挺精致的，系著緞帶。
"林強讓你來的？"
"算是吧，他最近忙嘛，又要幫浩浩辦入學手續(xù)，又要操心朵朵的事……"
她嘆了口氣，一副很理解、很體諒的表情。
"其實我也挺過意不去的，浩浩的學費本來不該讓林強出，但他非要幫，我拒絕不了嘛。"
她說這話的時候，特意看了我一眼。
那個"拒絕不了"咬得很清楚。
我沒動。
系統(tǒng)的提示音響了。
"叮！檢測到第三者當面挑釁。任務發(fā)布：保持冷靜，搜集更多信息。獎勵：三萬元。提示：此時發(fā)作不如等待更大機會。"
三萬塊讓我忍住。
更大機會讓我閉嘴。
我接過果籃，淡淡說了句謝謝。
何薇的笑更深了。
"你人真好，林強總說你脾氣好，也不鬧，我就說嘛，賢惠的女人都這樣。"
她又把"賢惠"兩個字踩在腳底下碾了碾，才拎著包走了。
走出三步還回頭看了我一眼，像在確認我沒追過去。
我等她消失在電梯口，才低頭看果籃。
底下壓了一張育英小學的招生簡章，右上角用鉛筆寫了兩個字，"已錄。"
她不是來看朵朵的。
她是來炫耀的。
"叮！任務完成。三萬元已到賬。"
我把招生簡章抽出來，對折，放進口袋。
留著。
**章
當天晚上，林強來了醫(yī)院。
難得。
他拎了一袋外賣，進門先看了看朵朵，摸了摸她的額頭。
"好像不燒了。"
"因為藥打了三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