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大冷天，姐姐出來做什么？”
陸衍轉(zhuǎn)過身，眼底怒意涌上來。
“你這是做什么？昨天才跟你說過，你是要讓我在董事會面前丟臉嗎？還不回去！”
顧婉嗤笑一聲。
“姐姐聽見了，陸總說了，不必跟著，省得到時(shí)候被人看笑話。”
我站著不動。
陸衍上前一步，正要再斥。
一輛黑色商務(wù)車從街角駛來，車上下來的人舉起手機(jī)。
公事公辦的聲音劃破清晨的寂靜。
“沈昭寧女士，周董事長說，請您即刻前往集團(tuán)總部參加年會?！?br>陸衍的手僵在半空，顧婉的笑容一點(diǎn)點(diǎn)消失。
我站在臺階下，晨光落在我肩上。
陸衍緩緩看向我，眼神里有驚愕，還有一絲藏不住的恐懼。
他怕我見到周董。
畢竟周董是他最大的資方，一句話就能決定他能在總裁位子上坐多久。
5
來人收起手機(jī)，語氣不卑不亢。
“周董事長交代，請沈女士務(wù)必到場。”
那目光掃向陸衍，面上雖客氣，卻透著一股公事公辦的距離感。
陸衍竟脫口而出。
“周董怎么會特意請昭寧？”
那語氣，像是不信，又像是隱隱的不甘。
傳話的人看過來，微微挑眉。
“陸總這話問得稀奇。周董請自己的遠(yuǎn)房外甥女出席年會，還需要向您請示嗎？”
陸衍臉色一僵。
“還是說，”對方放緩了語速，“陸總對周董的安排有別的意見？”
四周的空氣驟然凝住。
陸衍嘴唇動了動，終究沒敢接話。
得罪周董的人，別說總裁位子，能不能在這行混下去都是問題。
傳話的人不再看他，轉(zhuǎn)向我，微微欠身。
“沈女士，車已在等候，請?！?br>我抬腳，從陸衍身側(cè)走過。
擦肩的瞬間，他忽然扣住我的手腕，壓低了聲音。
“昭寧，你記住。見到周董，不許亂說。”
我側(cè)頭看他。
“不然……”他頓住了。
不然什么？
他張了張嘴，竟說不出下文。
那一瞬，他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竟再也找不出任何能讓我畏懼的東西了。
他眼底閃過一絲茫然，隨即又強(qiáng)自鎮(zhèn)定下來。
自己又沒有做錯(cuò)，都是不得已的，只是想讓昭寧乖乖聽話。
我輕輕抽回手腕。
“不然什么？陸衍，你已經(jīng)沒有什么能威脅我的了。”
他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