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表情地掏出手機。
“賬號多少？”
他問我。
我報了賬號。
三十秒后，手機震動。
到賬提醒：31050.00元。
我看了一眼，把手機揣回去。
“東西的事，結了?！?br>我的聲音很輕。
趙彩鳳癱在椅子上，像是被抽干了力氣。
錢玉蘭鐵青著臉，扶著樓梯扶手，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周正邦站在原地，臉上的表情很復雜，但我已經懶得去分辨了。
我轉身要上樓。
走到樓梯口的時候，身后傳來錢玉蘭的聲音。
很低，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方錦年，你別忘了，你能住在這個屋子里，是因為你嫁進了周家?！?br>“這個房子，是周家的?！?br>“你要是覺得委屈，大門在那，隨時可以走?！?br>我停下腳步。
沒有回頭。
我笑了一下。
“媽，關于這棟房子——”
“您確定，它是周家的嗎？”
我沒等她回答，徑直上了樓。
身后是一片令人窒息的沉默。
04
我在房間里坐了不到十分鐘，門被推開了。
周正邦進來，把門帶上，臉色很不好看。
“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是怕樓下的人聽見。
“過年你搞這一出，你讓我怎么做人？”
我坐在床邊，看著他。
“你大嫂偷了我十四萬的東西，你問我想干什么？”
“什么偷？”
“一家人，用‘偷’這個字，你覺得合適嗎？”
“那你覺得用什么字合適？”
“借？拿？還是順手幫我分配了？”
他被噎住了，嘴巴張了兩下，換了個角度。
“行，她做得不對，但你也拿到錢了?！?br>“三萬塊到賬了，這事不就完了嗎？”
“你非得把話說那么絕，什么報警，什么律師——”
“你知不知道我媽現(xiàn)在氣成什么樣？”
我盯著他。
“**氣成什么樣，跟我有什么關系？”
周正邦的表情僵了一下。
“方錦年，她是你婆婆?！?br>“她是我婆婆，所以她女兒偷我東西她不管，她兒子縮在樓上裝死她也不管，她唯一管的就是我鬧得她沒面子。”
“這種婆婆，我為什么要在乎她氣不氣？”
周正邦深吸一口氣，像是在努力控制情緒。
“你這幾天到底怎么了？你以前不是這樣的?！?br>“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