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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婚夫為救白月光將我天價拍賣,我死后他后悔了
18歲生日那晚,傅衍用燒紅的銀戒深情的在我小腹上烙下“FY”。
他說這是永恒的愛痕。
如今潰爛的烙印附近,層層疊疊烙著其他人留下的痕跡。
我被踹得渾身劇痛,用僅剩的右眼模糊望向傅衍。
三年未見,傅衍輪廓越發(fā)鋒利,西裝革履間盡顯上位者的壓迫感。
我瑟縮著偏過頭,不敢與他對視。
怕他認出我滿身污濁的鞭痕。
更怕從他眼中確認,那個曾許諾贖回我的人,早已將我徹底遺忘。
許念突然蹙眉扶額。
“傅衍哥哥,我頭好暈…”
話音未落便虛弱地倒向傅衍懷里。
傅衍立即收回目光,攬住她的腰吩咐助理。
“帶這個臟東西去醫(yī)院驗明身份?!?br>
我拼命掙扎,卻被保鏢一把揪起,狠狠甩向推車。
電流穿透四肢,我在推車上劇烈的抽搐,涎水失控地從嘴角滲出。
許念嫌惡地瞥著我痙攣的身體。
“姐姐可不會這樣**…被男人碰一下就發(fā)抖,真惡心!”
車門剛關(guān)閉,債主的打手便沖過來想要拽住我的胳膊往外拖。
傅衍連眼神都未施舍,指尖夾著黑卡甩了過去,冷聲道。
“卡里面有五千萬,夠買她這條命了吧?”
債主的打手接過黑卡獰笑著離去,我顫抖著蜷縮在角落。
淚水劃過骯臟的臉頰,我的心卻沉入冰窟。
當(dāng)年五百萬的成交價格,對我來說是遙不可及的天價。
哪怕是再怎么相信傅衍,我也并不覺得他短時間內(nèi)可以將我贖回。
可如今…
五千萬。
就像是傅衍說的那樣可以買來我十條命。
他并不是沒有錢贖回我。
只是不愿意花錢救我。
三年的苦苦等待,不過是自欺欺人的笑話。
所幸,還有三天。
我就要死了。
饑餓與疲憊如潮水般吞噬我的意識,昏迷中我的身體再一次傳來撕裂般的痛楚。
再次醒來時,傅衍的保鏢們圍成一圈,臉上掛著猙獰的笑容。
“老大,我們做這種事情,傅總要是知道了,會要了我們的命吧?”
一名保鏢壓低聲音,眼底閃過慌亂。
被稱作老大的人拿出手機,屏幕上赫然是昭蘅酒店堆積如山的龍蝦松露。
“怕什么,傅總在昭蘅酒店預(yù)熱世紀(jì)婚禮呢?!?br>
“婚宴都要擺三天三夜。”
“燭光紅酒,哪還記得這個**?”
18歲那年,我拽著傅衍的袖子站在昭蘅酒店外。
玻璃窗內(nèi)是搖曳的燭光與龍蝦松露。
他問著我凍紅的指尖發(fā)誓。
“等我有錢了,讓你頓頓吃這個。”
見我盯著手機直播發(fā)呆,保鏢老大一把掐住我的下巴,獰笑道。
“而且她舌頭早沒了,能跟傅總告什么狀?”
“況且流浪漢都可以騎在她的身上,我們就不能騎了嗎?”
傅衍摟著許念踏入昭蘅酒店兌現(xiàn)燭光松露的誓言,而我正被保鏢掐著下巴摁在污濁的地上。
破碎的嗬嗬聲淹沒在他們的哄笑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