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酒氣，心情似乎很好，哼著歌換鞋。
“軒軒的生日過得怎么樣？”我坐在沙發(fā)上沒動。
他動作頓了一下：“哦，就那樣。小孩嘛，吃個蛋糕就高興?！?br>“那塊表挺貴的。”
“什么表？”他裝傻，但眼神閃躲。
“兒童智能手表，最新款，3999。”
我看著他，“女兒上周想要，我說太貴了，等下次考第一。蘇晴朋友圈發(fā)了九張圖，軒軒戴著，你摟著他?！?br>陳浩的臉沉下來：“林薇，你什么意思？監(jiān)視我？”
“我什么意思？”
我站起來，聲音在發(fā)抖，“兒子明天運動會，你說要見客戶去不了。蘇晴兒子下周運動會，你就答應(yīng)了？陳浩，軒軒是你兒子嗎？”
“你胡說什么！”他吼了一聲，但音量立刻壓下去，看了眼孩子們臥室的方向。
“蘇晴一個人帶孩子不容易，我?guī)蛡€忙怎么了？你心眼怎么這么??？”
“幫忙？”我笑了，眼淚差點掉出來。
“幫忙要送四千塊的表？幫忙要每周陪他們娘倆吃飯？幫忙要答應(yīng)去***冒充孩子爸爸？陳浩，我們結(jié)婚十年了，我是什么傻子嗎？”
他盯著我，表情從憤怒慢慢變成一種不耐煩的冰冷。
“是，我是送了塊表，怎么了？軒軒叫我一聲陳叔叔，我送個生日禮物不行嗎？林薇，你看看你現(xiàn)在，整天就知道圍著孩子和那家破店轉(zhuǎn)，斤斤計較每一分錢。我和蘇晴是大學(xué)同學(xué)，她離婚了一個人，我作為朋友照顧一下，有什么問題？”
“那我們家呢？”我問，“兒子明天運動會，你去嗎？”
“我說了有客戶！”
“什么客戶？哪個公司？幾點？在哪里？”
“你查我？”他往前一步，酒氣噴在我臉上。
“林薇，我告訴你，我的錢是我掙的，我想怎么花就怎么花。你天天哭窮，兒子學(xué)個編程一萬二，女兒學(xué)個畫畫又要買這買那，我壓力不大嗎？我送個禮物放松一下，不行嗎？”
“放松一下?！蔽抑貜?fù)這四個字，點了點頭，“好，很好。”
我轉(zhuǎn)身往臥室走。
他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