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愛意明碼標(biāo)價(jià),離場概不賒賬
第二天一大早,樓下就傳來一陣喧嘩。
我穿著絲綢睡衣走下樓梯,正好看見蘇柔挽著傅司寒的手臂走進(jìn)來。
她身上披著傅司寒的西裝外套,小臉慘白,一副弱不禁風(fēng)的模樣。
見到我,她立刻縮了縮脖子,像是見到了洪水猛獸。
“姐姐......對不起,我實(shí)在太怕黑了,司寒哥哥才帶我回來的......”
傅司寒冷冷地看著我,似乎在等我發(fā)作。
昨晚那五十萬讓他覺得羞辱,今天特意帶人回來找場子。
蘇柔環(huán)顧了一圈這棟位于半山的莊園,眼里的貪婪藏都藏不住。
“司寒哥哥,這里的空氣真好,要是能在這里養(yǎng)病,我的心臟肯定會好很多......”
她暗示得如此明顯,簡直就是把“我要住這”寫在了腦門上。
傅司寒果然接話了。
他看向我,語氣理所當(dāng)然得令人發(fā)指。
“知夏,你搬去市區(qū)公寓住一段時間。柔柔身體弱,這里**好,適合靜養(yǎng)?!?br>
讓我們把這其中的邏輯理一理。
正妻搬走,給**騰地方養(yǎng)???
這種話,也就只有傅司寒這種腦子里長了坑的人才說得出來。
我沒有立刻拒絕,而是露出一副極度為難的神色。
手指緊緊抓著欄桿,指節(jié)都在用力。
傅司寒以為我要鬧了,臉上甚至浮現(xiàn)出一絲掌控全局的**。
“怎么?你不愿意?柔柔可是救過我的命!”
蘇柔也適時地掉了兩滴淚:“姐姐要是介意就算了,我還是回那個陰暗的出租屋吧,咳咳......”
我深吸一口氣,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
“搬出去可以?!?br>
傅司寒眼里的得意還沒散開,我就接著說了下半句。
“但這房子是婚后財(cái)產(chǎn),我有居住權(quán)。你想讓我騰地方,折現(xiàn)兩千萬,不過分吧?”
空氣瞬間凝固。
蘇柔的臉都綠了,眼淚掛在睫毛上,掉也不是,不掉也不是。
傅司寒像是吞了一只**,噎得半天沒說出話來。
“林知夏!你掉錢眼里出不來了是吧?這是家!你竟然跟我談錢?”
“這年頭,親兄弟還明算賬呢?!?br>
我甚至拿出了手機(jī)計(jì)算器,當(dāng)著他的面按得噼里啪啦響。
“搬家費(fèi)、誤工費(fèi)、精神損失費(fèi),加上這地段的租金溢價(jià),兩千萬還是看在咱們夫妻一場的份上打過折的?!?br>
“你——”
傅司寒氣得揚(yáng)起手。
“什么阿貓阿狗也配住我的主宅?”
一聲冷喝從樓上傳來。
傅母穿著一身墨綠色旗袍,雖然年過半百,但氣場兩米八。
她手里端著一杯滾燙的熱茶,下樓的時候,手一滑。
嘩啦一聲。
那杯熱茶精準(zhǔn)地潑在了蘇柔的高跟鞋上。
“??!”
蘇柔尖叫著跳起來,哪還有半點(diǎn)柔弱不能自理的樣子。
“媽!你干什么!”傅司寒心疼地護(hù)住蘇柔。
“別叫我媽,我嫌丟人?!?br>
傅母看都沒看兒子一眼,直接走到我身邊,拉起我的手。
“夏夏,這種臟東西進(jìn)門,你怎么不叫保安打出去?”
傅司寒剛要反駁,蘇柔突然捂著肚子,臉色煞白地干嘔了一聲。
她虛弱地靠在傅司寒懷里,眼含淚水,欲言又止。
“司寒......為了寶寶,我受點(diǎn)委屈沒關(guān)系的......”
寶寶?
這兩個字像是一道驚雷,炸得傅司寒渾身一僵。
他立刻緊張地護(hù)住蘇柔的小腹,聲音都抖了:“柔柔,你......你是說?”
蘇柔羞澀地點(diǎn)點(diǎn)頭,目光挑釁地看向我。
全家人都看明白了。
蘇柔懷孕了。
傅母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diǎn),剛要發(fā)作,被我輕輕按住了手。
我看著這一幕,心里不僅沒有痛,反而想笑。
懷孕?
這戲臺搭得真是太妙了。
本來還愁怎么再敲一筆大的,這下理由都有了。
“既然有了孩子,那確實(shí)金貴?!?br>
我笑著看向傅司寒,語氣誠懇得不像話。
“司寒,恭喜啊。既然是安胎,那這房子我就更得讓了?!?br>
“不過這安胎費(fèi)......”
我頓了頓,伸出一根手指。
“一千萬,我馬上消失,絕不礙眼?!?br>
蘇柔眼里的怨毒都要溢出來了。
傅司寒咬牙切齒,但看著蘇柔的肚子,終究還是點(diǎn)了點(diǎn)頭。
“好!林知夏,算你狠!”
傅母冷笑一聲,當(dāng)場把一份文件拍在桌子上。
“既然你要養(yǎng)野種,那家里的財(cái)政大權(quán)你也別管了。從今天起,我名下的股份和資產(chǎn),全權(quán)交給夏夏打理。”
這下,輪到蘇柔嫉妒得發(fā)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