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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愛的一定不是我
四年前不算遙遠。
遇上霍沉,我不可避免地回想起那年發(fā)生的所有事。
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自己樁樁件件都記得清楚。
副人格第一次出現(xiàn)后,我詢問霍沉副人格是一個怎樣的人,有沒有危險。
霍沉眼神柔軟,“她是個年輕的女生,像你大學時的樣子,善良,活潑?!?br>我便放下心來,安心治病。
霍沉對我的照顧,體貼到了極致。
每次看診他都放下工作親自陪我去,我的病歷、藥品,每一次發(fā)作的時間,他如數(shù)家珍。
醫(yī)院認識的病友和醫(yī)生都夸我命好。
藥按時吃,副人格偶爾出現(xiàn),但沒有打擾我們的生活。
霍沉說得對,她似乎真的只是個沒有任何危險的小姑娘,借用我的身體體會一會兒這個世界,然后就默默離開。
直到那個快遞的出現(xiàn),打破了一切。
我從快遞里拆出條暗紅色的吊帶裙,領口開得低,裙擺短得讓我臉頰有些發(fā)燙。
孩子都四歲了,霍沉怎么還送個這樣的生日禮物......
傍晚霍沉回家時,我穿著那條裙子躺在沙發(fā)上。
他看見我,眼睛亮了一下。
看到他的反應,我心中也歡喜。
從我確診精神疾病后,他總是忙前忙后為**心,很久沒這樣輕松地笑過了。
他笑著走過來,很自然地喚了我一聲:
“小檸?!?br>我愣住,臉上的笑意慢慢消失。
霍沉看到我的反應,瞬間明白過來自己認錯了人,眼里閃過一絲慌亂。
短暫的慌亂過后,他攬住我耐心解釋:
“你的副人格前幾天翻雜志看到這條裙子,吵著想要。”
“我想著反正都是你,買就買了吧。剛才進門一下子沒分清,以為是她出來了?!?br>他解釋得合情合理。
照顧我的副人格,就是在照顧我的一部分。
可我心里,依舊扎上了一顆小刺。
一周后,舒音回國來看我。
她是我發(fā)小,也是如今在海外執(zhí)業(yè)的心理醫(yī)生。
我把病歷和正在吃的藥都拿給她看,下樓給她調她愛喝的咖啡。
等我再次返回臥室時,卻見我的所有藥瓶都被她扔進了垃圾桶。
看著舒音紅紅的眼眶,我心里莫名慌張極了。
“......音音,你在干什么?”
她咬牙質問我:
“我還想問你在干什么?吃一堆維生素和保健品,就能治好病嗎?!”
“難怪你病情不見好轉,副人格出現(xiàn)的越來越頻繁?!?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