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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八零,白月光污蔑我炸面粉廠
我像落水狗般爬了出去,身后拖出長長一道血跡。
許淮之和白瑩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一個面露嫌惡,一個幸災(zāi)樂禍。
“自作自受,我怎么會娶你這樣的女人?!?br>
聞言,我嘔出一口血,癱軟倒地。
原來孩子的親生父親,恨不得讓我**。
大火要將我吞沒時,面粉廠的工人匆匆趕到。
刺骨的冰水毫不留情地潑在我身上。
**兩重天,我痛得渾身顫栗,動彈不能。
可再抬頭,許淮之早就騎上自行車,帶著白瑩沖向衛(wèi)生院。
旁邊的廠員們以為是我蓄意縱火,都?xì)獾靡а狼旋X。
有潑辣的,直接一巴掌扇在我臉上,*住我的頭發(fā),把我拖到安全地帶。
“林曼,你父母還是高知,怎么養(yǎng)出你這種惡毒的女兒?!?br>
“你是要砸爛我們的鐵飯碗嗎!”
“還想誣陷人家白瑩,許研究員的臉都被你丟盡了?!?br>
為了給許淮之鋪路,家里的麥乳精,水果罐頭我都如流水般送了出去。
可我沒想到,他們只領(lǐng)許淮之的人情。
冷汗**而下,我只感覺小腹一陣墜痛,身下血如泉涌。
“糟了!”廠員的聲音染上驚慌,“林曼還懷著孕,快送去醫(yī)院!”
身體一輕,我被放在全廠唯一一輛汽車上。
趕到醫(yī)院時,羊水混著血跡,早就將座位打濕。
迷糊間,我好像聽到了許淮之的聲音。
“林曼和瑩瑩血型一樣,抽她的!”
醫(yī)生一把推開他:“這位同志,明顯那位孕婦傷得更重,你再抽她的血,不是要她送命嗎?”
醫(yī)生看著倒在血泊中的我,里面叫人安排手術(shù)。
可許淮之擋在醫(yī)生身前,不屑開口。
“她是裝的,醫(yī)生,你給她隨便打兩針止痛劑就行?!?br>
“是她害人在先,就算死了也是罪有應(yīng)得,但求你無論如何也要治好瑩瑩。”
說著,他從懷中摸索出我們的結(jié)婚證。
擺明了要醫(yī)生先救白瑩。
而我這個孕婦,就算死了他也絲毫不關(guān)心。
醫(yī)生瞪圓了眼,似乎訝異于許淮之的絕情。
白瑩的眼淚順勢流下:“淮之,還是先救曼曼吧,她和孩子……”
話音未落,許淮之就滿眼心疼。
“她死不足惜,有這樣的母親,孩子還不如死在肚子里?!?br>
在他的威逼利誘下,醫(yī)生不得不給我抽血。
粗壯的針頭在我血**橫沖直撞。
而我茍延殘喘地躺著,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
有廠員看不下去想阻攔,卻被趕緊拉住。
“林曼爸媽早逝,許研究員估計早想和她離婚了,你別蹚渾水?!?br>
“如果面粉廠真是林曼炸的,你的工作還要不要了!”
“就算這樣,許淮之也太狠心了吧!我之前還覺得他是知識分子,前途大好,沒想到連老婆孩子都不要?!?br>
“就是,當(dāng)一個倒插門的女婿,也不至于這么對待妻子吧!”
我聽著,心像**一樣,細(xì)細(xì)密密地痛。
隨著血越抽越多,我的面色越來越慘白。
我再也支撐不住,徹底暈死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