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侯府養(yǎng)女說我是真千金,但我娘可是當朝長公主
參加永昌侯府的家宴那天,我聽到了侯府養(yǎng)女周若蘭的心聲。
這就是娘親遺落在外的真千金?我說哪來的一股子窮酸氣!鼻子都要熏壞了
老老實實爛在那鄉(xiāng)下臭水溝里不好嗎?非要回京蹦跶!
一看就是天生的狐媚子,專會裝嬌賣俏,哄騙男人!
我一邊吃瓜,一邊默默靠近聲源。
卻被周若蘭和她的小姐妹攔住。
她一把扯下我腰間懸掛的玉佩,眼帶厭惡,
“這位姐姐,就算侯府張貼告示尋親,你也不能做賊偷我的玉佩來冒領身份???”
“今天宴席上來的可都是京城有頭有臉的人,你可,真是給你父母蒙羞??!”
話落,整個宴會廳的視線都落在了我的身上。
我這才后知后覺,她想算計的真千金原來是我???
可我娘親是長公主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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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原地有些發(fā)愣。
只是來參加個家宴,沒想到還會成為宴會中心。
早知如此,我寧可被母親念叨三日,也不來湊這份熱鬧。
“周小姐,”我定了定神,語氣還算平和,
“你要不要仔細看看,這玉佩真是你丟的那塊么?”
周若蘭的哭聲頓了一瞬,心聲再次傳出,
這**倒是裝的鎮(zhèn)定!但可惜,她肯定想不到我早就把她身上的玉佩掉包了!
下一秒,她抬起淚眼,望向眾人:
“這位姐姐,我知你可能是初來京城,被富貴迷了眼?!?br>
“但那玉佩可是母親送我的及笄禮,你可莫要因為一時貪念而悔恨終生?。 ?br>
周圍議論紛紛,
“莫不是近期回京的那幾家吧?都說鄉(xiāng)下民風開放,沒想竟如此上不得臺面!”
“果然是小門小戶的做派,一股子窮酸算計勁兒,我要是她爹娘,還不如出生就掐死的好!”
“林子大了什么鳥都有,竟敢****到了侯府頭上?”
我心底那點耐心終于被磨盡了。
回京月余,我一直深閨簡出。
昨日突發(fā)奇想,要同母后一起來永昌侯府赴宴,她卻欲言又止。
出門前還再三叮囑侍女幽蘭保護好我。
如今想來,她大約是知曉這些世家后宅的技倆。
但我沒放在心上,一進宴會就打發(fā)幽蘭離開了。
我的聲音淡了下來,開始有理有據的論證,
“其一,若我真偷了東西,不會大搖大擺將贓物掛在身上,等著諸位來抓!”
“其二,我今日赴宴,是接了侯府正帖,光明正大從大門進來的,何須用這種拙劣手段給自家抹黑?”
“其三,你說我想攀附你永昌侯府的門楣?”
我微微一頓,沒忍住冷笑出聲,
“一個破落侯府而已,還真不值得我費這么大的心思!”
話落,周圍頓時響起一陣冷嘶聲。
所有人看我的目光都宛如一個瘋子。
“她瘋了吧!周家可是世代封爵,這么敢說這種話?!”
“到底是鄉(xiāng)下來的沒教養(yǎng)的東西,見了幾天世面還真把自己當盤菜了?”
“山雞飛上枝頭也變不成鳳凰,骨子里就是低賤!”
我沒忍住搖頭。
這些人真是沒見過世面。
永昌侯**爵位又如何?
還不是靠祖宗余蘊才有的今日,在京中又沒什么實權。
皇帝舅舅早就看這些只知道吸**血,卻對**沒什么建樹的世家不爽了。
只是一直苦于沒有好的機會。
周若蘭卻像是抓住了我的話柄,一副憐憫我的模樣,眼里卻帶著惡劣,
“姐姐,你也沒必要急著自證清白而如此狡辯!”
“我知我侯府的富貴讓你羨慕,這樣吧!你且先把玉佩還我?!?br>
“屆時我向母親求情,讓你入府為我做個大丫鬟吧!到時在為你求樁好姻緣!”
說著,她就朝我靠近。
但下一秒,她又突然驚呼一聲向后倒去。
“啊!姐姐,你為什么要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