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告訴父母,也不敢回家。更沒勇氣面對沈祈——見到他,我總被愧疚壓得喘不過氣。爸媽說,他身體恢復了一些,正在學自理,但智力恐怕再也回不來了。我偷偷去醫(yī)院看他。隔著玻璃,見他顫抖地扶著墻練習走路,一遍遍抬手、彎腰......我鼻尖一酸,幾乎落淚。那個曾經眾星捧月的哥哥,如今失去工作,跌入谷底。后來,我更不敢去看他。怕一見他就哭,怕控制不住自責。我選擇獨來獨往,希望時間能沖淡一切。只要魏穎不再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