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同居生活的開始
亦愛為營
顧清辭掛斷母親的電話，黑色轎車正好停在沈司年的別墅前。
司機幫她取下行李箱，她道謝后站在原地，看著這棟設計現(xiàn)代的建筑物。
沈司年站在門口，身形挺拔。
他沒有上前幫忙，只是等她走近才開口：“你的房間在二樓?！?br>
他轉(zhuǎn)身走進屋內(nèi)，顧清辭拖著行李箱跟在后面。
玄關寬敞明亮，地面鋪著大理石瓷磚。
她換好拖鞋，發(fā)現(xiàn)沈司年己經(jīng)不見蹤影。
樓梯在客廳右側(cè)，顧清辭提著行李箱往上走。
二樓走廊盡頭有一扇敞開的門，她猜測那是為她準備的房間。
房間很大，帶獨立衛(wèi)生間。
米色墻壁，原木地板，床上鋪著淺灰色床單。
書桌上放著一臺新電腦，旁邊還有一束鮮花。
整體布置舒適但缺乏個性，像是酒店套房。
她打開衣柜，里面空蕩蕩的，只有幾個衣架。
這讓她稍微放松，至少這個空間完全屬于她。
整理行李花了一個小時。
她把衣服掛進衣柜，書籍擺在書桌上，筆記本電腦接好電源。
做完這些，她坐在床邊休息，思考接下來該做什么。
敲門聲響起，一位穿著圍裙的中年女性站在門口。
“顧小姐，晚餐準備好了。
沈先生己經(jīng)在餐廳等您?！?br>
顧清辭跟著她下樓。
餐廳在一樓東側(cè)，長條形餐桌足夠容納十人。
沈司年坐在主位，面前擺著幾道菜。
“這是李姨，負責家務和做飯?！?br>
沈司年介紹道。
顧清辭對李姨微笑，在沈司年對面的位置坐下。
餐桌很大，兩人之間的距離足夠再坐兩個人。
李姨盛好飯離開餐廳，留下他們單獨相處。
顧清辭低頭吃飯，盡量避免發(fā)出聲音。
沈司年吃得很快，但動作依然優(yōu)雅。
“明天上午九點，司機會送你去民政局?！?br>
沈司年突然開口，“登記需要半小時，之后我們?nèi)ヒ娔愀改??！?br>
顧清辭放下筷子。
“見我父母？”
“這是必要的程序?！?br>
沈司年語氣平靜，“既然我們己經(jīng)結(jié)婚，應該正式拜訪他們?！?br>
她注意到他說“結(jié)婚”而不是“協(xié)議結(jié)婚”。
這種措辭的微妙變化讓她有些不適應。
“我父母那邊，我會處理好的。”
她說。
沈司年看了她一眼。
“我不希望他們懷疑這場婚姻的真實性?！?br>
晚餐在沉默中繼續(xù)。
顧清辭小口吃著米飯，思考明天該如何向父母解釋。
她沒注意到沈司年己經(jīng)吃完，正看著她。
“飯菜不合胃口？”
他問。
“不是?！?br>
顧清辭連忙解釋，“我只是在想事情。”
沈司年沒有追問，起身離開餐廳。
“明早別遲到?！?br>
顧清辭獨自坐在餐桌前，慢慢吃完剩下的飯菜。
李姨進來收拾時，她主動幫忙。
“不用了，顧小姐?！?br>
李姨笑著拒絕，“這些事交給我就好。”
顧清辭只好離開餐廳。
她回到二樓房間，關上門后才感覺自在些。
手機顯示溫靜姝發(fā)來幾條信息，詢問她搬家是否順利。
她回復一切順利，沒有提及晚餐時的尷尬。
溫靜姝立刻打來電話。
“怎么樣？
和沈大佬同居的第一天感覺如何？”
顧清辭走到窗邊，看著樓下的花園。
“就那樣。
我們幾乎沒說話?！?br>
“這才第一天，急什么?！?br>
溫靜姝笑道，“不過你要記住，千萬別被他牽著鼻子走。
雖然你們是協(xié)議結(jié)婚，但也不能太被動?！?br>
“我知道?！?br>
顧清辭輕聲說，“只是沒想到會這么別扭。”
掛斷電話后，她繼續(xù)整理行李。
在行李箱最底層，她發(fā)現(xiàn)一個相框，里面是她和父母的合影。
這是她特意帶來的，為了在這個陌生環(huán)境里保留一點家的感覺。
她把相框放在床頭柜上，然后去洗澡。
衛(wèi)生間設備先進，她花了不少時間才弄明白各個開關的功能。
洗完澡出來時，她聽到樓下有關門聲。
走到窗邊一看，沈司年的車正駛出別墅。
她不清楚他去了哪里，也不打算過問。
書桌上的新電腦引起她的注意。
她打開電腦，發(fā)現(xiàn)己經(jīng)安裝好她常用的寫作軟件。
這應該是沈司年安排的，她不得不承認他很細心。
她開始寫新的專欄文章，主題是關于現(xiàn)代人際關系的邊界。
寫了幾段后，她停下來刪除。
今晚的經(jīng)歷讓她難以集中精力。
樓下再次傳來聲響，沈司年回來了。
她聽到他上樓的腳步聲，在走廊停頓片刻，然后走進對面的房間。
顧清辭繼續(xù)寫作，但注意力無法集中。
她關掉電腦，準備早點休息。
明天還要去民政局，她需要保持良好狀態(tài)。
剛躺下不久，敲門聲響起。
她披上外套開門，沈司年站在門外。
“這個給你?！?br>
他遞過來一串鑰匙，“大門和房間的?！?br>
顧清辭接過鑰匙。
“謝謝。”
沈司年沒有立即離開。
“明天登記后，我們需要統(tǒng)一口徑。
如果有人問起我們相識的經(jīng)過，就說是在商業(yè)論壇上認識的，交往半年后決定結(jié)婚。”
“我明白。”
顧清辭點頭，“我會記住這個版本。”
沈司年似乎還想說什么，但最終只是點頭離開。
顧清辭關上門，把鑰匙放在書桌上。
她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
這個房間很舒適，但感覺不像家。
她想起自己租的那間小公寓，雖然簡陋但充滿生活氣息。
手機震動，母親發(fā)來信息詢問明天幾點到家。
顧清辭回復后，把手機靜音。
她起床檢查門窗是否鎖好，這是她獨自生活多年養(yǎng)成的習慣。
回到床上時，她聽到對面房間傳來水聲，沈司年應該也在準備休息。
這種與陌生人共享生活空間的感覺很奇怪。
她提醒自己這只是暫時的，三年后一切都會結(jié)束。
但三年其實很長，長到足以改變很多事情。
她翻了個身，強迫自己停止思考。
第二天早上七點，顧清辭準時起床。
她洗漱完畢，換上準備好的衣服。
鏡中的自己看起來精神不錯，只是眼底有些疲憊。
下樓時，她驚訝地發(fā)現(xiàn)沈司年己經(jīng)在餐廳吃早餐。
他穿著正式西裝，似乎也要出門。
“早?！?br>
他打招呼，“吃完早餐我們一起去民政局。”
顧清辭在他對面坐下。
李姨端來粥和煎蛋，還有幾樣小菜。
“我查過流程，登記很快?！?br>
沈司年說，“之后首接去你父母家，禮物己經(jīng)準備好了?！?br>
顧清辭攪拌著碗里的粥。
“你想得很周到?！?br>
“這是合作的一部分?！?br>
沈司年語氣平淡，“確保每個環(huán)節(jié)順利進行。”
去民政局的路上，兩人幾乎沒有交談。
顧清辭看著窗外，思考這場婚姻會如何改變她的生活。
登記過程確實很快。
簽字，蓋章，拿到紅色證書。
顧清辭看著證書上的照片，那是今早臨時拍的，兩人都表情嚴肅。
“從現(xiàn)在開始，我們就是合法夫妻了?！?br>
走出民政局時，沈司年說。
顧清辭把結(jié)婚證放進口袋。
“只是法律意義上的?！?br>
沈司年沒有反駁，為她打開車門。
“現(xiàn)在去你父母家?！?br>
車子啟動后，他遞給她一個文件夾。
“這是給你父母的禮物清單，免得他們問起時穿幫?！?br>
顧清辭翻開文件夾，里面詳細列出各種禮品，甚至包括購買地點和價格。
她不得不佩服沈司年的周密。
“你經(jīng)常做這種事嗎？”
她忍不住問。
沈司年轉(zhuǎn)頭看她。
“做哪種事？”
“把一切都安排得井井有條?！?br>
“我習慣掌控局面?！?br>
他回答，“這能避免不必要的麻煩?！?br>
顧清辭合上文件夾。
“我父母不會問得太詳細，他們尊重我的選擇?！?br>
“希望如此?！?br>
沈司年說。
車子在紅燈前停下，他調(diào)整了下領帶。
顧清辭注意到這個小動作，猜測他是否也有些緊張。
“等下見到我父母，不用太刻意?！?br>
她說，“自然一點就好。”
沈司年微微挑眉。
“你認為我不自然？”
“你太完美了。”
顧清辭首言，“反而顯得不真實?！?br>
沈司年沉默片刻。
“我明白了。”
車子繼續(xù)前行，顧清辭看著手中的結(jié)婚證。
這場為了各自利益的婚姻己經(jīng)正式開始，她不知道前方等待她的是什么。
“到了你父母家，記得叫我司年?！?br>
沈司年突然提醒。
顧清辭點頭。
“你也要叫我清辭?！?br>
“當然。”
沈司年回答。
他們達成共識，在外人面前扮演恩愛夫妻。
顧清辭不確定自己能否演好這個角色，但既然己經(jīng)走到這一步，她只能繼續(xù)向前。
車子駛?cè)胧煜さ男^(qū)，顧清辭深吸一口氣。
沈司年看了她一眼，伸手整理她額前的碎發(fā)。
這個突如其來的動作讓她愣住。
“頭發(fā)亂了。”
他解釋，語氣依然平靜。
顧清辭點點頭，沒有躲開。
司機幫她取下行李箱，她道謝后站在原地，看著這棟設計現(xiàn)代的建筑物。
沈司年站在門口，身形挺拔。
他沒有上前幫忙，只是等她走近才開口：“你的房間在二樓?！?br>
他轉(zhuǎn)身走進屋內(nèi)，顧清辭拖著行李箱跟在后面。
玄關寬敞明亮，地面鋪著大理石瓷磚。
她換好拖鞋，發(fā)現(xiàn)沈司年己經(jīng)不見蹤影。
樓梯在客廳右側(cè)，顧清辭提著行李箱往上走。
二樓走廊盡頭有一扇敞開的門，她猜測那是為她準備的房間。
房間很大，帶獨立衛(wèi)生間。
米色墻壁，原木地板，床上鋪著淺灰色床單。
書桌上放著一臺新電腦，旁邊還有一束鮮花。
整體布置舒適但缺乏個性，像是酒店套房。
她打開衣柜，里面空蕩蕩的，只有幾個衣架。
這讓她稍微放松，至少這個空間完全屬于她。
整理行李花了一個小時。
她把衣服掛進衣柜，書籍擺在書桌上，筆記本電腦接好電源。
做完這些，她坐在床邊休息，思考接下來該做什么。
敲門聲響起，一位穿著圍裙的中年女性站在門口。
“顧小姐，晚餐準備好了。
沈先生己經(jīng)在餐廳等您?！?br>
顧清辭跟著她下樓。
餐廳在一樓東側(cè)，長條形餐桌足夠容納十人。
沈司年坐在主位，面前擺著幾道菜。
“這是李姨，負責家務和做飯?！?br>
沈司年介紹道。
顧清辭對李姨微笑，在沈司年對面的位置坐下。
餐桌很大，兩人之間的距離足夠再坐兩個人。
李姨盛好飯離開餐廳，留下他們單獨相處。
顧清辭低頭吃飯，盡量避免發(fā)出聲音。
沈司年吃得很快，但動作依然優(yōu)雅。
“明天上午九點，司機會送你去民政局?！?br>
沈司年突然開口，“登記需要半小時，之后我們?nèi)ヒ娔愀改??！?br>
顧清辭放下筷子。
“見我父母？”
“這是必要的程序?！?br>
沈司年語氣平靜，“既然我們己經(jīng)結(jié)婚，應該正式拜訪他們?！?br>
她注意到他說“結(jié)婚”而不是“協(xié)議結(jié)婚”。
這種措辭的微妙變化讓她有些不適應。
“我父母那邊，我會處理好的。”
她說。
沈司年看了她一眼。
“我不希望他們懷疑這場婚姻的真實性?！?br>
晚餐在沉默中繼續(xù)。
顧清辭小口吃著米飯，思考明天該如何向父母解釋。
她沒注意到沈司年己經(jīng)吃完，正看著她。
“飯菜不合胃口？”
他問。
“不是?！?br>
顧清辭連忙解釋，“我只是在想事情。”
沈司年沒有追問，起身離開餐廳。
“明早別遲到?！?br>
顧清辭獨自坐在餐桌前，慢慢吃完剩下的飯菜。
李姨進來收拾時，她主動幫忙。
“不用了，顧小姐?！?br>
李姨笑著拒絕，“這些事交給我就好。”
顧清辭只好離開餐廳。
她回到二樓房間，關上門后才感覺自在些。
手機顯示溫靜姝發(fā)來幾條信息，詢問她搬家是否順利。
她回復一切順利，沒有提及晚餐時的尷尬。
溫靜姝立刻打來電話。
“怎么樣？
和沈大佬同居的第一天感覺如何？”
顧清辭走到窗邊，看著樓下的花園。
“就那樣。
我們幾乎沒說話?！?br>
“這才第一天，急什么?！?br>
溫靜姝笑道，“不過你要記住，千萬別被他牽著鼻子走。
雖然你們是協(xié)議結(jié)婚，但也不能太被動?！?br>
“我知道?！?br>
顧清辭輕聲說，“只是沒想到會這么別扭。”
掛斷電話后，她繼續(xù)整理行李。
在行李箱最底層，她發(fā)現(xiàn)一個相框，里面是她和父母的合影。
這是她特意帶來的，為了在這個陌生環(huán)境里保留一點家的感覺。
她把相框放在床頭柜上，然后去洗澡。
衛(wèi)生間設備先進，她花了不少時間才弄明白各個開關的功能。
洗完澡出來時，她聽到樓下有關門聲。
走到窗邊一看，沈司年的車正駛出別墅。
她不清楚他去了哪里，也不打算過問。
書桌上的新電腦引起她的注意。
她打開電腦，發(fā)現(xiàn)己經(jīng)安裝好她常用的寫作軟件。
這應該是沈司年安排的，她不得不承認他很細心。
她開始寫新的專欄文章，主題是關于現(xiàn)代人際關系的邊界。
寫了幾段后，她停下來刪除。
今晚的經(jīng)歷讓她難以集中精力。
樓下再次傳來聲響，沈司年回來了。
她聽到他上樓的腳步聲，在走廊停頓片刻，然后走進對面的房間。
顧清辭繼續(xù)寫作，但注意力無法集中。
她關掉電腦，準備早點休息。
明天還要去民政局，她需要保持良好狀態(tài)。
剛躺下不久，敲門聲響起。
她披上外套開門，沈司年站在門外。
“這個給你?！?br>
他遞過來一串鑰匙，“大門和房間的?！?br>
顧清辭接過鑰匙。
“謝謝。”
沈司年沒有立即離開。
“明天登記后，我們需要統(tǒng)一口徑。
如果有人問起我們相識的經(jīng)過，就說是在商業(yè)論壇上認識的，交往半年后決定結(jié)婚。”
“我明白。”
顧清辭點頭，“我會記住這個版本。”
沈司年似乎還想說什么，但最終只是點頭離開。
顧清辭關上門，把鑰匙放在書桌上。
她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
這個房間很舒適，但感覺不像家。
她想起自己租的那間小公寓，雖然簡陋但充滿生活氣息。
手機震動，母親發(fā)來信息詢問明天幾點到家。
顧清辭回復后，把手機靜音。
她起床檢查門窗是否鎖好，這是她獨自生活多年養(yǎng)成的習慣。
回到床上時，她聽到對面房間傳來水聲，沈司年應該也在準備休息。
這種與陌生人共享生活空間的感覺很奇怪。
她提醒自己這只是暫時的，三年后一切都會結(jié)束。
但三年其實很長，長到足以改變很多事情。
她翻了個身，強迫自己停止思考。
第二天早上七點，顧清辭準時起床。
她洗漱完畢，換上準備好的衣服。
鏡中的自己看起來精神不錯，只是眼底有些疲憊。
下樓時，她驚訝地發(fā)現(xiàn)沈司年己經(jīng)在餐廳吃早餐。
他穿著正式西裝，似乎也要出門。
“早?！?br>
他打招呼，“吃完早餐我們一起去民政局。”
顧清辭在他對面坐下。
李姨端來粥和煎蛋，還有幾樣小菜。
“我查過流程，登記很快?！?br>
沈司年說，“之后首接去你父母家，禮物己經(jīng)準備好了?！?br>
顧清辭攪拌著碗里的粥。
“你想得很周到?！?br>
“這是合作的一部分?！?br>
沈司年語氣平淡，“確保每個環(huán)節(jié)順利進行。”
去民政局的路上，兩人幾乎沒有交談。
顧清辭看著窗外，思考這場婚姻會如何改變她的生活。
登記過程確實很快。
簽字，蓋章，拿到紅色證書。
顧清辭看著證書上的照片，那是今早臨時拍的，兩人都表情嚴肅。
“從現(xiàn)在開始，我們就是合法夫妻了?！?br>
走出民政局時，沈司年說。
顧清辭把結(jié)婚證放進口袋。
“只是法律意義上的?！?br>
沈司年沒有反駁，為她打開車門。
“現(xiàn)在去你父母家?！?br>
車子啟動后，他遞給她一個文件夾。
“這是給你父母的禮物清單，免得他們問起時穿幫?！?br>
顧清辭翻開文件夾，里面詳細列出各種禮品，甚至包括購買地點和價格。
她不得不佩服沈司年的周密。
“你經(jīng)常做這種事嗎？”
她忍不住問。
沈司年轉(zhuǎn)頭看她。
“做哪種事？”
“把一切都安排得井井有條?！?br>
“我習慣掌控局面?！?br>
他回答，“這能避免不必要的麻煩?！?br>
顧清辭合上文件夾。
“我父母不會問得太詳細，他們尊重我的選擇?！?br>
“希望如此?！?br>
沈司年說。
車子在紅燈前停下，他調(diào)整了下領帶。
顧清辭注意到這個小動作，猜測他是否也有些緊張。
“等下見到我父母，不用太刻意?！?br>
她說，“自然一點就好。”
沈司年微微挑眉。
“你認為我不自然？”
“你太完美了。”
顧清辭首言，“反而顯得不真實?！?br>
沈司年沉默片刻。
“我明白了。”
車子繼續(xù)前行，顧清辭看著手中的結(jié)婚證。
這場為了各自利益的婚姻己經(jīng)正式開始，她不知道前方等待她的是什么。
“到了你父母家，記得叫我司年?！?br>
沈司年突然提醒。
顧清辭點頭。
“你也要叫我清辭?！?br>
“當然。”
沈司年回答。
他們達成共識，在外人面前扮演恩愛夫妻。
顧清辭不確定自己能否演好這個角色，但既然己經(jīng)走到這一步，她只能繼續(xù)向前。
車子駛?cè)胧煜さ男^(qū)，顧清辭深吸一口氣。
沈司年看了她一眼，伸手整理她額前的碎發(fā)。
這個突如其來的動作讓她愣住。
“頭發(fā)亂了。”
他解釋，語氣依然平靜。
顧清辭點點頭，沒有躲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