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暗影中的互助者
界域行，無冕之途
擺脫追蹤后，蘇曉找了個公共衛(wèi)生間簡單清理了一下，換上了從路邊服裝店匆忙買來的備用衣服，將原主那身容易辨認的校服扔進了垃圾桶。
她需要盡快找到那個“覺醒者互助小組”。
原主的記憶里，這個小組的聯(lián)絡(luò)點是一家開在舊巷子里的二手書店，老板是個據(jù)說能和植物溝通的中年女人。
按照記憶中的路線，蘇曉七拐八繞，走進了一條彌漫著潮濕氣息的老巷。
巷子很窄，兩旁是斑駁的磚墻，偶爾有幾盆綠植從窗臺上探出來，給這條沉寂的巷子增添了一絲生機。
巷子深處，果然有一家掛著“時光舊書”木牌的小店，門是老式的木門，上面刻著模糊的花紋。
蘇曉站在門口猶豫了片刻，輕輕推開了門。
“叮鈴——”門楣上的風鈴發(fā)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店內(nèi)光線昏暗，空氣中彌漫著舊書特有的霉味和淡淡的草木清香。
書架從地面一首頂?shù)教旎ò?，塞滿了各種泛黃的書籍。
一個穿著素色棉麻長裙、頭發(fā)隨意挽起的中年女人正坐在窗邊的搖椅上，手里拿著一本書，腿邊臥著一只懶洋洋的橘貓。
女人抬起頭，她的眼睛很亮，仿佛能看透人心。
“歡迎光臨，想買點什么？”
她的聲音溫和，帶著一種安撫人心的力量。
“我……”蘇曉斟酌著開口，按照原主記憶里的暗號說道，“聽說這里有《夜鶯與玫瑰》的孤本。”
女人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波動，放下書，站起身：“孤本沒有，但有一本珍藏版，或許合你心意。
跟我來吧?！?br>
她領(lǐng)著蘇曉穿過書架間的狹窄通道，來到店鋪最里面的一個隔間。
隔間很小，只有一張桌子和幾把椅子，墻上掛著一幅看不清內(nèi)容的抽象畫。
“坐吧?！?br>
女人示意蘇曉坐下，自己則坐在了對面，“管理局的人找過你了？”
蘇曉點頭：“他們想帶我走，我跑掉了。”
“我叫林嵐，是這里的負責人?！?br>
女人自我介紹道，“你的能力是什么？”
“物品溯源，很微弱?！?br>
蘇曉沒有隱瞞。
林嵐了然：“這種能力看似不起眼，但在某些時候很有用。
你知道他們?yōu)槭裁醋ツ銌?？?br>
“因為李崇山的實驗?！?br>
蘇曉首接說出了名字。
林嵐的臉色嚴肅起來：“你知道的不少。
看來，你不是個普通的新生覺醒者?！?br>
“我只想活下去，也不想看到更多人像我一樣被當成實驗品。”
蘇曉首視著她，“我需要幫助，也可以提供幫助?！?br>
林嵐沉默了片刻，似乎在判斷她的誠意。
“互助小組的成員，都是些只想安穩(wěn)生活的低階覺醒者，我們能做的很有限。
李崇山在管理局根基很深，我們之前不是沒試過反抗，但都失敗了，還犧牲了不少人?！?br>
“我知道很難，但總要有人去做?！?br>
蘇曉語氣平靜，“你們肯定收集了一些關(guān)于他的信息，對嗎？”
林嵐嘆了口氣：“我們確實有一些零散的線索，比如他經(jīng)常去城郊的七號廢棄工廠，那里戒備森嚴，我們的人根本靠近不了。
還有，他和一個地下生物科技公司來往密切，那家公司名叫‘創(chuàng)生’，明面上做基因檢測，暗地里……暗地里提供實驗設(shè)備和技術(shù)支持?！?br>
蘇曉接話道。
“你怎么知道？”
林嵐有些驚訝。
“猜的?！?br>
蘇曉笑了笑，“非法實驗離不開這些。
林姐，我需要一個安全的地方待幾天，另外，我想知道‘創(chuàng)生’公司的具體信息?！?br>
林嵐看著蘇曉眼中的堅定，最終點了點頭：“可以。
樓上有個小閣樓，你可以暫時住那里。
‘創(chuàng)生’公司的資料我會找給你，但你要答應(yīng)我，不能沖動行事。
我們損失不起更多人了?！?br>
“我明白。”
接下來的幾天，蘇曉住在書店閣樓里，一邊熟悉這個世界的規(guī)則和覺醒者的能力體系，一邊分析林嵐給的資料。
“創(chuàng)生”公司的老板叫張啟明，是個生物學家，幾年前突然從一家知名研究所辭職，創(chuàng)辦了這家公司。
公司安保嚴密，對外幾乎不接受任何采訪，顯得十分神秘。
蘇曉注意到，資料里提到，張啟明每個月都會去七號工廠一次，時間不固定，但每次去的前一天，李崇山的私人賬戶都會有一筆不小的資金匯入一個海外匿名賬戶。
“看來，七號工廠就是實驗基地?！?br>
蘇曉喃喃自語，“要拿到證據(jù)，必須混進去?！?br>
她想到了一個辦法。
利用原主的“物品溯源”能力，她可以追蹤那些與實驗相關(guān)的物品。
比如，從“創(chuàng)生”公司流出的實驗器材。
她開始在“創(chuàng)生”公司附近蹲點，觀察進出的人員和車輛。
幾天后，她注意到一輛印有“創(chuàng)生”標識的貨車，每周三下午都會駛向城郊方向，路線正好經(jīng)過七號工廠附近。
機會來了。
周三下午，蘇曉提前趕**車必經(jīng)的一個路口，那里正在進行道路維修，車輛通行緩慢。
當貨車被堵在路口時，蘇曉假裝路過，不小心撞到了貨車的后車廂，手中的一杯奶茶“恰好”灑在了車廂門的鎖扣上。
“對不起，對不起！”
她連忙道歉。
司機不耐煩地探出頭：“干什么呢！
走路不長眼??？”
“實在抱歉，我?guī)湍敛涟?？?br>
蘇曉拿出紙巾，假裝擦拭鎖扣，指尖趁機觸碰到了金屬鎖。
瞬間，關(guān)于這把鎖的信息涌入腦海——它的生產(chǎn)廠家、安裝時間，以及……它最近一次打開的地點，正是七號工廠的倉庫區(qū)！
更重要的是，她感知到鎖扣內(nèi)側(cè)殘留著一絲極淡的化學試劑氣味，這種氣味與資料中提到的一種用于保存**組織的特殊藥劑完全吻合。
確認了！
七號工廠就是實驗基地，這輛貨車就是運送實驗材料和樣本的！
蘇曉道歉后迅速離開，心中有了計劃。
她需要知道貨車進入工廠的具體流程，以及工廠內(nèi)部的大致布局。
她回到書店，對林嵐說：“我需要一個能接觸**車司機的機會?！?br>
林嵐有些擔心：“你想干什么？”
“我想知道工廠的安保情況?！?br>
蘇曉解釋道，“貨車司機應(yīng)該知道一些基本信息?！?br>
林嵐猶豫了一下，說：“我認識一個人，在貨車司機常去的一家餐館打工，或許可以幫你牽個線。
但你要小心，那些人警惕性很高?！?br>
“我會的?！?br>
在林嵐的幫助下，蘇曉以一個想找兼職的學生身份，在那家餐館短暫地打了兩天工。
她利用工作之便，接觸到了那位貨車司機。
司機是個西十多歲的中年男人，姓李，話不多，但愛喝酒。
蘇曉借著送菜的機會，偶爾會陪他喝兩杯，聊些無關(guān)緊要的話題。
在一個李師傅喝得微醺的傍晚，蘇曉狀似無意地問：“李師傅，您跑貨運這么久，肯定去過不少地方吧？
聽說城郊那邊挺偏的，您去過嗎？”
李師傅打了個酒嗝：“去過幾次，那邊有個工廠，挺古怪的，每次送貨都要檢查半天，還不讓靠近里面的樓?！?br>
“哦？
是什么工廠啊？
這么嚴格?！?br>
蘇曉遞給他一杯水。
“不清楚，好像是搞什么研究的?！?br>
李師傅喝了口水，“每次進去都要走東門，門口有荷槍實彈的 guards守著，還要核對身份卡和送貨單。
里面挺大的，我也就到過倉庫區(qū)，再往里就不讓去了。”
“身份卡？
那肯定很重要吧?！?br>
“可不是嘛，聽說只有內(nèi)部人員才有?！?br>
李師傅說著，眼神有些飄忽，“前陣子我好像看到……張老板帶了個女的進去，那女的長得挺漂亮，就是臉色不太好，跟丟了魂似的。”
一個女人？
蘇曉心中一動，這或許是個突破口。
她謝過李師傅，回到閣樓，將收集到的信息整理出來：工廠東門是主要出入口，有嚴格的身份驗證和武裝守衛(wèi)；內(nèi)部有多個區(qū)域，倉庫區(qū)相對容易進入，核心實驗區(qū)在更里面；張啟明曾帶一個陌生女人進入。
“身份卡是關(guān)鍵?！?br>
蘇曉皺起眉頭，“怎么才能弄到一張？”
她想到了那個被張啟明帶進去的女人。
如果能找到這個女人，或許能得到更多線索。
蘇曉再次調(diào)取了“創(chuàng)生”公司和李崇山的相關(guān)資料，試圖找到與這個女人有關(guān)的信息。
終于，在一份李崇山的公開活動報道中，她看到了一張照片——李崇山出席一個慈善晚宴時，身邊跟著一個年輕的女助理，眉眼間與李師傅描述的有些相似。
這個女助理叫陳雪，資料顯示她是李崇山的得力助手，負責處理一些****。
“陳雪……”蘇曉看著照片，若有所思，“她會不會就是那個被帶進工廠的女人？
如果她能接觸到****，那她很可能有進入工廠的身份卡。”
目標鎖定。
接下來，就是想辦法接近陳雪，拿到身份卡，或者至少，復制一份身份信息。
她需要盡快找到那個“覺醒者互助小組”。
原主的記憶里，這個小組的聯(lián)絡(luò)點是一家開在舊巷子里的二手書店，老板是個據(jù)說能和植物溝通的中年女人。
按照記憶中的路線，蘇曉七拐八繞，走進了一條彌漫著潮濕氣息的老巷。
巷子很窄，兩旁是斑駁的磚墻，偶爾有幾盆綠植從窗臺上探出來，給這條沉寂的巷子增添了一絲生機。
巷子深處，果然有一家掛著“時光舊書”木牌的小店，門是老式的木門，上面刻著模糊的花紋。
蘇曉站在門口猶豫了片刻，輕輕推開了門。
“叮鈴——”門楣上的風鈴發(fā)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店內(nèi)光線昏暗，空氣中彌漫著舊書特有的霉味和淡淡的草木清香。
書架從地面一首頂?shù)教旎ò?，塞滿了各種泛黃的書籍。
一個穿著素色棉麻長裙、頭發(fā)隨意挽起的中年女人正坐在窗邊的搖椅上，手里拿著一本書，腿邊臥著一只懶洋洋的橘貓。
女人抬起頭，她的眼睛很亮，仿佛能看透人心。
“歡迎光臨，想買點什么？”
她的聲音溫和，帶著一種安撫人心的力量。
“我……”蘇曉斟酌著開口，按照原主記憶里的暗號說道，“聽說這里有《夜鶯與玫瑰》的孤本。”
女人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波動，放下書，站起身：“孤本沒有，但有一本珍藏版，或許合你心意。
跟我來吧?！?br>
她領(lǐng)著蘇曉穿過書架間的狹窄通道，來到店鋪最里面的一個隔間。
隔間很小，只有一張桌子和幾把椅子，墻上掛著一幅看不清內(nèi)容的抽象畫。
“坐吧?！?br>
女人示意蘇曉坐下，自己則坐在了對面，“管理局的人找過你了？”
蘇曉點頭：“他們想帶我走，我跑掉了。”
“我叫林嵐，是這里的負責人?！?br>
女人自我介紹道，“你的能力是什么？”
“物品溯源，很微弱?！?br>
蘇曉沒有隱瞞。
林嵐了然：“這種能力看似不起眼，但在某些時候很有用。
你知道他們?yōu)槭裁醋ツ銌?？?br>
“因為李崇山的實驗?！?br>
蘇曉首接說出了名字。
林嵐的臉色嚴肅起來：“你知道的不少。
看來，你不是個普通的新生覺醒者?！?br>
“我只想活下去，也不想看到更多人像我一樣被當成實驗品。”
蘇曉首視著她，“我需要幫助，也可以提供幫助?！?br>
林嵐沉默了片刻，似乎在判斷她的誠意。
“互助小組的成員，都是些只想安穩(wěn)生活的低階覺醒者，我們能做的很有限。
李崇山在管理局根基很深，我們之前不是沒試過反抗，但都失敗了，還犧牲了不少人?！?br>
“我知道很難，但總要有人去做?！?br>
蘇曉語氣平靜，“你們肯定收集了一些關(guān)于他的信息，對嗎？”
林嵐嘆了口氣：“我們確實有一些零散的線索，比如他經(jīng)常去城郊的七號廢棄工廠，那里戒備森嚴，我們的人根本靠近不了。
還有，他和一個地下生物科技公司來往密切，那家公司名叫‘創(chuàng)生’，明面上做基因檢測，暗地里……暗地里提供實驗設(shè)備和技術(shù)支持?！?br>
蘇曉接話道。
“你怎么知道？”
林嵐有些驚訝。
“猜的?！?br>
蘇曉笑了笑，“非法實驗離不開這些。
林姐，我需要一個安全的地方待幾天，另外，我想知道‘創(chuàng)生’公司的具體信息?！?br>
林嵐看著蘇曉眼中的堅定，最終點了點頭：“可以。
樓上有個小閣樓，你可以暫時住那里。
‘創(chuàng)生’公司的資料我會找給你，但你要答應(yīng)我，不能沖動行事。
我們損失不起更多人了?！?br>
“我明白。”
接下來的幾天，蘇曉住在書店閣樓里，一邊熟悉這個世界的規(guī)則和覺醒者的能力體系，一邊分析林嵐給的資料。
“創(chuàng)生”公司的老板叫張啟明，是個生物學家，幾年前突然從一家知名研究所辭職，創(chuàng)辦了這家公司。
公司安保嚴密，對外幾乎不接受任何采訪，顯得十分神秘。
蘇曉注意到，資料里提到，張啟明每個月都會去七號工廠一次，時間不固定，但每次去的前一天，李崇山的私人賬戶都會有一筆不小的資金匯入一個海外匿名賬戶。
“看來，七號工廠就是實驗基地?！?br>
蘇曉喃喃自語，“要拿到證據(jù)，必須混進去?！?br>
她想到了一個辦法。
利用原主的“物品溯源”能力，她可以追蹤那些與實驗相關(guān)的物品。
比如，從“創(chuàng)生”公司流出的實驗器材。
她開始在“創(chuàng)生”公司附近蹲點，觀察進出的人員和車輛。
幾天后，她注意到一輛印有“創(chuàng)生”標識的貨車，每周三下午都會駛向城郊方向，路線正好經(jīng)過七號工廠附近。
機會來了。
周三下午，蘇曉提前趕**車必經(jīng)的一個路口，那里正在進行道路維修，車輛通行緩慢。
當貨車被堵在路口時，蘇曉假裝路過，不小心撞到了貨車的后車廂，手中的一杯奶茶“恰好”灑在了車廂門的鎖扣上。
“對不起，對不起！”
她連忙道歉。
司機不耐煩地探出頭：“干什么呢！
走路不長眼??？”
“實在抱歉，我?guī)湍敛涟?？?br>
蘇曉拿出紙巾，假裝擦拭鎖扣，指尖趁機觸碰到了金屬鎖。
瞬間，關(guān)于這把鎖的信息涌入腦海——它的生產(chǎn)廠家、安裝時間，以及……它最近一次打開的地點，正是七號工廠的倉庫區(qū)！
更重要的是，她感知到鎖扣內(nèi)側(cè)殘留著一絲極淡的化學試劑氣味，這種氣味與資料中提到的一種用于保存**組織的特殊藥劑完全吻合。
確認了！
七號工廠就是實驗基地，這輛貨車就是運送實驗材料和樣本的！
蘇曉道歉后迅速離開，心中有了計劃。
她需要知道貨車進入工廠的具體流程，以及工廠內(nèi)部的大致布局。
她回到書店，對林嵐說：“我需要一個能接觸**車司機的機會?！?br>
林嵐有些擔心：“你想干什么？”
“我想知道工廠的安保情況?！?br>
蘇曉解釋道，“貨車司機應(yīng)該知道一些基本信息?！?br>
林嵐猶豫了一下，說：“我認識一個人，在貨車司機常去的一家餐館打工，或許可以幫你牽個線。
但你要小心，那些人警惕性很高?！?br>
“我會的?！?br>
在林嵐的幫助下，蘇曉以一個想找兼職的學生身份，在那家餐館短暫地打了兩天工。
她利用工作之便，接觸到了那位貨車司機。
司機是個西十多歲的中年男人，姓李，話不多，但愛喝酒。
蘇曉借著送菜的機會，偶爾會陪他喝兩杯，聊些無關(guān)緊要的話題。
在一個李師傅喝得微醺的傍晚，蘇曉狀似無意地問：“李師傅，您跑貨運這么久，肯定去過不少地方吧？
聽說城郊那邊挺偏的，您去過嗎？”
李師傅打了個酒嗝：“去過幾次，那邊有個工廠，挺古怪的，每次送貨都要檢查半天，還不讓靠近里面的樓?！?br>
“哦？
是什么工廠啊？
這么嚴格?！?br>
蘇曉遞給他一杯水。
“不清楚，好像是搞什么研究的?！?br>
李師傅喝了口水，“每次進去都要走東門，門口有荷槍實彈的 guards守著，還要核對身份卡和送貨單。
里面挺大的，我也就到過倉庫區(qū)，再往里就不讓去了。”
“身份卡？
那肯定很重要吧?！?br>
“可不是嘛，聽說只有內(nèi)部人員才有?！?br>
李師傅說著，眼神有些飄忽，“前陣子我好像看到……張老板帶了個女的進去，那女的長得挺漂亮，就是臉色不太好，跟丟了魂似的。”
一個女人？
蘇曉心中一動，這或許是個突破口。
她謝過李師傅，回到閣樓，將收集到的信息整理出來：工廠東門是主要出入口，有嚴格的身份驗證和武裝守衛(wèi)；內(nèi)部有多個區(qū)域，倉庫區(qū)相對容易進入，核心實驗區(qū)在更里面；張啟明曾帶一個陌生女人進入。
“身份卡是關(guān)鍵?！?br>
蘇曉皺起眉頭，“怎么才能弄到一張？”
她想到了那個被張啟明帶進去的女人。
如果能找到這個女人，或許能得到更多線索。
蘇曉再次調(diào)取了“創(chuàng)生”公司和李崇山的相關(guān)資料，試圖找到與這個女人有關(guān)的信息。
終于，在一份李崇山的公開活動報道中，她看到了一張照片——李崇山出席一個慈善晚宴時，身邊跟著一個年輕的女助理，眉眼間與李師傅描述的有些相似。
這個女助理叫陳雪，資料顯示她是李崇山的得力助手，負責處理一些****。
“陳雪……”蘇曉看著照片，若有所思，“她會不會就是那個被帶進工廠的女人？
如果她能接觸到****，那她很可能有進入工廠的身份卡。”
目標鎖定。
接下來，就是想辦法接近陳雪，拿到身份卡，或者至少，復制一份身份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