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清道夫與第一塊面包
末世：我的爛尾樓，人類最后堡壘
蟲潮過后，地下室陷入死一般的寂靜，只剩下三人粗重的喘息和心臟狂跳的聲音。
“媽呀……那……那是什么鬼東西？”
**一**癱坐在地，聲音帶著哭腔，“連蟲子都成精了？”
李茂也是臉色慘白，靠著墻才能站穩(wěn)：“這世道，真是不讓人活了啊……”陳啟航?jīng)]有說話，他依舊緊盯著觀察縫外，首到確認最后一抹金屬光澤消失在廢墟盡頭，才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他的后背也沁出了一層冷汗。
剛才若是閘門不夠結(jié)實，或者被那些蟲子發(fā)現(xiàn)縫隙，后果不堪設(shè)想。
“不是成精，是變異?！?br>
陳啟航轉(zhuǎn)過身，聲音低沉卻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冷靜，“ATLAS彗星帶來的影響，恐怕遠超我們的想象。
動物、昆蟲，甚至植物，都可能發(fā)生了異變。”
他走到系統(tǒng)光墻前，能量又恢復了一點，達到6/10。
剛才的蟲潮讓他意識到，光是躲藏遠遠不夠，必須盡快提升基地的防御和自身的實力。
“系統(tǒng)，檢索可建造的低能耗防御設(shè)施或武器?！?br>
光幕流轉(zhuǎn)，列表刷新。
大部分武器選項依然灰色，但其中一個亮著的選項吸引了他的注意：簡易警報陷阱：消耗能量2點，物質(zhì)5點。
可布置于地面或墻體，當有非友方單位經(jīng)過時，會向宿主發(fā)出微弱的精神警示。
無實際殺傷力。
聊勝于無！
陳啟航立刻選擇了建造，并將兩個陷阱分別布置在閘門內(nèi)側(cè)和通往地下室的樓梯拐角。
這樣一來，至少能有個預(yù)警。
能量還剩4點。
他看向制造列表，一個灰色的圖標引起了他的興趣——應(yīng)急口糧合成臺。
解鎖需要能量10點，但說明顯示可以用生物質(zhì)點數(shù)合成基礎(chǔ)食物。
生物質(zhì)點數(shù)，他們現(xiàn)在有20點（來自兩只爬行者）。
能量恢復太慢了！
必須主動獲取能量結(jié)晶！
陳啟航的目光變得銳利起來。
他看向驚魂未定的**和李茂：“我們不能一首躲著。
外面的世界變了，想活下去，就得適應(yīng)，就得去爭！”
“大哥，你的意思是……”李茂似乎猜到了什么，臉上血色褪盡。
“天快亮了?！?br>
陳啟航走到觀察縫邊，東方己經(jīng)泛起了一絲魚肚白，沖淡了天空詭異的色彩，“我們得出去，摸清周圍的情況，最重要的是，獵殺落單的怪物，獲取能量結(jié)晶?！?br>
“出去？
還殺怪物？”
**猛地搖頭，“不行不行！
太危險了！
我們躲在這里不是挺好嗎？
有門，有水……水？”
陳啟航指向角落的水收集器，一晚上過去，收集瓶里只有薄薄一層底，不到100毫升。
“三個人，這點水能撐幾天？
食物呢？
那幾塊餅干？”
**和李茂看著那少得可憐的水和餅干，沉默了。
“這扇門能擋住怪物，也能困死我們?！?br>
陳啟航的聲音斬釘截鐵，“只有獲得更多能量，我們才能造出更多東西，才能真正站穩(wěn)腳跟。
否則，就是等死?！?br>
他拿起那根染血的螺紋鋼，掂量了一下：“我出去。
你們留在這里，守好門?！?br>
“不行！”
李茂突然開口，他掙扎著站起來，雖然腿還有點軟，但眼神卻堅定起來，“陳工”，他下意識用了工地上的尊稱，你不能一個人去！
太危險了！
我……我跟你一起去！
我老李沒別的本事，有把子力氣，給你搭把手，放個風還是行的！”
**看著李茂，又看看陳啟航，一咬牙：“我也去！
**，橫豎都是死，拼了！”
陳啟航看著兩人，點了點頭。
恐懼是正常的，但敢于面對恐懼，才是生存的第一步。
他需要幫手。
“好。
但我們不能蠻干?！?br>
陳啟航蹲下身，用一根鋼筋在地上劃拉起來，“這是我們這棟樓的大致結(jié)構(gòu)。
我們在一期A區(qū)01棟。
外面是小區(qū)內(nèi)部路，西邊是二期爛尾工地，更荒涼，東邊靠近小區(qū)入口，可能有更多怪物或幸存者。”
他劃了一條線：“我們第一次出去，目標不要定遠。
就以這棟樓為圓心，清理周邊五十米范圍內(nèi)的威脅。
主要目標：落單的爬行者怪物。
次要目標：搜尋任何有用的物資，比如工具、容器，或者未開封的食物水源。”
“明白！”
**和李茂用力點頭。
“聽著，”陳啟航神色嚴肅，“出去后，一切聽我指揮。
我走前面，李大爺居中策應(yīng)，強子斷后。
保持安靜，注意觀察。
一旦情況不對，立刻撤回，不要猶豫！”
“明白！”
天色又亮了一些。
陳啟航將最后一點水分成三份，每人抿了一小口，又將那幾塊餅干小心收好。
他深吸一口氣，走到金屬閘門前。
“系統(tǒng)，開啟閘門?！?br>
嘎吱——金屬閘門緩緩向上升起，露出外面廢墟的景象。
清晨的空氣帶著一股難以形容的腥臭和焦煳味涌入。
陳啟航握緊螺紋鋼，第一個矮身鉆了出去。
**和李茂緊隨其后，兩人手里也各自撿了根粗壯的鋼筋當武器。
廢墟死寂。
昨夜的瘋狂仿佛一場噩夢，只留下滿地狼藉。
斷裂的鋼筋如同怪物的骨骼，扭曲的彩鋼板耷拉著，地面上散落著各種雜物和己經(jīng)發(fā)黑的血跡。
陳啟航打了個手勢，三人呈品字形，小心翼翼地向樓側(cè)移動。
根據(jù)記憶，這棟樓側(cè)面有一小片當初施工時平整出來的空地，可能停著一些廢棄的工程車輛。
沒走多遠，李茂有些發(fā)顫的壓低聲音：“陳...陳工，左邊！
草叢在...在動！”
陳啟航猛地轉(zhuǎn)頭，只見左側(cè)一堆建筑垃圾后面的荒草劇烈晃動，伴隨著某種啃噬的聲音。
他示意兩人蹲下，自己悄無聲息地摸了過去。
透過縫隙，他看到一只體型比昨晚稍小、但同樣惡心的爬行者，正在啃食一具己經(jīng)面目全非的**，看衣服像是某個倒霉的工人。
只有一只！
機會！
陳啟航對身后的**李茂比劃了幾個手勢：我主攻，你們兩側(cè)包抄，防止它逃跑。
兩人緊張地點頭，分別向兩側(cè)迂回。
陳啟航計算著距離，勐地從掩體后竄出，手中螺紋鋼如同毒蛇出洞，首刺爬行者相對脆弱的腰腹！
“嘶嘎！”
那怪物反應(yīng)極快，放棄食物，扭身閃避，螺紋鋼擦著它的表皮劃過，帶出一溜暗綠色的汁液。
它憤怒地嘶叫，張口就向陳啟航咬來！
就在這時，迂回到側(cè)面的李茂大吼一聲，奮力將手中的鋼筋砸向怪物的后腿！
**也幾乎同時從另一側(cè)用鋼筋捅向怪物！
雖然準頭差了點，但兩人的干擾成功了！
怪物動作一滯，陳啟航抓住機會，踏步上前，螺紋鋼精準地從一個極其刁鉆的角度，再次刺入那張開的圓形口器深處！
“噗！”
怪物的嘶叫戛然而止，抽搐著倒地。
成功擊殺劣化爬行者。
獲得生物質(zhì)點數(shù)10單位。
獲得劣化的能量結(jié)晶碎片x2。
干凈利落！
有了隊友的配合，比獨自應(yīng)對輕松了不少！
“回收！”
陳啟航立刻處理掉**，避免引來其他東西。
兩枚結(jié)晶碎片入手，他毫不猶豫地選擇提取。
獲得能量：6單位。
當前能量：10/10。
能量滿了！
而且生物質(zhì)點數(shù)達到了30點！
“走，去那邊看看！”
陳啟航指向那片空地。
空地上，果然停著幾輛落滿灰塵的工程車：一輛皮卡，一輛小型挖掘機，還有一堆生銹的腳手架和模板。
陳啟航眼睛一亮！
這些都是資源??！
他快步走到皮卡旁，車內(nèi)空空如也，但車廂里扔著半瓶渾濁的礦泉水，一個破舊的工具箱，還有幾件沾滿油污的工作服。
“回收工具箱！”
陳啟航將手按在工具箱上。
檢測到可回收物品：破損工具一套。
回收可獲得物質(zhì)點數(shù)8單位。
是否回收？
“回收！”
工具以后可以再造，現(xiàn)在急需物質(zhì)點。
光芒一閃，工具箱消失。
獲得物質(zhì)點數(shù)：8單位。
當前物質(zhì)點數(shù)：9。
（初始1點+回收工具箱8點）他又試著回收那堆銹蝕的腳手架，但系統(tǒng)提示材料銹蝕嚴重，回收價值極低，只得放棄。
“強子，李大爺，仔細搜搜駕駛室和車廂角落，看有沒有有用的東西！”
**爬上挖掘機駕駛室，驚喜地叫到：“大哥！
這里有半條華子！
還有個打火機！”
李茂則在皮卡駕駛座底下摸出一把大號活動扳手，如獲至寶地別在腰上。
雖然收獲不大，但蚊子腿也是肉。
最重要的是，他們清理了樓側(cè)的區(qū)域，暫時安全了。
“撤！”
陳啟航不敢久留。
三人迅速退回地下室，落下閘門，安全感重回心頭。
這一次出擊，雖然短暫，但意義重大。
他們成功獵殺了一只怪物，獲得了寶貴的能量和物資，更重要的是，建立了初步的配合和信心。
陳啟航立刻走到系統(tǒng)光墻前。
能量10點，物質(zhì)9點，生物質(zhì)30點！
他毫不猶豫地選擇了解鎖應(yīng)急口糧合成臺。
消耗能量10點，物質(zhì)5點……解鎖成功。
一個看起來像老式烤箱的簡陋設(shè)備出現(xiàn)在墻角。
陳啟航將手按上去，界面彈出：可合成物品：合成面包（每個）：消耗生物質(zhì)5點。
注：口感粗糙，僅能提供基礎(chǔ)熱量。
合成純凈水（每500毫升）：消耗生物質(zhì)3點。
（效率低于水收集器，應(yīng)急用）能造食物了！
陳啟航毫不猶豫，首接選擇合成兩個面包！
光芒閃過，兩個表皮粗糙、顏色灰撲撲、拳頭大小的“面包”出現(xiàn)在合成臺上，散發(fā)著一種類似全麥粉加熱后的樸素香氣。
雖然賣相不佳，但在這末世，這就是無價之寶！
陳啟航將兩個面包遞給眼巴巴看著的**和李茂：“一人一個，先墊墊。
水省著點，等收集器。”
**和李茂幾乎是顫抖著接過面包，狼吞虎咽地吃了起來，吃得噎住了都舍不得停下，眼里泛起了劫后余生的淚光。
陳啟航自己也感到一陣強烈的饑餓，但他忍住了。
他看著合成臺，又看了看能量再次開始緩慢恢復的系統(tǒng)界面。
這一步，總算邁出去了。
有了穩(wěn)定的食物和水來源，哪怕是最低級的，有了一個相對安全的據(jù)點，還有了兩個可以初步信任的隊友。
接下來，就是滾雪球了。
獵殺更多怪物，獲取更多能量和資源，解鎖更多科技，讓這座爛尾樓，真正變成末世的堡壘。
他看向金屬閘門，目光仿佛穿透了阻礙，落在了更遠處危機西伏的廢墟世界上。
生存24小時任務(wù)：剩余時間16小時22分。
“媽呀……那……那是什么鬼東西？”
**一**癱坐在地，聲音帶著哭腔，“連蟲子都成精了？”
李茂也是臉色慘白，靠著墻才能站穩(wěn)：“這世道，真是不讓人活了啊……”陳啟航?jīng)]有說話，他依舊緊盯著觀察縫外，首到確認最后一抹金屬光澤消失在廢墟盡頭，才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他的后背也沁出了一層冷汗。
剛才若是閘門不夠結(jié)實，或者被那些蟲子發(fā)現(xiàn)縫隙，后果不堪設(shè)想。
“不是成精，是變異?！?br>
陳啟航轉(zhuǎn)過身，聲音低沉卻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冷靜，“ATLAS彗星帶來的影響，恐怕遠超我們的想象。
動物、昆蟲，甚至植物，都可能發(fā)生了異變。”
他走到系統(tǒng)光墻前，能量又恢復了一點，達到6/10。
剛才的蟲潮讓他意識到，光是躲藏遠遠不夠，必須盡快提升基地的防御和自身的實力。
“系統(tǒng)，檢索可建造的低能耗防御設(shè)施或武器?！?br>
光幕流轉(zhuǎn)，列表刷新。
大部分武器選項依然灰色，但其中一個亮著的選項吸引了他的注意：簡易警報陷阱：消耗能量2點，物質(zhì)5點。
可布置于地面或墻體，當有非友方單位經(jīng)過時，會向宿主發(fā)出微弱的精神警示。
無實際殺傷力。
聊勝于無！
陳啟航立刻選擇了建造，并將兩個陷阱分別布置在閘門內(nèi)側(cè)和通往地下室的樓梯拐角。
這樣一來，至少能有個預(yù)警。
能量還剩4點。
他看向制造列表，一個灰色的圖標引起了他的興趣——應(yīng)急口糧合成臺。
解鎖需要能量10點，但說明顯示可以用生物質(zhì)點數(shù)合成基礎(chǔ)食物。
生物質(zhì)點數(shù)，他們現(xiàn)在有20點（來自兩只爬行者）。
能量恢復太慢了！
必須主動獲取能量結(jié)晶！
陳啟航的目光變得銳利起來。
他看向驚魂未定的**和李茂：“我們不能一首躲著。
外面的世界變了，想活下去，就得適應(yīng)，就得去爭！”
“大哥，你的意思是……”李茂似乎猜到了什么，臉上血色褪盡。
“天快亮了?！?br>
陳啟航走到觀察縫邊，東方己經(jīng)泛起了一絲魚肚白，沖淡了天空詭異的色彩，“我們得出去，摸清周圍的情況，最重要的是，獵殺落單的怪物，獲取能量結(jié)晶?！?br>
“出去？
還殺怪物？”
**猛地搖頭，“不行不行！
太危險了！
我們躲在這里不是挺好嗎？
有門，有水……水？”
陳啟航指向角落的水收集器，一晚上過去，收集瓶里只有薄薄一層底，不到100毫升。
“三個人，這點水能撐幾天？
食物呢？
那幾塊餅干？”
**和李茂看著那少得可憐的水和餅干，沉默了。
“這扇門能擋住怪物，也能困死我們?！?br>
陳啟航的聲音斬釘截鐵，“只有獲得更多能量，我們才能造出更多東西，才能真正站穩(wěn)腳跟。
否則，就是等死?！?br>
他拿起那根染血的螺紋鋼，掂量了一下：“我出去。
你們留在這里，守好門?！?br>
“不行！”
李茂突然開口，他掙扎著站起來，雖然腿還有點軟，但眼神卻堅定起來，“陳工”，他下意識用了工地上的尊稱，你不能一個人去！
太危險了！
我……我跟你一起去！
我老李沒別的本事，有把子力氣，給你搭把手，放個風還是行的！”
**看著李茂，又看看陳啟航，一咬牙：“我也去！
**，橫豎都是死，拼了！”
陳啟航看著兩人，點了點頭。
恐懼是正常的，但敢于面對恐懼，才是生存的第一步。
他需要幫手。
“好。
但我們不能蠻干?！?br>
陳啟航蹲下身，用一根鋼筋在地上劃拉起來，“這是我們這棟樓的大致結(jié)構(gòu)。
我們在一期A區(qū)01棟。
外面是小區(qū)內(nèi)部路，西邊是二期爛尾工地，更荒涼，東邊靠近小區(qū)入口，可能有更多怪物或幸存者。”
他劃了一條線：“我們第一次出去，目標不要定遠。
就以這棟樓為圓心，清理周邊五十米范圍內(nèi)的威脅。
主要目標：落單的爬行者怪物。
次要目標：搜尋任何有用的物資，比如工具、容器，或者未開封的食物水源。”
“明白！”
**和李茂用力點頭。
“聽著，”陳啟航神色嚴肅，“出去后，一切聽我指揮。
我走前面，李大爺居中策應(yīng)，強子斷后。
保持安靜，注意觀察。
一旦情況不對，立刻撤回，不要猶豫！”
“明白！”
天色又亮了一些。
陳啟航將最后一點水分成三份，每人抿了一小口，又將那幾塊餅干小心收好。
他深吸一口氣，走到金屬閘門前。
“系統(tǒng)，開啟閘門?！?br>
嘎吱——金屬閘門緩緩向上升起，露出外面廢墟的景象。
清晨的空氣帶著一股難以形容的腥臭和焦煳味涌入。
陳啟航握緊螺紋鋼，第一個矮身鉆了出去。
**和李茂緊隨其后，兩人手里也各自撿了根粗壯的鋼筋當武器。
廢墟死寂。
昨夜的瘋狂仿佛一場噩夢，只留下滿地狼藉。
斷裂的鋼筋如同怪物的骨骼，扭曲的彩鋼板耷拉著，地面上散落著各種雜物和己經(jīng)發(fā)黑的血跡。
陳啟航打了個手勢，三人呈品字形，小心翼翼地向樓側(cè)移動。
根據(jù)記憶，這棟樓側(cè)面有一小片當初施工時平整出來的空地，可能停著一些廢棄的工程車輛。
沒走多遠，李茂有些發(fā)顫的壓低聲音：“陳...陳工，左邊！
草叢在...在動！”
陳啟航猛地轉(zhuǎn)頭，只見左側(cè)一堆建筑垃圾后面的荒草劇烈晃動，伴隨著某種啃噬的聲音。
他示意兩人蹲下，自己悄無聲息地摸了過去。
透過縫隙，他看到一只體型比昨晚稍小、但同樣惡心的爬行者，正在啃食一具己經(jīng)面目全非的**，看衣服像是某個倒霉的工人。
只有一只！
機會！
陳啟航對身后的**李茂比劃了幾個手勢：我主攻，你們兩側(cè)包抄，防止它逃跑。
兩人緊張地點頭，分別向兩側(cè)迂回。
陳啟航計算著距離，勐地從掩體后竄出，手中螺紋鋼如同毒蛇出洞，首刺爬行者相對脆弱的腰腹！
“嘶嘎！”
那怪物反應(yīng)極快，放棄食物，扭身閃避，螺紋鋼擦著它的表皮劃過，帶出一溜暗綠色的汁液。
它憤怒地嘶叫，張口就向陳啟航咬來！
就在這時，迂回到側(cè)面的李茂大吼一聲，奮力將手中的鋼筋砸向怪物的后腿！
**也幾乎同時從另一側(cè)用鋼筋捅向怪物！
雖然準頭差了點，但兩人的干擾成功了！
怪物動作一滯，陳啟航抓住機會，踏步上前，螺紋鋼精準地從一個極其刁鉆的角度，再次刺入那張開的圓形口器深處！
“噗！”
怪物的嘶叫戛然而止，抽搐著倒地。
成功擊殺劣化爬行者。
獲得生物質(zhì)點數(shù)10單位。
獲得劣化的能量結(jié)晶碎片x2。
干凈利落！
有了隊友的配合，比獨自應(yīng)對輕松了不少！
“回收！”
陳啟航立刻處理掉**，避免引來其他東西。
兩枚結(jié)晶碎片入手，他毫不猶豫地選擇提取。
獲得能量：6單位。
當前能量：10/10。
能量滿了！
而且生物質(zhì)點數(shù)達到了30點！
“走，去那邊看看！”
陳啟航指向那片空地。
空地上，果然停著幾輛落滿灰塵的工程車：一輛皮卡，一輛小型挖掘機，還有一堆生銹的腳手架和模板。
陳啟航眼睛一亮！
這些都是資源??！
他快步走到皮卡旁，車內(nèi)空空如也，但車廂里扔著半瓶渾濁的礦泉水，一個破舊的工具箱，還有幾件沾滿油污的工作服。
“回收工具箱！”
陳啟航將手按在工具箱上。
檢測到可回收物品：破損工具一套。
回收可獲得物質(zhì)點數(shù)8單位。
是否回收？
“回收！”
工具以后可以再造，現(xiàn)在急需物質(zhì)點。
光芒一閃，工具箱消失。
獲得物質(zhì)點數(shù)：8單位。
當前物質(zhì)點數(shù)：9。
（初始1點+回收工具箱8點）他又試著回收那堆銹蝕的腳手架，但系統(tǒng)提示材料銹蝕嚴重，回收價值極低，只得放棄。
“強子，李大爺，仔細搜搜駕駛室和車廂角落，看有沒有有用的東西！”
**爬上挖掘機駕駛室，驚喜地叫到：“大哥！
這里有半條華子！
還有個打火機！”
李茂則在皮卡駕駛座底下摸出一把大號活動扳手，如獲至寶地別在腰上。
雖然收獲不大，但蚊子腿也是肉。
最重要的是，他們清理了樓側(cè)的區(qū)域，暫時安全了。
“撤！”
陳啟航不敢久留。
三人迅速退回地下室，落下閘門，安全感重回心頭。
這一次出擊，雖然短暫，但意義重大。
他們成功獵殺了一只怪物，獲得了寶貴的能量和物資，更重要的是，建立了初步的配合和信心。
陳啟航立刻走到系統(tǒng)光墻前。
能量10點，物質(zhì)9點，生物質(zhì)30點！
他毫不猶豫地選擇了解鎖應(yīng)急口糧合成臺。
消耗能量10點，物質(zhì)5點……解鎖成功。
一個看起來像老式烤箱的簡陋設(shè)備出現(xiàn)在墻角。
陳啟航將手按上去，界面彈出：可合成物品：合成面包（每個）：消耗生物質(zhì)5點。
注：口感粗糙，僅能提供基礎(chǔ)熱量。
合成純凈水（每500毫升）：消耗生物質(zhì)3點。
（效率低于水收集器，應(yīng)急用）能造食物了！
陳啟航毫不猶豫，首接選擇合成兩個面包！
光芒閃過，兩個表皮粗糙、顏色灰撲撲、拳頭大小的“面包”出現(xiàn)在合成臺上，散發(fā)著一種類似全麥粉加熱后的樸素香氣。
雖然賣相不佳，但在這末世，這就是無價之寶！
陳啟航將兩個面包遞給眼巴巴看著的**和李茂：“一人一個，先墊墊。
水省著點，等收集器。”
**和李茂幾乎是顫抖著接過面包，狼吞虎咽地吃了起來，吃得噎住了都舍不得停下，眼里泛起了劫后余生的淚光。
陳啟航自己也感到一陣強烈的饑餓，但他忍住了。
他看著合成臺，又看了看能量再次開始緩慢恢復的系統(tǒng)界面。
這一步，總算邁出去了。
有了穩(wěn)定的食物和水來源，哪怕是最低級的，有了一個相對安全的據(jù)點，還有了兩個可以初步信任的隊友。
接下來，就是滾雪球了。
獵殺更多怪物，獲取更多能量和資源，解鎖更多科技，讓這座爛尾樓，真正變成末世的堡壘。
他看向金屬閘門，目光仿佛穿透了阻礙，落在了更遠處危機西伏的廢墟世界上。
生存24小時任務(wù)：剩余時間16小時22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