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再睜眼回到分家現(xiàn)場
重生八零：老娘要獨美
頭痛得像有無數(shù)根鋼針在扎，耳邊吵吵嚷嚷的聲音更是沒完沒了——尖細的抱怨、粗嘎的爭執(zhí)、甜膩的撒嬌，每一個都熟悉得讓林秀婉胃里翻江倒海，那是刻在骨血里的惡心。
她猛地睜開眼，刺眼的陽光從堂屋的木格窗照進來，晃得她下意識瞇起眼。
等視線終于聚焦，她徹底僵住了——身下是自家堂屋那張磨得發(fā)亮的舊板凳，硬邦邦的觸感透過薄薄的布褲傳來；面前是那張掉了漆的八仙桌，桌角還缺了一塊，是當年趙銀寶小時候爬桌子摔掉的；桌上赫然放著半塊沒吃完的玉米餅子，外皮還帶著點溫熱，旁邊甚至擺著她慣用的那只缺了口的粗瓷碗。
而桌旁站著的三個人，讓她的心臟驟然縮緊——趙金寶穿著一件淺粉色的確良襯衫，領(lǐng)口系得整整齊齊，頭發(fā)用頭油梳得溜光水滑，臉上帶著剛嫁去鄰村**的得意，手指上還戴著**給的銀戒指，晃得人眼暈；趙銀寶留著當時最流行的中分，頭發(fā)長得遮住了半只耳朵，手里把玩著一個嶄新的打火機，“咔噠咔噠”地按個不停，吊兒郎當?shù)臉幼雍秃髞肀扑唤痂C子時一模一樣；趙寶珠穿著一條碎花連衣裙，裙擺還沾著點泥點，噘著嘴扭著身子，正是她十七歲要上學時的模樣。
這不是夢！
這是她三十九歲那年，三個孩子剛把趙建國從外地叫回來，逼著她分家的場景！
林秀婉猛地低頭，看向自己的手。
那是一雙雖然布滿老繭、指關(guān)節(jié)有些粗大，卻飽滿有力的手，指甲縫里還沾著點泥土——是早上喂豬時蹭的，不是臨死前那雙手枯瘦如柴、皮膚皺得像樹皮、連血管都清晰可見的樣子！
血液瞬間沖上頭頂，巨大的震驚讓她渾身發(fā)抖，指尖都在顫。
前世被鎖在破屋**的劇痛、喉嚨里火燒火燎的干渴、子女們隔著墻的歡聲笑語，還有臨死前那滔天的恨意，一幕幕在腦海里瘋狂閃過，與眼前三個子女年輕卻刻薄的臉重疊在一起，幾乎要將她的意識撕裂。
“媽，你發(fā)什么呆啊？
聾了還是啞了？
趕緊說，這家產(chǎn)怎么分！”
趙銀寶不耐煩地用打火機敲了敲桌子，“我跟你說，那對金鐲子必須給我，我下個月就要跟翠花定親了，沒有金鐲子撐場面，人家不肯嫁！”
金鐲子？
林秀婉的眼神“唰”地冷了下來。
那是她母親臨死前攥著她的手，顫巍巍塞給她的陪嫁，上面刻著纏枝蓮紋，是傳了三代的物件。
前世趙銀寶要定親時，也是這樣大喇喇地索要，她舍不得，卻架不住他又哭又鬧，說沒有金鐲子就打一輩子光棍，最后還是把鐲子給了他。
可結(jié)果呢？
他拿著鐲子討好翠花，轉(zhuǎn)頭就跟翠花說她這個當**小氣，連個鐲子都舍不得給，后來更是連一碗熱飯都沒給她端過。
“憑什么金鐲子給你？”
趙金寶立刻炸了，雙手叉腰往前一步，聲音尖利得像刮玻璃，“媽最偏心你了！
小時候有塊糖都先給你，我出嫁時就給了兩床舊被子，你現(xiàn)在要定親就想要金鐲子？
我不管，媽得給我補二十塊錢當嫁妝，不然我在**抬不起頭！”
林秀婉看著她理首氣壯的樣子，心里像被**一樣疼。
趙金寶出嫁時，家里確實窮，可她還是連夜繡了兩雙鞋墊、縫了一個新布包給她當嫁妝，甚至把自己唯一一件沒打補丁的藍布衫都給了她。
可這丫頭到了**，轉(zhuǎn)頭就跟人說她這個當**摳門，連件新衣服都舍不得給，后來更是連過年都不回來看她一眼。
“我不管！
我還要上學呢！”
趙寶珠突然跺了跺腳，眼淚一下子就涌了上來，聲音帶著撒嬌的哭腔，“學校這學期要收三塊錢資料費，還有兩塊錢校服費，家里的錢得給我當學費！
你們都結(jié)婚了，有婆家有媳婦的，憑什么跟我一個學生搶錢？”
三塊錢資料費？
林秀婉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諷。
前世她就是被這丫頭的眼淚騙了，以為她真的急著要學費，揣著僅有的幾塊錢私房錢，又去鄰村張嬸家借了兩塊，才湊夠了錢給她。
可后來她才知道，趙寶珠根本沒交資料費，而是拿著錢跟同學去縣城看了電影，還買了一串糖葫蘆，回來跟她說“學校免了費用”。
三個孩子吵得不可開交，聲音越來越大，唾沫星子都快濺到桌上的玉米餅子上了。
沒有一個人看林秀婉一眼，仿佛她不是他們的親娘，只是個無關(guān)緊要的擺設(shè)，甚至連桌上那半塊玉米餅子，都沒人問她要不要吃。
林秀婉坐在板凳上，手指緊緊攥著衣角，指甲幾乎嵌進肉里，帶來一陣尖銳的疼痛，卻讓她混沌的意識瞬間清醒。
前世的痛苦還在骨髓里翻涌，眼前的爭吵又像刀子一樣扎著她的心，可這一次，她沒有像前世那樣崩潰大哭，也沒有拉著孩子們的手苦苦哀求“別吵了，媽再想想辦法”，而是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像一個旁觀者一樣，冷冷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她的目光掃過每一個子女的臉，把他們此刻貪婪的眼神、刻薄的語氣、自私的模樣，一一深深烙印在心里——趙金寶眼底的算計、趙銀寶臉上的蠻橫、趙寶珠眼中的虛偽，這些都將是她今生復仇的憑證。
然后，她的視線落在了墻角——**趙建國蹲在那里，背靠著土墻，手里夾著一根煙，煙霧裊裊升起，遮住了他的臉，只露出一雙麻木的眼睛。
他自始至終都沒說話，既不勸孩子們，也不問她的想法，像個徹底的局外人。
前世分家時，他就是這樣，任憑孩子們吵得翻天覆地，最后只輕飄飄說一句“你們娘幾個商量著辦”，就躲出去抽煙了，把所有的難題都扔給了她。
最后，林秀婉的目光定格在八仙桌的桌角——那里放著一把厚背菜刀，刀身是亮錚錚的鐵色，刀柄用麻繩纏了一圈又一圈，是她用了十幾年的老物件。
早上她還用來切過**，刀刃上甚至還沾著一點沒擦干凈的油星，在陽光下閃著冷冽的光，映出她眼底翻涌的狠戾。
一個決絕的計劃，在她心里瞬間成型。
既然老天讓她重活一次，既然讓她回到了這個決定命運的節(jié)點，那她就絕不會再做那個任勞任怨、任人宰割的林秀婉了。
金鐲子？
她不會給。
私房錢？
她不會拿。
她要守住屬于自己的一切，更要讓這三個白眼狼，為前世的所作所為，付出最慘痛的代價！
前世的債，今生她要一筆一筆，連本帶利地討回來！
她猛地睜開眼，刺眼的陽光從堂屋的木格窗照進來，晃得她下意識瞇起眼。
等視線終于聚焦，她徹底僵住了——身下是自家堂屋那張磨得發(fā)亮的舊板凳，硬邦邦的觸感透過薄薄的布褲傳來；面前是那張掉了漆的八仙桌，桌角還缺了一塊，是當年趙銀寶小時候爬桌子摔掉的；桌上赫然放著半塊沒吃完的玉米餅子，外皮還帶著點溫熱，旁邊甚至擺著她慣用的那只缺了口的粗瓷碗。
而桌旁站著的三個人，讓她的心臟驟然縮緊——趙金寶穿著一件淺粉色的確良襯衫，領(lǐng)口系得整整齊齊，頭發(fā)用頭油梳得溜光水滑，臉上帶著剛嫁去鄰村**的得意，手指上還戴著**給的銀戒指，晃得人眼暈；趙銀寶留著當時最流行的中分，頭發(fā)長得遮住了半只耳朵，手里把玩著一個嶄新的打火機，“咔噠咔噠”地按個不停，吊兒郎當?shù)臉幼雍秃髞肀扑唤痂C子時一模一樣；趙寶珠穿著一條碎花連衣裙，裙擺還沾著點泥點，噘著嘴扭著身子，正是她十七歲要上學時的模樣。
這不是夢！
這是她三十九歲那年，三個孩子剛把趙建國從外地叫回來，逼著她分家的場景！
林秀婉猛地低頭，看向自己的手。
那是一雙雖然布滿老繭、指關(guān)節(jié)有些粗大，卻飽滿有力的手，指甲縫里還沾著點泥土——是早上喂豬時蹭的，不是臨死前那雙手枯瘦如柴、皮膚皺得像樹皮、連血管都清晰可見的樣子！
血液瞬間沖上頭頂，巨大的震驚讓她渾身發(fā)抖，指尖都在顫。
前世被鎖在破屋**的劇痛、喉嚨里火燒火燎的干渴、子女們隔著墻的歡聲笑語，還有臨死前那滔天的恨意，一幕幕在腦海里瘋狂閃過，與眼前三個子女年輕卻刻薄的臉重疊在一起，幾乎要將她的意識撕裂。
“媽，你發(fā)什么呆啊？
聾了還是啞了？
趕緊說，這家產(chǎn)怎么分！”
趙銀寶不耐煩地用打火機敲了敲桌子，“我跟你說，那對金鐲子必須給我，我下個月就要跟翠花定親了，沒有金鐲子撐場面，人家不肯嫁！”
金鐲子？
林秀婉的眼神“唰”地冷了下來。
那是她母親臨死前攥著她的手，顫巍巍塞給她的陪嫁，上面刻著纏枝蓮紋，是傳了三代的物件。
前世趙銀寶要定親時，也是這樣大喇喇地索要，她舍不得，卻架不住他又哭又鬧，說沒有金鐲子就打一輩子光棍，最后還是把鐲子給了他。
可結(jié)果呢？
他拿著鐲子討好翠花，轉(zhuǎn)頭就跟翠花說她這個當**小氣，連個鐲子都舍不得給，后來更是連一碗熱飯都沒給她端過。
“憑什么金鐲子給你？”
趙金寶立刻炸了，雙手叉腰往前一步，聲音尖利得像刮玻璃，“媽最偏心你了！
小時候有塊糖都先給你，我出嫁時就給了兩床舊被子，你現(xiàn)在要定親就想要金鐲子？
我不管，媽得給我補二十塊錢當嫁妝，不然我在**抬不起頭！”
林秀婉看著她理首氣壯的樣子，心里像被**一樣疼。
趙金寶出嫁時，家里確實窮，可她還是連夜繡了兩雙鞋墊、縫了一個新布包給她當嫁妝，甚至把自己唯一一件沒打補丁的藍布衫都給了她。
可這丫頭到了**，轉(zhuǎn)頭就跟人說她這個當**摳門，連件新衣服都舍不得給，后來更是連過年都不回來看她一眼。
“我不管！
我還要上學呢！”
趙寶珠突然跺了跺腳，眼淚一下子就涌了上來，聲音帶著撒嬌的哭腔，“學校這學期要收三塊錢資料費，還有兩塊錢校服費，家里的錢得給我當學費！
你們都結(jié)婚了，有婆家有媳婦的，憑什么跟我一個學生搶錢？”
三塊錢資料費？
林秀婉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諷。
前世她就是被這丫頭的眼淚騙了，以為她真的急著要學費，揣著僅有的幾塊錢私房錢，又去鄰村張嬸家借了兩塊，才湊夠了錢給她。
可后來她才知道，趙寶珠根本沒交資料費，而是拿著錢跟同學去縣城看了電影，還買了一串糖葫蘆，回來跟她說“學校免了費用”。
三個孩子吵得不可開交，聲音越來越大，唾沫星子都快濺到桌上的玉米餅子上了。
沒有一個人看林秀婉一眼，仿佛她不是他們的親娘，只是個無關(guān)緊要的擺設(shè)，甚至連桌上那半塊玉米餅子，都沒人問她要不要吃。
林秀婉坐在板凳上，手指緊緊攥著衣角，指甲幾乎嵌進肉里，帶來一陣尖銳的疼痛，卻讓她混沌的意識瞬間清醒。
前世的痛苦還在骨髓里翻涌，眼前的爭吵又像刀子一樣扎著她的心，可這一次，她沒有像前世那樣崩潰大哭，也沒有拉著孩子們的手苦苦哀求“別吵了，媽再想想辦法”，而是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像一個旁觀者一樣，冷冷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她的目光掃過每一個子女的臉，把他們此刻貪婪的眼神、刻薄的語氣、自私的模樣，一一深深烙印在心里——趙金寶眼底的算計、趙銀寶臉上的蠻橫、趙寶珠眼中的虛偽，這些都將是她今生復仇的憑證。
然后，她的視線落在了墻角——**趙建國蹲在那里，背靠著土墻，手里夾著一根煙，煙霧裊裊升起，遮住了他的臉，只露出一雙麻木的眼睛。
他自始至終都沒說話，既不勸孩子們，也不問她的想法，像個徹底的局外人。
前世分家時，他就是這樣，任憑孩子們吵得翻天覆地，最后只輕飄飄說一句“你們娘幾個商量著辦”，就躲出去抽煙了，把所有的難題都扔給了她。
最后，林秀婉的目光定格在八仙桌的桌角——那里放著一把厚背菜刀，刀身是亮錚錚的鐵色，刀柄用麻繩纏了一圈又一圈，是她用了十幾年的老物件。
早上她還用來切過**，刀刃上甚至還沾著一點沒擦干凈的油星，在陽光下閃著冷冽的光，映出她眼底翻涌的狠戾。
一個決絕的計劃，在她心里瞬間成型。
既然老天讓她重活一次，既然讓她回到了這個決定命運的節(jié)點，那她就絕不會再做那個任勞任怨、任人宰割的林秀婉了。
金鐲子？
她不會給。
私房錢？
她不會拿。
她要守住屬于自己的一切，更要讓這三個白眼狼，為前世的所作所為，付出最慘痛的代價！
前世的債，今生她要一筆一筆，連本帶利地討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