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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婚夫為了庶妹逼我成為獸女,重生后我殺瘋了
及笄那年,我和未婚夫的庶妹被綁架,我被打至重傷。
他的庶妹卻不知去向,家丁在山崖下找了三天三夜都沒找到。
在鬼門關走一遭后,大夫說我這輩子無法生育。
季明朝為了安慰我,立馬讓大夫給他調(diào)配了一副不孕不育的藥自己喝了。
還買下京城最大的馬戲團送給了我。
直到定親那日,我戴上他送我的血色玉鐲,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和馬戲團的獸女互換了身體。
而我自己卻站在牢籠外一臉陰險算計的表情看著我自己
“林妙珍,能替我消災劫難是你的福氣,一個替代品,真把自己當未來侯府主母了?”
而許我一生一世一雙人的丈夫此刻緊摟著這個人的腰,居高臨下的看著我:
“玉露已經(jīng)跟我說了,當初的綁架是你自導自演的,如果不是你,玉露也不會被巫師撿去制成獸女,過著非人的日子?!?br>
“現(xiàn)在起,就當你給她賠罪,給自己還債!”
那一刻,我才知道,丈夫根本沒有喝藥,我的身體也沒有問題。
這所有的一切不過是他們兩人為了茍合而對我設下的陷阱。
我氣急攻心斷了氣,再睜眼,我回到了未婚夫送我馬戲團這天。
“妙珍,你看這馬戲團的獸女對你格外親熱呢!”
我循著聲音看過去,未婚夫正一臉迷戀的看著匍匐在地上的獸女。
站在一側的丫鬟沒忍住笑出聲,打趣我
“侯爺對我家小姐果真上心,我家小姐眉頭皺一下,就緊張的買下整個馬戲團來哄我家小姐開心?!?br>
見我沒有回應,未婚夫抓著我的手就要往獸女身上摸。
眼看著獸女漏出鋒利的獠牙,準備咬在我手上。
我下意識就踢翻腳邊的火爐。
火星四竄,掉在了獸女的毛發(fā)上,而我的腳背也被燒傷。
但是未婚夫卻立馬甩開我的手,找小廝拿來藥膏細心地涂在獸女的燒傷處。
整個過程都未看我一眼。
倒是那獸女眼神里閃過幾分得意,我清楚的看見她的眼尾,有一顆與季明朝的庶妹一模一樣的淚痣。
丫鬟看著我被燒傷的腳背,一臉嫌棄:
“侯爺大費周章給你買來這馬戲團,就是因為這里的獸女懂人話,善人意,你要是把她弄傷了,侯爺?shù)男乃疾话踪M了!”
“小姐這般蛇蝎心腸,活該被打到不能生育?!?br>
看著她不顧尊卑說教的樣子,我直接一掌摑到她臉上:
“放肆,你一個賤婢有什么資格對我評頭論足!”
上輩子,得知自己無法生育后,我第一時間就讓父親給侯府送去退婚書,并承諾許他們家一個禮部尚書之職。
卻不成想,季明朝不僅親自撕毀退婚書,還在我房門前久跪不起,喝下一副終生不育的藥湯。
又為了讓我盡快走出被綁架的陰影,還給我買下京城最出名的馬戲團,讓里面各種奇怪的東西來鉆火圈,碎大石的戲法哄我開心。
這獸女就是其中之一。
我對她的出現(xiàn)甚是喜愛。
卻不成想,明明白天還是乖巧溫順的獸女,等我與她獨處時,卻變得暴躁。
鋒利的獠牙狠狠地咬在了我的手背上,甚至打碎了皇帝親賜的琉璃龍鳳硯。
見我想要找人來制服她,她竟然直接站了起來,拿起桌上的水壺狠狠地砸在我頭上,把我打暈。
可當我再次醒來的時候,原本瘋狂暴躁的獸女竟然小心翼翼的蜷縮在季明朝的腳邊,一臉溫順。
我頓時大發(fā)雷霆,讓他把獸女和馬戲團都賣了,甚至把傷口給他看,昨晚的經(jīng)過也講與他聽,可是他卻只說了兩個字:
“荒謬!”
就連我一直當做姐妹對待的丫鬟也是一臉懷疑:
“小姐,獸女這么乖怎么可能發(fā)瘋呢”
“是不是你自己晚上夢游,摔碎了皇帝御賜的東西,所以嫁禍給獸女?”
我一臉震驚看著二人,剛想說什么,就被季明朝打斷
“妙珍,如果我的真心在你這里只配讓你當個替罪羊,那我把她送走就是,你沒必要演這么大一出戲?!?br>
一時之間我所有的委屈憋在心頭,生氣到無法說話來替自己辯解。
但確實從那天以后,我再也沒有見過獸女的身影。
直到我和季明朝定親那日,他拿出一個通身血紅的玉鐲待在我的手腕上,轉(zhuǎn)而把我手上父親曾讓方士給我開過光的朱砂手串摘下,套在了獸女的腳腕上。
而我立即就暈了過去,等我再醒來的時候,竟然發(fā)現(xiàn)自己變成了獸女,四肢也被鐵鏈束縛,囚禁在籠子里。
我試圖掙脫鐵鏈,制造動靜出來引起注意,卻不成想嘴巴早就被針線縫上,發(fā)不出任何聲音,全身也是不出任何力氣。
而原本的我竟然滿臉**的依偎在季明朝懷里,出現(xiàn)在我面前。
“林妙珍,多虧有你,我才能和表哥光明正大的走在一起?!?br>
這一刻我才明白,所有的一切都是這兩人布好的陷阱,等著我跳進去。
季玉露,季明朝的庶妹,和我的丫鬟一起長大,情同姐妹。
自小和季明朝青梅竹馬,兩人早就珠胎暗結,但是礙于侯府的臉面,定是不會讓一個侯爺娶自己的庶妹當侯府主母。
于是貴為丞相千金的我就是他們兩人偷龍轉(zhuǎn)鳳的最佳人選。
就連我在人牙子手里買下丫鬟,也是他們提前安排好的。
而我,竟然一直被虛無的愛意蒙蔽在鼓里。
想到這里,我壓抑著滿腔的怒意,毫不在意的說道:
“近日女夫子安排的課業(yè)繁多,許是無心照料,侯爺還是將這**送人吧。”
季明朝聽到**兩字時,眼神里閃過不可察覺的怒氣。
但見我神情淡漠,也沒再多說什么。
但還是將獸女鎖在了我的院子里,并說道時間緊急定是送不出去,還望我多給些時日。
我冷笑一聲,再過幾日就是我同他的定親宴,這個**是下定決心要我成為他庶妹的替罪羔羊。
那我一定如你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