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躲過了那場同事聚會，卻沒能躲過第二天上門的**。
當我透過貓眼看到那身深藍色制服時，心臟猛地一沉，幾乎停止跳動。門外站著兩名**，一男一女，表情嚴肅得能擰出水來。我深吸一口氣，轉(zhuǎn)動門把手——這個動作仿佛用盡了我全身力氣。
“請問是林默先生嗎？”男**掏出證件，聲音像生銹的鐵門，“我們是市局刑偵支隊的，我姓陳，這位是我同事小劉。有些情況需要向你了解?！?br>“出什么事了？”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在顫抖。
女警小劉的目光像探照燈一樣掃過我全身：“昨晚七點到十一點，你在哪里？”
來了。我最害怕的問題。我握緊了門把手，關節(jié)發(fā)白。
“在家?！蔽艺f，“昨晚我一直在家?！?br>“有人能證明嗎？”
我搖了搖頭，喉嚨發(fā)干：“我一個人住。”
陳警官從公文包里掏出一張照片，舉到我面前。照片上是一張集體照，二十幾個人擠在KTV包廂里，燈光曖昧，酒杯凌亂。我的同事們笑得東倒西歪，只有一個人例外——坐在角落里的張薇，她正盯著鏡頭，眼神里有一種說不出的詭異。
不，不是盯著鏡頭。
她盯著的是拍照的人。
“認識這些人吧？”陳警官問。
“認識。”我的聲音小得像蚊子，“是我的同事?！?br>“昨晚他們組織聚會，你沒去？”
“我...身體不舒服?！?br>“真巧?！毙⒕俪读顺蹲旖?，那不是一個笑容，“昨晚參加聚會的二十三人中，有三人今天沒來上班。張薇，財務部的；王建國，技術總監(jiān)；李娜，前臺。他們失蹤了。”
我的后背開始冒冷汗。
“更巧的是，”陳警官上前半步，距離近得我能聞到他身上的**味，“我們在張薇的工位上發(fā)現(xiàn)了這個?！?br>他又掏出一張紙。那是一張打印的聊天記錄，最上面一行字讓我的血液幾乎凝固：
“如果明晚的聚會林默來了，我就說出他所有的秘密。如果他沒來，我會留下線索，足夠讓他坐一輩子牢?！獜堔薄?br>聊天時間是聚會前一天下午四點十七分。收件人是個陌生頭像，名字被馬賽克了。
“這是從哪里...”我語無倫次。
“從張薇的私人電腦里恢復的。”小劉緊緊盯著我的眼睛，“她說的是真的嗎，林默？你有什么秘密，值得別人用坐牢來威脅？”
我后退一步，腿撞到鞋柜上，發(fā)出沉悶的響聲。
“我不知道她在說什么?！蔽衣犚娮约赫f，聲音陌生得像另一個人，“張薇...她一直有些神經(jīng)質(zhì)，喜歡編故事。全公司都知道?！?br>“編故事的人不會憑空消失?！标惥偈掌鹫掌?，語氣平靜得可怕，“而且，我們在聚會現(xiàn)場的衛(wèi)生間里發(fā)現(xiàn)了血跡。初步檢測是O型血，和張薇的血型一致。更關鍵的是，血跡旁有一個沾血的指紋?！?br>他停頓了一下，讓沉默在空氣中發(fā)酵。
“我們核對了公司所有員工的指紋存檔?！彼f，“包括你的?！?br>我閉上眼睛。完了。
“不，等等?！蔽颐偷乇犻_眼，“昨晚我根本沒去！怎么可能留下指紋？”
“這正是有趣的地方?！毙⒔舆^話頭，“你的指紋怎么會出現(xiàn)在案發(fā)現(xiàn)場？而且是在新鮮血跡旁邊？”
我張開嘴，卻發(fā)不出任何聲音。大腦一片空白，只有張薇那句話在腦海中反復回響：“如果他沒來，我會留下線索，足夠讓他坐一輩子牢。”
她做到了。
“林先生，”陳警官的聲音把我拉回現(xiàn)實，“我們需要你跟我們回局里協(xié)助調(diào)查。當然，你可以請律師。”
“我沒有**！”這句話幾乎是吼出來的，“我甚至沒去那個該死的聚會！你們可以去查小區(qū)監(jiān)控，我整晚都沒出門！”
“我們查過了。”小劉說，“你所在單元樓的電梯監(jiān)控從昨晚六點到今早八點，一片空白。物業(yè)說是系統(tǒng)故障。樓梯間沒有監(jiān)控。地下**的攝像頭只拍到你的車一直停在那里，但沒人看到你是否上車或下車?！?br>完美的巧合。或者說，完美的栽贓。
“我要請律師?！蔽覇≈ぷ诱f。
“當然可以?！标惥賯?cè)身讓出通道，“但在那之前，我們希望你能解釋一下這個?！?br>第三張照片。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