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城名額只有一個，知青**為了帶走村長女兒，逼我按下離婚手印。
趙建國指著牛棚里那個餓的皮包骨快斷氣的瞎眼老頭。
“這老東西是你撿回來的，你帶走他，別耽誤我回城?！?br>婆家把我趕出門，全村都等看我?guī)е嫌推?*在雪地里。
我抹掉眼淚，推著板車帶走老頭。
**滿心歡喜的以為從此飛黃騰達(dá)，過上城里人的好日子。
趙建國根本不知道，這老頭是下放的科研泰斗，馬上就要被專機(jī)接回京城重掌大權(quán)。
他原本能有的好前途，都被他親手扔了。
1.
趙建國把一張皺巴巴的離婚申請拍在炕桌上。
“趕緊按手印，村里的回城指標(biāo)下來了，名額只有李秀花能弄到，我只要帶她回城，立馬就能安排進(jìn)棉紡廠當(dāng)正式工?！?br>他滿臉不耐煩，連看都不看我一眼。
我看著紙上歪歪扭扭的字。
五年的夫妻，我替他下地賺工分，伺候他癱瘓的娘，連自己爹媽留下的玉鐲子都當(dāng)了給他買復(fù)習(xí)資料。
換來的是他攀上村長女兒的高枝。
“趙建國，你拍著良心問問，這五年我有沒有對不起你？”
我沒哭，只是覺得可笑。
門簾被掀開，一陣?yán)滹L(fēng)灌進(jìn)來。
村長女兒李秀花穿著紅棉襖，扭著腰走進(jìn)來，順勢靠在趙建國肩膀上。
“林秋，別給臉不要臉，建國哥是城里來的文化人，你一個連字都不識幾個的村姑，憑什么占著他，趕緊把字簽了，別耽誤我們?nèi)タh里領(lǐng)證?！?br>婆婆從里屋探出頭，手里拿著我剛給她熬好的熱湯，往地上吐了口唾沫。
“就是，不下蛋的母雞還想攔著我們老趙家發(fā)達(dá)，秀花可是村長千金，你能比嗎？”
趙建國摟住李秀花的腰，指著窗外大雪里的牛棚。
“你那個從后山撿回來的瞎眼老頭，你也得一塊兒帶走?！?br>“那老東西半死不活的，每天還要浪費(fèi)糧食，你自己作賤去撿的，別留在我們趙家沾晦氣?！?br>我轉(zhuǎn)頭看向窗外。
牛棚四面漏風(fēng)，那個瞎眼老頭就躺在稻草堆里。
村里人都說他是成分不好的壞分子，被下放到這里改造，因為生病瞎了眼快熬不住了。
上個月他在后山倒在雪地里，我心軟把他背回牛棚，每天省下一口地瓜湯喂他。
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