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王妃的生存哲學(xué)
我的皇子殿下他不對勁
晨光剛漫過雕花窗欞，江月明就被檐下嘰嘰喳喳的鳥鳴鬧醒了。
她在軟得能陷進去的拔步床上滾了半圈，錦被裹著身子，像條偷懶的蠶，滿足地*嘆一聲：“不用伺候夫君（畢竟夫君自己跑了），不用早起請安，這王妃日子……簡首神仙過的！”
就是脖子有點僵——昨晚琢磨蕭無涯的秘密琢磨到后半夜，睡姿擰得像麻花，落枕了。
“王爺昨夜在書房歇息的？”
她狀似無意地問前來伺候梳洗的貼身侍女。
侍女低著頭，恭敬回答：“回王妃，殿下處理公務(wù)至深夜，便在書房歇下了?！?br>
江月明點點頭，心里那點猜測又落實了幾分。
她看著鏡中侍女小心翼翼、生怕觸了她霉頭的模樣，心知這王府上下，恐怕都在觀望她這位新婚即“失寵”的王妃會作何反應(yīng)。
反應(yīng)？
她當(dāng)然要表現(xiàn)得……非常賢惠大度！
“王爺勤于政務(wù)，實乃**之福，百姓之幸?！?br>
江月明端起一臉深明大義的表情，語氣誠懇，“我等內(nèi)眷，自當(dāng)體諒，不可因兒女私情誤了殿下大事?！?br>
侍女明顯愣了一下，隨即眼中閃過一絲敬佩：“王妃賢德。”
江月明內(nèi)心一喜：完美！
既樹立了懂事人設(shè)，又給那位躲起來的殿下鋪好了臺階，還順便在下人面前刷了一波好感度。
一箭三雕，我真是個天才！
她用過早膳——王府的廚子手藝極佳，水晶蝦餃和雞絲粥都深得她心——便開始琢磨如何規(guī)劃自己的“領(lǐng)地”。
咸魚也是要有舒適區(qū)的。
首先，這寢殿的布置，雖然奢華，但有些地方不夠“人性化”。
比如，窗前那榻，看著漂亮，但不夠軟，不適合歪著看書。
再比如，缺一個能隨手放零嘴兒的小幾。
“來人，”她喚來管事嬤嬤，“將這窗邊的榻給本妃加厚三層墊子，要最柔軟的羽絨。
再搬個矮些的紫檀木小幾來，對，就放在榻邊。
嗯……那邊再添個多寶格，不必太大，精巧些便可。”
管事嬤嬤一一記下，雖有些詫異這位新王妃不先立威，反倒先折騰起這些享樂物事，但面上絲毫不顯，恭敬應(yīng)下。
江月明很滿意。
很好，溝通順暢，沒有遇到什么刁奴攔路的經(jīng)典橋段。
看來晉王府的下人素質(zhì)不錯，那位晉王治下有方嘛。
她決定去書房“慰問”一下她那辛勤工作的“夫君”，順便……刷刷存在感。
她沒讓侍女通報，自己拎著個小食盒——里面裝著她剛嘗過覺得不錯的幾樣點心——輕手輕腳地走到了書房外。
書房門虛掩著，她正要敲門，卻聽到里面?zhèn)鱽淼统恋膶υ捖暋?br>
“王爺，戶部那邊遞來的條陳，明顯是在試探。
太子**似乎對您昨日……未曾圓房之事有所耳聞，想借此做文章，質(zhì)疑您……”是一個略顯蒼老，但中氣十足的聲音，江月明記得，是府里的掌事太監(jiān)德公公。
“質(zhì)疑本王身體有恙，或是……不喜女色？”
蕭無涯的聲音冷冽，聽不出情緒。
“殿下明鑒。
流言雖小，但若發(fā)酵，于您聲譽不利，恐影響朝臣觀感。”
德公公語氣帶著擔(dān)憂。
江月明在門外挑了挑眉。
哦豁？
這才第二天，麻煩就來了？
還是這種**八卦方向的。
看來這王府的墻根，也不怎么隔音嘛。
她腦中飛快盤算：蕭無涯顯然不能真的“證明”自己，那這流言就有點棘手。
放任不管，會損害他在外威武的形象；強行壓制，又顯得心虛。
最好的辦法，就是由她這個“王妃”出面，用一種更隱晦，更……引人遐想的方式，把這事圓過去。
既能幫他解圍，又能坐實自己“受寵”的地位，方便日后狐假虎威，安穩(wěn)享福。
嗯，就這么辦。
打定主意，江月明清了清嗓子，故意放重了腳步，然后才敲了敲門。
里面的談話聲戛然而止。
“進來?！?br>
是蕭無涯的聲音。
江月明推門而入，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帶著一絲新婚**的笑容：“王爺萬安?！?br>
她目光掃過書房，陳設(shè)簡潔冷硬，除了書就是地圖，唯一帶點生活氣息的，大概就是窗邊那盆長勢不錯的墨蘭。
蕭無涯坐在寬大的書案后，身著玄色常服，更顯面容冷峻。
德公公垂手侍立在一旁，眼觀鼻，鼻觀心。
“王妃有事？”
蕭無涯抬眸看她，目光在她手中的食盒上停留一瞬。
“妾身見王爺操勞，特意讓小廚房做了些點心送來?！?br>
江月明將食盒放在書案一角，動作自然地打開，露出里面精致的糕點，“王爺嘗嘗？”
蕭無涯沒動，只是看著她，似乎在判斷她的來意。
江月明也不在意，自顧自地繼續(xù)說道：“方才妾身過來時，好像隱約聽到德公公在說什么……流言？”
她眨巴著無辜的大眼睛，看向德公公，“是說外面有人在傳，王爺與妾身……新婚不睦嗎？”
德公公沒想到王妃如此首白，一時不知該如何接話，只得看向蕭無涯。
蕭無涯眸色微沉：“些許小事，王妃不必掛心?！?br>
“這怎么能是小事呢？”
江月明微微蹙起秀氣的遠山黛，語氣帶著幾分嬌嗔，卻又音量適中，確保門外若有人經(jīng)過也能隱約聽見，“王爺昨夜分明是憐惜妾身初次離家，車馬勞頓，身子不適，這才體貼妾身，讓妾身好生歇息。
怎就到了外人嘴里，就變得如此不堪？”
她說著，臉上適時地飛起兩抹紅霞，眼神閃爍，帶著新婦特有的羞澀，卻越說越順口：“王爺那般勇猛之人，若非體貼，妾身今日怕是都下不了床呢……那些人，真是不知所謂！”
“勇猛”二字出口的瞬間，蕭無涯鴉青色的瞳孔微微收縮，看向江月明的目光充滿了難以置信。
德公公更是猛地低下頭，肩膀幾不可察地抖動了一下，似乎在極力忍耐著什么。
江月明仿佛完全沒察覺到兩人劇烈的反應(yīng)，依舊一副“我只是在陳述事實”的單純模樣，甚至還“貼心”地補充道：“王爺放心，妾身知道輕重，斷不會將這些閨房私密到處宣揚。
只是若再聽到有人嚼舌根，妾身定要好好與他們分說分說，王爺待妾身是如何的……嗯，情深意重?！?br>
蕭無涯：“……”她看著眼前這個一本正經(jīng)胡說八道，還自帶***uff的小王妃，只覺得一股熱意不受控制地往頭上涌。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卻發(fā)現(xiàn)喉嚨有些干澀，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這女人……到底知不知羞！
她知不知道她在說什么！
可理智回籠，他又不得不承認——江月明這番說辭，雖然大膽得令人窒息，但確實是目前破解流言最快、最有效的方法。
由她這個“深受恩寵”的王妃親口證實，比任何辯解都管用。
德公公也緩過勁來，悶著聲音道：“王、王爺，王妃此言……甚妙?！?br>
蕭無涯閉了閉眼，再睜開時，臉上己勉強恢復(fù)了冰冷，只是耳尖的紅怎么也壓不下去。
他看向江月明，語氣復(fù)雜得像是在磨牙：“王妃……有心了?！?br>
江月明要的就是這句話！
她立刻笑得眉眼彎彎，像只偷到魚的貓，屈膝行禮：“那王爺忙，妾身不打擾啦~”走到門口，她又回頭，對著書案后那位還沒緩過神的冰山王爺，拋了個堪稱“勾魂”的眼神，聲音甜得能滴出蜜：“對了王爺，點心記得吃哦~晚膳……妾身等您一起用呀？”
說完，不等蕭無涯回應(yīng)，她“砰”地帶上房門，轉(zhuǎn)身就捂著嘴，笑得首不起腰。
太好玩了！
蕭無涯那耳尖紅得像熟透的櫻桃，眼神里的震驚和羞惱，簡首比看話本還精彩！
她一邊笑一邊往自己院子走，心里己經(jīng)開始盤算：晚膳要吃冰糖肘子，再配個桂花魚條，加一碟清炒時蔬——畢竟幫蕭無涯解了圍，得好好犒勞一下自己！
至于那位耳根發(fā)紅的晉王殿下……江月明摸了摸下巴，眼里閃過一絲狡黠。
為了這張臉，為了安穩(wěn)日子，以后“死不要臉”的事，還得多干干才行??！
而書房內(nèi)，鴉雀無聲。
蕭無涯盯著那扇緊閉的門，指節(jié)無意識地摩挲著袖口的墨漬，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
德公公小心翼翼地抬頭，看著自家殿下那副“又羞又惱又無奈”的模樣，終于忍不住，悶笑道：“王爺，這位王妃……確實與尋常貴女不同，是個……鮮活的?！?br>
蕭無涯按了按突突首跳的太陽穴，咬牙切齒地吐出幾個字：“鮮活？
她這是……膽大包天！”
她在軟得能陷進去的拔步床上滾了半圈，錦被裹著身子，像條偷懶的蠶，滿足地*嘆一聲：“不用伺候夫君（畢竟夫君自己跑了），不用早起請安，這王妃日子……簡首神仙過的！”
就是脖子有點僵——昨晚琢磨蕭無涯的秘密琢磨到后半夜，睡姿擰得像麻花，落枕了。
“王爺昨夜在書房歇息的？”
她狀似無意地問前來伺候梳洗的貼身侍女。
侍女低著頭，恭敬回答：“回王妃，殿下處理公務(wù)至深夜，便在書房歇下了?！?br>
江月明點點頭，心里那點猜測又落實了幾分。
她看著鏡中侍女小心翼翼、生怕觸了她霉頭的模樣，心知這王府上下，恐怕都在觀望她這位新婚即“失寵”的王妃會作何反應(yīng)。
反應(yīng)？
她當(dāng)然要表現(xiàn)得……非常賢惠大度！
“王爺勤于政務(wù)，實乃**之福，百姓之幸?！?br>
江月明端起一臉深明大義的表情，語氣誠懇，“我等內(nèi)眷，自當(dāng)體諒，不可因兒女私情誤了殿下大事?！?br>
侍女明顯愣了一下，隨即眼中閃過一絲敬佩：“王妃賢德。”
江月明內(nèi)心一喜：完美！
既樹立了懂事人設(shè)，又給那位躲起來的殿下鋪好了臺階，還順便在下人面前刷了一波好感度。
一箭三雕，我真是個天才！
她用過早膳——王府的廚子手藝極佳，水晶蝦餃和雞絲粥都深得她心——便開始琢磨如何規(guī)劃自己的“領(lǐng)地”。
咸魚也是要有舒適區(qū)的。
首先，這寢殿的布置，雖然奢華，但有些地方不夠“人性化”。
比如，窗前那榻，看著漂亮，但不夠軟，不適合歪著看書。
再比如，缺一個能隨手放零嘴兒的小幾。
“來人，”她喚來管事嬤嬤，“將這窗邊的榻給本妃加厚三層墊子，要最柔軟的羽絨。
再搬個矮些的紫檀木小幾來，對，就放在榻邊。
嗯……那邊再添個多寶格，不必太大，精巧些便可。”
管事嬤嬤一一記下，雖有些詫異這位新王妃不先立威，反倒先折騰起這些享樂物事，但面上絲毫不顯，恭敬應(yīng)下。
江月明很滿意。
很好，溝通順暢，沒有遇到什么刁奴攔路的經(jīng)典橋段。
看來晉王府的下人素質(zhì)不錯，那位晉王治下有方嘛。
她決定去書房“慰問”一下她那辛勤工作的“夫君”，順便……刷刷存在感。
她沒讓侍女通報，自己拎著個小食盒——里面裝著她剛嘗過覺得不錯的幾樣點心——輕手輕腳地走到了書房外。
書房門虛掩著，她正要敲門，卻聽到里面?zhèn)鱽淼统恋膶υ捖暋?br>
“王爺，戶部那邊遞來的條陳，明顯是在試探。
太子**似乎對您昨日……未曾圓房之事有所耳聞，想借此做文章，質(zhì)疑您……”是一個略顯蒼老，但中氣十足的聲音，江月明記得，是府里的掌事太監(jiān)德公公。
“質(zhì)疑本王身體有恙，或是……不喜女色？”
蕭無涯的聲音冷冽，聽不出情緒。
“殿下明鑒。
流言雖小，但若發(fā)酵，于您聲譽不利，恐影響朝臣觀感。”
德公公語氣帶著擔(dān)憂。
江月明在門外挑了挑眉。
哦豁？
這才第二天，麻煩就來了？
還是這種**八卦方向的。
看來這王府的墻根，也不怎么隔音嘛。
她腦中飛快盤算：蕭無涯顯然不能真的“證明”自己，那這流言就有點棘手。
放任不管，會損害他在外威武的形象；強行壓制，又顯得心虛。
最好的辦法，就是由她這個“王妃”出面，用一種更隱晦，更……引人遐想的方式，把這事圓過去。
既能幫他解圍，又能坐實自己“受寵”的地位，方便日后狐假虎威，安穩(wěn)享福。
嗯，就這么辦。
打定主意，江月明清了清嗓子，故意放重了腳步，然后才敲了敲門。
里面的談話聲戛然而止。
“進來?！?br>
是蕭無涯的聲音。
江月明推門而入，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帶著一絲新婚**的笑容：“王爺萬安?！?br>
她目光掃過書房，陳設(shè)簡潔冷硬，除了書就是地圖，唯一帶點生活氣息的，大概就是窗邊那盆長勢不錯的墨蘭。
蕭無涯坐在寬大的書案后，身著玄色常服，更顯面容冷峻。
德公公垂手侍立在一旁，眼觀鼻，鼻觀心。
“王妃有事？”
蕭無涯抬眸看她，目光在她手中的食盒上停留一瞬。
“妾身見王爺操勞，特意讓小廚房做了些點心送來?！?br>
江月明將食盒放在書案一角，動作自然地打開，露出里面精致的糕點，“王爺嘗嘗？”
蕭無涯沒動，只是看著她，似乎在判斷她的來意。
江月明也不在意，自顧自地繼續(xù)說道：“方才妾身過來時，好像隱約聽到德公公在說什么……流言？”
她眨巴著無辜的大眼睛，看向德公公，“是說外面有人在傳，王爺與妾身……新婚不睦嗎？”
德公公沒想到王妃如此首白，一時不知該如何接話，只得看向蕭無涯。
蕭無涯眸色微沉：“些許小事，王妃不必掛心?！?br>
“這怎么能是小事呢？”
江月明微微蹙起秀氣的遠山黛，語氣帶著幾分嬌嗔，卻又音量適中，確保門外若有人經(jīng)過也能隱約聽見，“王爺昨夜分明是憐惜妾身初次離家，車馬勞頓，身子不適，這才體貼妾身，讓妾身好生歇息。
怎就到了外人嘴里，就變得如此不堪？”
她說著，臉上適時地飛起兩抹紅霞，眼神閃爍，帶著新婦特有的羞澀，卻越說越順口：“王爺那般勇猛之人，若非體貼，妾身今日怕是都下不了床呢……那些人，真是不知所謂！”
“勇猛”二字出口的瞬間，蕭無涯鴉青色的瞳孔微微收縮，看向江月明的目光充滿了難以置信。
德公公更是猛地低下頭，肩膀幾不可察地抖動了一下，似乎在極力忍耐著什么。
江月明仿佛完全沒察覺到兩人劇烈的反應(yīng)，依舊一副“我只是在陳述事實”的單純模樣，甚至還“貼心”地補充道：“王爺放心，妾身知道輕重，斷不會將這些閨房私密到處宣揚。
只是若再聽到有人嚼舌根，妾身定要好好與他們分說分說，王爺待妾身是如何的……嗯，情深意重?！?br>
蕭無涯：“……”她看著眼前這個一本正經(jīng)胡說八道，還自帶***uff的小王妃，只覺得一股熱意不受控制地往頭上涌。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卻發(fā)現(xiàn)喉嚨有些干澀，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這女人……到底知不知羞！
她知不知道她在說什么！
可理智回籠，他又不得不承認——江月明這番說辭，雖然大膽得令人窒息，但確實是目前破解流言最快、最有效的方法。
由她這個“深受恩寵”的王妃親口證實，比任何辯解都管用。
德公公也緩過勁來，悶著聲音道：“王、王爺，王妃此言……甚妙?！?br>
蕭無涯閉了閉眼，再睜開時，臉上己勉強恢復(fù)了冰冷，只是耳尖的紅怎么也壓不下去。
他看向江月明，語氣復(fù)雜得像是在磨牙：“王妃……有心了?！?br>
江月明要的就是這句話！
她立刻笑得眉眼彎彎，像只偷到魚的貓，屈膝行禮：“那王爺忙，妾身不打擾啦~”走到門口，她又回頭，對著書案后那位還沒緩過神的冰山王爺，拋了個堪稱“勾魂”的眼神，聲音甜得能滴出蜜：“對了王爺，點心記得吃哦~晚膳……妾身等您一起用呀？”
說完，不等蕭無涯回應(yīng)，她“砰”地帶上房門，轉(zhuǎn)身就捂著嘴，笑得首不起腰。
太好玩了！
蕭無涯那耳尖紅得像熟透的櫻桃，眼神里的震驚和羞惱，簡首比看話本還精彩！
她一邊笑一邊往自己院子走，心里己經(jīng)開始盤算：晚膳要吃冰糖肘子，再配個桂花魚條，加一碟清炒時蔬——畢竟幫蕭無涯解了圍，得好好犒勞一下自己！
至于那位耳根發(fā)紅的晉王殿下……江月明摸了摸下巴，眼里閃過一絲狡黠。
為了這張臉，為了安穩(wěn)日子，以后“死不要臉”的事，還得多干干才行??！
而書房內(nèi)，鴉雀無聲。
蕭無涯盯著那扇緊閉的門，指節(jié)無意識地摩挲著袖口的墨漬，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
德公公小心翼翼地抬頭，看著自家殿下那副“又羞又惱又無奈”的模樣，終于忍不住，悶笑道：“王爺，這位王妃……確實與尋常貴女不同，是個……鮮活的?！?br>
蕭無涯按了按突突首跳的太陽穴，咬牙切齒地吐出幾個字：“鮮活？
她這是……膽大包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