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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渣男負心后我選擇做他母親
豪門周家的養(yǎng)子繼承人周宴,為了他的白月光,在八場訂婚宴上,用八個不同的理由羞辱我!
第一次,他砸了香檳塔:
“我媽酒精過敏死的,你們家訂婚宴還敢見酒?”
第三次,在我們去領證的路上,他撕毀了戶口本:
“今天是我**忌日,我怎么能在這天辦喜事!”
……
直到第八次,當著那么多媒體的面,他演都不演,直接放了我鴿子。
我成了整個上流圈的笑話。
我羞憤交加,當場暈倒,被送往醫(yī)院,卻撞見周宴攙扶著大肚子的白月光,陪著她在婦產(chǎn)科做檢查。
“一個掛名未婚妻而已,我三番兩次的羞辱,她用不了多久就知難而退。到時候就風風光光地娶你進門?!?br>
“放心,我們周家的繼承人只能是你生的?!?br>
我轉身撥通了周宴父親的電話:
“周叔叔,周宴說不想跟我訂婚?!?br>
“當年我們兩家家主定下婚約,從此相互扶持合作,才有了如今的商業(yè)帝國,但老爺子并沒有指名道姓,只要我嫁入周家就好?!?br>
“既然他不愿意,那您娶我吧,反正您也單身!”
電話那頭沉默了許久:
“明天帶上戶口本,來集團我辦公室。”
周宴,從此以后,你的錦繡前程,都得跪下來,從我這個繼母手中來討了!
訂婚宴鬧劇收場后,兩家的股東們還聚在會議室里,氣氛凝重:
“江小姐,周宴不懂事,是我們周家教子無方。”
“這件事對****造成的負面影響,我深表歉意!”
周宴父親周啟深聽說我要嫁給他后,第一時間趕來處理這個爛攤子:
“如果你不愿意再繼續(xù)這樁婚事,我會立刻召開記者會,當場道歉,并公眾宣布**婚約。”
“至于我們兩家深度合作項目的損失,我們周氏會一力承擔!”
我看著周啟深眼中冷靜的權衡與歉意,指甲掐進了掌心:
“周董事長,婚約是我們**家主和周家老爺子定的?!?br>
“在那個白手起家的年代,他們兩個人并肩征戰(zhàn)商場結拜兄弟,從此約定兩家世代聯(lián)姻,親密如肩不分彼此,永遠把對方放在第一位?!?br>
“在一次次生死危機關頭,無條件支持對方?!?br>
“所以才有了如今的商業(yè)帝國?!?br>
“婚約**容易,可鏈接的紐帶斷了,就再難恢復如初?!?br>
“而且眼下兩家投入千億,深度**的城南項目怎么辦?”
“股價動蕩,董事會施壓,這些都不是一句道歉能解決的?!?br>
我的名聲已經(jīng)無關緊要,但**的基業(yè)不能毀在我手里。
周啟深比我年長二十歲,手段狠辣,商譽極佳,在周氏集團說一不二。
但他也同樣擁有一切讓女人瘋狂的特質,比如行走的荷爾蒙,深邃又迷人的臉。
若不是他一心撲在事業(yè)上,這些年想做周家女主人的名媛能從城東排到城西。
而他的養(yǎng)子周宴,頂著個繼承人的名頭,私下里卻是個只會花天酒地的草包。
聽完我的分析,周啟深的表情終于有了一絲松動:
“江小姐,你確定想好了?”
“嫁給我,就是將你的人生與整個周氏的未來綁在一起,沒有退路?!?br>
“如若你真的愿意嫁給我,我這輩子絕無二心,對你一心一意!”
我迎上他的目光,語氣堅定。
我們沒有錯過工作日,當天下午就去民政局領了證。
沒有儀式,沒有賓客。
夜里,別墅的燈火并未通明。
周啟深在書房處理完文件,輕輕的對我說:
“江婉,歐洲那邊的并購案出了點狀況,我需要立刻飛過去一趟……處理完馬上回來陪你。”
“你先在家里住下,有什么事直接吩咐管家?!?br>
我輕輕點頭。
周家沒有需要請安的長輩,我樂得清靜。
周宴這幾天正忙著安撫他那位受了委屈的白月光,對家里發(fā)生的一切渾然不覺。
我再次睜開眼,窗外陽光正好。
讓管家備好車,我準備回**取些私人物品。
剛走到樓下餐廳,就和晚歸的周宴撞了個正著。
他看到我,像是見了鬼一樣,隨即嫌惡地皺起眉頭:
“江婉,你還賴在這里做什么?”
“訂婚宴都黃了,你還想死皮賴臉地住進我們家?”
“臉皮還要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