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過年被親戚逼賭,開啟透視后我殺穿全場
除夕夜,三叔叼著煙笑我。
“檸檸,大學生了不起啊,連牌都不會打,書讀到狗肚子里去了?”
四姑一邊洗牌一邊幫腔。
“就是,一年也就聚這么一次,玩?zhèn)€牌還推三阻四。”
他們玩的很大,底注五百,上不封頂。
我一個剛實習的窮學生,卡里只剩三千塊。
第一局,我輸了八百。
第二局,我輸了一千二。
三叔笑得更歡。
“看吧,讀書好有屁用,牌桌上就是個憨包?!?br>
我盯著他手里反對牌,忽然眼睛刺痛,看見他摸到的下一張牌是紅桃K。
我試探性地跟注。
果然,下一輪他亮出了紅桃K。
第三局開始,我不但能看見牌,還能聽見他們心底的算計。
三叔心想:“這丫頭片子快輸光了,再激她一把。”
四姑盤算:“老公昨晚才給我轉(zhuǎn)了兩萬私房錢,正好今晚撈回來?!?br>
堂哥嘀咕:“等會兒贏了錢就去給主播刷火箭!”
那晚,我輸光了所有錢,卻咧嘴笑了。
1.
牌局散場時,已經(jīng)凌晨兩點。
三叔數(shù)著贏來的鈔票,厚厚一疊,故意在我眼前晃。
“檸檸,下回多帶點,叔教你?!?br>
我沒說話,幫媽媽收拾滿地的瓜子皮和煙頭。
四姑打著哈欠,拎起她的名牌包。
“走了啊,今年手氣肯定好,開局就贏?!?br>
我媽送他們到門口,賠著笑。
“路上慢點,初三再來玩啊。”
門關上,笑容瞬間垮掉。
轉(zhuǎn)身,手指戳到我額頭上。
“你怎么回事,輸了快三千,那錢是給你交房租的!”
“他們逼我玩的?!?br>
我聲音很低。
“逼你你就不會找借口?就說手機沒電了,要加班,什么理由不行?”
她越說越氣。
“這下好了,房租怎么辦?”
我沉默著擦桌子。
年初三,家族照例要再聚。
地點換到四姑家,據(jù)說她老公單位發(fā)了年終獎,飯后當然還有牌局。
“檸檸一定來?。 ?br>
四姑在家族群里@我。
“三叔說上次沒教過癮,這次好好帶你?!?br>
后面跟了一串親戚的調(diào)侃表情。
我盯著手機,“好啊,我一定到?!?br>
發(fā)完,我把卡里僅剩的一千塊轉(zhuǎn)到微信零錢。
又打開借貸平臺,看了一眼額度,點了借貸。
我把兩萬一千元全部提現(xiàn)到***。
來到四姑家,牌桌支在陽光房,嶄新的自動麻將機。
飯后,果然有人提議。
“消化消化,玩幾圈?”
“來!”
三叔第一個響應。
“檸檸,坐叔下家,叔今天好好帶帶你?!?br>
我走過去。
牌砌好了。
我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再睜開。
麻將的背面,在我眼中逐漸變得透明。
一張七條,一張白板,一張東風......
同時,低語聲傳來。
三叔心想:“這丫頭片子眼神發(fā)直,嚇傻了?先喂張沒用的探探路?!?br>
四姑盤算:“起手牌不錯,先做清一色試試?!?br>
堂哥緊張:“千萬別點炮,剛發(fā)的年終獎還得買球鞋?!?br>
“檸檸,該你擲骰子了?!?br>
四姑催促。
我回過神,抓起兩顆骰子。
五點。
從自己面前開牌。
當我理好十三張牌時,整副手牌已在我心中成型:
二三萬,四五條,東東西,中中,發(fā),白。
爛牌!
但我知道接下來會摸到什么。
第一圈,我摸進一張六條,湊成四五六條順子。
“檸檸今天手氣可以啊?!?br>
三叔打出一張九筒。
“碰?!?br>
四姑亮出兩張九筒,喜形于色。
輪到堂哥,他猶豫半天,打出一張西風。
我看著牌里的西風,又看了一眼牌堆。
下一張,我會摸到二萬。
而再下一張,是三叔會摸到的紅中。
“杠!”
我推倒三張西風,從杠尾摸牌,果然是二萬。
“喲,開局就杠,有想法啊檸檸?!?br>
三叔笑道,但眼神里多了點審視。
我沒說話。
輪到三叔摸牌,他摸走本該是他的紅中。
臉色一喜,但他有紅中暗刻。
杠出來太早,容易暴露牌型。
他選擇打出一張安全牌一筒。
幾輪過后,牌局進入中盤。
我的視野開始模糊,太陽穴**似地疼。
此刻,我手牌已聽牌:
二三三萬,四五六條已成順子,東東刻子,中中發(fā)對子,單吊一張白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