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親手為我墮胎七次,我死后仙尊悔瘋了
第七次有孕,我朝思夜盼,小心翼翼。
謝清安也傾心呵護,日夜為我安胎把脈。
直到庶妹的心疾再度復(fù)發(fā)。
第二日,謝清安強行把我摁在床上,用一把紅熱尖刀,親手剜了我的**。
我拼死掙扎,求謝清安放過我們的骨肉。
可我沒有法力,哪里是他的對手。
腹中孩子頃刻化為血水,我痛得撕心裂肺。
謝清安卻抱著我,溫柔吻我眉梢。
“婉婉心疾復(fù)發(fā),只有至親之人的胎兒作藥引才能痊愈?!?br>
“這是最后一次,如果還治不好婉婉,下一次定不會讓你墮胎了,我保證,好不好?”
我聽著他的話,兩道血淚從臉頰劃過。
謝清安不知道,永遠沒有下一次了。
因為身體重創(chuàng),我再不能懷孕了。
我看著窗外大雪紛飛,心如死灰,對著空中輕聲呢喃。
“系統(tǒng),我累了,帶我離開這個世界吧。”
……
“您確定要放棄攻略謝清安的任務(wù)?”
系統(tǒng)冰冷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我輕抿著蒼白干裂的嘴唇,說:“我確定。”
好的,系統(tǒng)將在七天后為您安排死遁,脫離世界
我躺在謝清安熱燙的懷抱中,卻感受不到一絲溫度。
“吱呀”一聲,門開了。
下人把為我熬的補氣藥端到謝清安手中。
謝清安看著我,眼里劃過一絲愧疚。
“曉曉……你也不忍看著**妹死于心疾,是不是?”
“來,喝藥吧,孩子沒了,咱們把身體養(yǎng)好再生就是。”
他把一勺漆黑苦澀的湯藥遞到我嘴邊,一手拿著一顆糖棗蜜餞,喂給我。
我是身穿來這個世界的。
小時候,我身體不好,謝清安也是這樣喂我喝湯藥,吃蜜餞的。
只是,我不怕藥苦,也不喜歡吃蜜餞。
只有我妹妹喜歡。
謝清安總是記不住。
看著送到嘴邊的湯藥,我伸出手,連帶著湯藥和蜜餞一同推到地上。
“啪!”一聲脆響,瓷勺子砸了個粉碎。
謝清安站起身來,眼神里那點愧疚消失了。
“云曉,你鬧什么!”
“你和婉婉都是我的心上人,我沒能娶她,卻娶了你,你為何不能寬容大度一點?”
我不禁苦笑一聲。
“寬容大度?”
為了云婉,他將我的七個孩子扼死腹中,重創(chuàng)我的身體,讓我再也做不成母親。
眼淚大顆大顆砸下來,我心痛難捱。
“你親手刨開我的**,挖出我們鮮血淋漓的骨肉時,可有一分一毫寬容大度?”
“你到底有沒有心,謝清安!”
謝清安把藥碗猛然摔到地上,厲聲喝道。
“夠了!”
“**妹是神女,可拯救天下蒼生,而你只是一介凡人女子,卻連這點付出都不肯?!?br>
“更何況,若不是**妹舍命救了我,你早因喪夫就被打入凡間,守活寡去了!”
我看著謝清安那張義憤填膺的臉,怒火攻心,卻一時間痛到說不出話來。
他不知道,當年舍命救他的,明明是我。
墮胎后虛弱的身子崩潰,下身開始血流不止。
這時,我兄長匆匆走了進來。
“不好了,清安,婉婉她心疾又發(fā)作了!”
謝清安一聽,眉頭緊皺,臉上頓時慌了神。
“我這就去看她!”
臨走前,謝清安冷冷看了一眼我流血的下身,說:“云曉,你自己好好反思?!?br>
兄長云峰看著我狼狽的樣子,又看了看帶著怒氣離開的謝清安,眼中滿是不耐。
“云曉,你又跟清安鬧什么?”
“你知不知道自己只是凡人,而清安是仙尊,屈尊降貴娶了你,你居然還不知足?”
“你小時候是多聽話乖巧的一個女孩,怎么變成這副樣子了?”
耳邊響著質(zhì)問挖苦的話,我卻早已一個字也聽不進了。
我與謝清安二十三年的青梅竹馬,七年的夫妻之實。
與哥哥云峰一母同胞,血濃于水。
到頭來,他們更疼惜的,永遠是我的妹妹。
我身痛,心更痛,痛到咬緊牙關(guān),沒有力氣與兄長爭辯半句。
我看著兄長冷漠決絕離去的背影。
罷了。
反正七日后,我離開世界,便能與他們死生不復(fù)相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