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讀心
禁欲老公會讀心,大黃丫頭藏不住啦
“嗯,我到機場了,三十分鐘后到家?!?br>
“那我現(xiàn)在給你放洗澡水,需要準(zhǔn)備夜宵嗎?”
“不用?!?br>
“好,我等你回家,老公出差辛苦了?!?br>
電話掛斷,丞硯將手機放入風(fēng)衣口袋里,抬起手推過的行李箱被助理有眼力見地接了過去。
他走在機場的私人通道中,入秋了風(fēng)有些大,吹亂了他額前的發(fā)絲,丞硯微微皺眉,望著眼前千篇一律的路線目光略帶深邃。
作為丞家唯一的繼承人,他的一生都被規(guī)劃得完完整整,十八歲讀大學(xué),二十二歲出國留學(xué),二十五歲回國繼承公司,二十八歲成家。
娶的妻子是門當(dāng)戶對的白家獨生女,性格溫柔恬靜,做事秀外慧中,舉手投足帶著大家閨秀的款范,挑不出絲毫的問題。
這樣的日子平淡幸福,他也很滿足。
坐在車上,丞硯閉著眼睛小憩,助理適時開啟車內(nèi)降噪模式,周圍變得安靜起來,丞硯的內(nèi)心也平靜了不少。
調(diào)整位置的時候,丞硯無意間觸摸到口袋里一個金屬狀的硬物,他堪堪抬起眼睛,用手拿了出來。
是一個吊墜。
飛往芭提雅出差時,當(dāng)?shù)匾粋€老婆婆極力推薦,說是可以改變現(xiàn)狀,緩解他內(nèi)心的困頓,不想過多糾纏的丞硯便花錢買下,隨手放在了口袋里面。
盯著吊墜看了幾秒鐘后,丞硯把車窗打開,伸出手將吊墜扔在風(fēng)中。
他對現(xiàn)在的生活很滿意,不需要改變。
抵達(dá)別墅時剛好過了三十分鐘,車停在庭院中,車門被助理拉開,丞硯俯身下了車。
走入別墅中,丞硯脫下外套遞給管家,動手松了松領(lǐng)帶,一邊解著袖口一邊道:“夫人呢?”
“夫人在主臥給您布置浴室,這會應(yīng)該準(zhǔn)備好了?!?br>
丞硯應(yīng)了一聲,動身上了樓。
推開主臥的門,丞硯走入衣帽間開始**服,剛解下來領(lǐng)帶,一雙纖細(xì)柔嫩地手便撫上了他的胸口。
丞硯放下手,享受妻子貼心的服務(wù)。
扣子被一顆顆解開,眼前的妻子低眉順眼,動作細(xì)致不出差錯,是整個京州都出名的賢惠得體。
哇塞!哇塞!看我老公這大扔子,一星期不摸想死我了,看今天晚上我不給他盤包漿!
丞硯身形猛地一頓。
誰在說話。
“老公,怎么了?”
似乎是發(fā)現(xiàn)了丞硯的不對勁,白依璇抬起頭,用一雙純潔干凈的小鹿眼懵懂地看著他。
“......沒事。”
丞硯皺了皺眉,難不成是他的錯覺?
白依璇幫他脫下襯衫掛在一旁的衣架上面,拉開抽屜開始找睡衣和**,聲音柔和道:“老公,我給你買了新**,洗干凈了要換上嗎?”
丞硯抽開腰帶,淡淡嗯了一聲。
果然是他的錯覺,這么溫柔賢惠的妻子怎么會說出那種污言穢語。
啊啊啊啊啊禁欲斯文男穿****最掃了,今晚我要干翻他!?。?br>
丞硯歘的一下拉下褲鏈,動作僵滯在原地。
他抬起頭看著悉心整理衣物的白依璇,心中有一個大膽的猜想,但他不敢深想。
“老公,衣服收拾好了,去洗澡嗎?”
白依璇抱著衣服轉(zhuǎn)過身來,睡衣被她從大到小疊在一起,看起來規(guī)矩又細(xì)心。
盯著那幾疊衣服看了幾眼,丞硯為了驗證內(nèi)心猜想,伸出手挑起放在最上面的**。
......是****。
看著丞硯拿著**一臉沉默的樣子,白依璇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但迅速又調(diào)整好狀態(tài),帶著溫柔地笑意開口。
“你之前一直穿平角**,我想給你換一種,如果你不喜歡可以換回去......”
“換回去?!?br>
不等她說完,丞硯直接打斷。
把那條**扔在抽屜里面,丞硯臉色凝重了幾分,“以后都不要再準(zhǔn)備這種東西?!?br>
白依璇安靜了幾秒鐘后,溫聲道:“好的,我記住了?!?br>
丞硯轉(zhuǎn)過身準(zhǔn)備走出衣帽間。
為什么**!為什么!我苦守空房一個星期就盼著這一天,丞硯你個死裝男,老娘要把你捆在床上抽成m!
“?”
丞硯背后寒毛乍起。
躺在浴缸里,橫板上放著精心準(zhǔn)備的水果和紅酒,水面上泡沫很足,帶著薰衣草尾調(diào)的檀香氣息。
泡澡是丞硯每天必備的項目,泡在熱水里是他在一天中最放松自在的時候,而現(xiàn)在他卻無心享受,腦海里全是震撼與驚嘆。
相比于自己可以聽到白依璇的心聲,他更家不可置信于白依璇這個優(yōu)雅柔和的大家閨秀腦海里竟然想的全是不堪入目的東西。
他生性冷淡,結(jié)婚到現(xiàn)在接近一年,兩人的夫妻生活屈指可數(shù),僅有的那幾次也是在雙方父母的催生下才進行,但也是草草了事。
丞硯對此從不在意,白依璇也沒有過意見,所以他本能地以為白依璇同他一樣,是個冷淡的人。
卻沒想到白依璇腦子里居然會如此......讓人難以啟齒!
伸手覆上額頭,丞硯壓著眉心,目光盡是復(fù)雜。
換上干凈的綢緞睡衣,丞硯吹干頭發(fā)走出了浴室,他**手上的精華液,目光沒忍住落在床上安靜看書的白依璇身上。
在床頭燈的暖光下,白依璇面容姣好,眉眼帶著柔和的恬靜,皮膚很白,美好得不像話。
丞硯微微寬慰。
至少是書香門第培養(yǎng)出來的獨生女,與生俱來的淑女風(fēng)范是不會變的。
操!這男主傻杯吧,我去他姥姥的二大爺!
“......”
他到底娶了個什么人回來!
躺在床上,燈光盡數(shù)熄滅,丞硯睡覺不喜有光,所以連窗簾都是緊緊閉合,連一絲月光也流瀉不進來。
鼻尖是助眠的檀香,床褥是新更換的上等蠶絲,柔軟的床品加上愜意的環(huán)境,舟車勞頓的丞硯本該早早睡著,但他此時此刻卻睜著眼睛,無比清醒。
因為——
不是吧,就這么睡了?丞硯你這個該死的性冷淡!
老娘身高一米七,體重一零一,天使臉蛋魔鬼身材,結(jié)婚一年你總共就碰我五次,不行就直說!
三妹,我命苦哎,最好的年紀(jì)嫁給了最虛的男人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