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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和絕癥初戀辦婚禮,我讓他身敗名裂
顧言深的臉瞬間蒼白。
“你......都知道了?”
他嗓音發(fā)顫,伸手想碰我的臉。
我偏頭躲開了。
眼前這張凌厲冷硬的臉,和記憶里那個冒著暴雨在實驗樓下等我三個小時的少年重疊在一起。
那年冬天我隨口說想吃城東的烤紅薯。
他冒著大雪騎了十幾公里自行車,摔得膝蓋鮮血淋漓。
他一瘸一拐地走到我面前,從懷里掏出滾燙的紅薯,凍得發(fā)紫的嘴唇傻笑著:
“蔓蔓,只要是你想要的,哪怕是天上的星星,我也想辦法給你摘下來。”
創(chuàng)業(yè)最苦的時候,他啃饅頭也要給我買草莓蛋糕。
他說:“蔓蔓,等我出人頭地,一定給你全世界最盛大的婚禮?!?br>
我等來的盛大婚禮,新娘是沈曉云。
我看著他眼底翻涌的慌亂,像看一個陌生人。
“蔓蔓,聽我解釋!”
他急切地抓住我手腕:
“曉云確診晚期,那場婚禮是她最后的心愿,她時間不多了,我怕你多想才瞞著你?!?br>
“我愛的人,從頭到尾只有你?!?br>
我盯著他的眼睛,慢慢笑了。
“顧言深,你把你的背叛包裝得如此深情款款,如此迫不得已,真讓人惡心!”
他嘴唇哆嗦著,啞口無言。
“好了!”
婆婆尖聲打斷,一把將我推了個踉蹌。
“吵什么吵!你嫁進顧家四年,連個蛋都下不出來!”
“曉云懂事,體貼,你呢?除了作,你還會什么?”
沈曉云適時從沙發(fā)上滑下來,撲通一聲跪在我面前。
“蔓蔓姐,對不起......都是我的錯,咳咳......”
眼淚順著她蒼白的臉滑下來,楚楚可憐。
“我不該住進來打擾你們,要不......我還是搬出去吧?!?br>
婆婆立刻把她拉起來,緊緊護在身后,沖我厲聲道:
“搬什么搬!這是她的家!要走也是某些人走!”
顧言深皺著眉低聲說:
“媽,別說了”
沈曉云靠進婆婆懷里低頭抹淚,我正要開口。
她從婆婆背后緩緩抬起左手,朝我無聲地晃了晃。
無名指上,一枚鴿血紅寶石戒指在燈光下刺得我眼底生疼。
全球限量七枚。
寓意,此生唯一。
而我低頭看了眼自己手上的那枚戴了四年的素圈鉑金戒指。
是他當年用三個月工資買的銀戒,戒面已經氧化發(fā)黑。
他說過,以后賺錢了給我換。
可現(xiàn)在,他把這份唯一給了另一個女人。
沈曉云的嘴角勾起一抹幾不可察的得意,在婆婆肩后,無聲地對我做了個口型。
“他,是,我,的。”
說完,隨即又迅速被柔弱取代,依偎在婆婆懷里,輕輕咳嗽著。
我盯著那枚戒指。
胃里翻涌的惡心化作一股徹骨涼意,直沖天靈蓋。
下一秒,我一步沖上前,死死掐住沈曉云的手腕,想要將那枚刺眼的戒指從她手上捋下來。
我的動作又快又狠,指甲幾乎要嵌進她細膩的皮肉里。
“林蔓蔓!”
顧言深從身后猛地箍住我的腰,把我整個人拽了回去。
他眼眶通紅,聲音沙啞發(fā)顫:
“夠了!別鬧了!”
“三天后公司年會,我當著所有高管的面,補償你一枚更大的戒指,好不好?“
我被他禁錮在懷里,胸口劇烈起伏。
婆婆扶著沈曉云坐回沙發(fā),沈曉云垂著頭,嘴角卻壓不住地往上翹。
三天后?
剛好是我銷毀全部身份信息,永久進入西北發(fā)射基地的日子。
在臨走之前,我不介意送給他們一個永生難忘的驚喜。
我忽然不掙扎了,靠進他懷里,溫順地點了點頭。
“好?!?br>
顧言深如釋重負,低頭吻了一下我的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