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3
鄰居帶頭搶我家草莓,半小時(shí)后都悔瘋了
我拼命掙扎,可那幾個(gè)男人的力氣太大了,摁得我骨頭都疼。
劉建國從地上撿起幾顆草莓,就是那些被踩爛的、沾了泥的、混著爛葉子的草莓。
他蹲下來,捏著我的下巴,把草莓往我嘴邊送。
“來,張嘴。你不是說有毒嗎?那你先嘗嘗?!?br>
我死死咬緊牙關(guān)。
他捏我下巴的手越來越用力,指甲掐進(jìn)肉里,疼得我眼淚都出來了,可我還是不張嘴。
他臉上的笑容一點(diǎn)點(diǎn)消失。
“敬酒不吃吃罰酒?!?br>
他站起來,一腳踹在我肚子上。
我整個(gè)人蜷成一團(tuán),胃里翻江倒海,疼得喘不上氣。
他蹲下來,又是一腳。
我趴在地上,嘴里全是土,全是血腥味。
他拽著我的頭發(fā),把我臉從地上拎起來。
“張嘴?!?br>
我咬緊牙。
他照著我臉就是一拳。
我眼前一黑,嘴里一甜,牙好像松了。
他又是一拳。
第三拳時(shí),我終于撐不住了,嘴張開一條縫。
他把草莓塞進(jìn)去,一把一把地塞。
草莓堵在喉嚨里,我喘不上氣,嗆得直咳,咳得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我想吐出來,可他把我的嘴捂住了,逼著我往下咽。
我耳邊嗡嗡響,眼前一陣一陣發(fā)黑。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松開手。
我趴在地上,劇烈地咳嗽,把胃里的東西往外嘔。
嘔出來的全是紅色的,分不清是草莓還是血。
劉建國站在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笑了。
“你不是說有毒嗎?吃了這么多,怎么還沒死?”
我趴在地上,渾身發(fā)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蹲下來,湊到我耳邊。
“**也吃了,**也吃了,你們一家三口,都吃了?!?br>
他站起來,拍了拍手。
“兄弟們,讓他們一家好好嘗嘗這毒草莓。”
他身后那幾個(gè)人,往我爸我媽那邊走。
我爸躺在地上,動(dòng)不了,被人掰開嘴,往里面塞草莓。
他眼睛瞪得大大的,臉憋得通紅。
我媽被人按著,往嘴里塞。
她掙扎,被人扇了一巴掌,又扇了一巴掌。
我趴在地上,想爬過去,被人一腳踩住后背,釘在地上。
我眼睜睜看著。
我爸被人塞草莓,塞得直翻白眼。
我媽被人按著,往嘴里塞了一把又一把。
我**嘴角破了,流著血,混著草莓汁,順著下巴往下流。
我想喊,喊不出來。
我想動(dòng),動(dòng)不了。
周圍全是人。
他們圍成一個(gè)圈,把我們一家三口圍在中間。
在笑,在拍視頻,在說風(fēng)涼話。
“劉哥,差不多了吧?”
“差什么差不多,讓他們長(zhǎng)點(diǎn)記性?!?br>
“就是,讓他們以后再敢耍賴!”
“一家子黑心玩意兒,活該!”
劉建國走到我媽跟前,蹲下來,看著我**臉。
我媽趴在地上,渾身發(fā)抖,身下不知道什么時(shí)候滲出一灘血。
紅的刺眼。
劉建國皺了皺眉,伸手撥拉了一下。
“裝的,哪有人會(huì)流這么多血,肯定是草莓汁?!?br>
“媽——!”
我嗓子都劈了,可那些人還在笑,還在踩草莓,還在罵。
劉建國走過來,蹲在我面前。
“記住了,這個(gè)村里,誰說了算?!?br>
他伸出手,拍了拍我的臉。
“今天給你家一個(gè)教訓(xùn)。以后記住了,別那么狂?!?br>
我盯著他,眼睛里的恨意快要溢出來。
他笑了。
“怎么?不服氣?”
他站起來,退后一步。
“不服氣也沒用。**廢了,**裝的,你一個(gè)丫頭片子,能把我怎么著?”
他轉(zhuǎn)過身,往人群里走。
人群給他讓開一條路。
他老婆周桂芳站在人群最外面,手里拎著個(gè)塑料袋,也裝了滿滿一袋子草莓。
劉建國走過去,接過她手里的袋子,掂了掂,笑了笑。
“走,回家吃草莓。”
他邁出一步。
緊接著,他整個(gè)人往前一栽,嘴里噴出一大口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