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被甩七年后,高嶺之花跪求當后爸
晨霧漫漫,天地間白茫茫一片,一道人影從別墅中走出,在看到丟在垃圾桶旁的紙箱時,疑惑地走上前去,打開看到里面的東西后,抱著紙箱回了別墅。
夏微醒來的時候,眼睛略微浮腫,她昨晚很晚才睡,她伸手摸向身側,卻沒摸到小溪。
她猛然坐起身,看著空蕩蕩的床,顧不得穿鞋跳下床。
微微敞開的窗戶傳來孩子銀鈴般的笑聲,她來到陽臺,就看到小溪坐在秋千上,顧鐸在她身后輕推。
“帥叔叔,你可不可以推得高一點。”
小溪身體不好,夏微一直嚴禁她做一些危險的事情,出門基本都是抱著她,生怕她磕碰到。
看著小溪小小的身體在空中搖蕩,她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好?!?br>
夏微很擔心,生怕小溪摔下來。
但顧鐸很有分寸,大手始終沒有離開小溪的身側,一旦有危險,就會在第一時間接住她。
夏微久久站在那里,遙看著那幅美好的畫面。
一大一小溫馨和諧,她看得出來,小溪試圖在顧鐸的身上找到爸爸的影子,她雖然不說,但一直很渴望父親的疼愛。
也許在這一刻,她短暫地體會到了父愛。
夏微很難過,她始終覺得在此事上虧欠小溪。
她沒有去打擾,忽然,她腦中靈光閃過,顧鐸不排斥小溪,甚至在面對小溪的時候會展現(xiàn)出溫和的一面。
他對小溪格外縱容寵溺,她是不是可以利用顧鐸對小溪莫名的關心,創(chuàng)造三人供出的機會。
一點點地接近顧鐸,在相對溫和的氣氛中達到目的。
打定主意,夏微開始制造機會。
顧鐸都很忙,當晚因為商業(yè)應酬,深夜醉酒被路星河送回來。
夏微一直等著顧鐸,汽車引擎聲由遠而近,她起身來到樓梯口,剛好看到路星河攙扶顧鐸上樓。
她急忙過去幫忙,拉過顧鐸的胳膊搭在肩膀上,和路星河一起把他架進了房間。
“麻煩你了,夏小姐。”路星河道謝。
“不客氣,時間不早了,你早點回去休息,我來照顧他就好?!?br>
機會來了,夏微怎么可能放過。
都說酒后亂性,剛好她趁著顧鐸喝醉......
路星河也沒客氣,道謝后就離開了。
房間里只剩下他們兩人。
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酒氣和他身上熟悉的雪松冷香。
夏微看著他因醉酒而泛紅的俊臉,她顫抖著手,解開他的領帶,脫下西裝外套。
就在她俯身,發(fā)絲不經意掃過他臉頰時,顧鐸忽然伸手,將她猛地攬入懷中,一個翻身,將她牢牢禁錮在身下。
她貼著顧鐸的身子,但任憑她如何用力,都推不開他。
顧鐸煩躁地翻身,長臂搭在夏微的腰間,略微用力就將她帶倒在了床上,他翻身長手將夏微摟在懷中。
夏微心跳加速,她看著近在咫尺的俊臉,莫名地心頭涌上一抹酸澀。
淚水一瞬間襲上眼眸,奔涌而出。
這是她深愛的人呀,如今就近在眼前,卻再也不屬于她了。
她顫抖著手**著他濃密如墨的眉毛,順著他高挺的鼻梁下滑,顧鐸煩躁地搖頭,試圖擺脫臉上麻麻**的觸感。
夏微回過神,意識到自己走神了,急忙收斂心神。
只要今晚事成,就算明早她被丟出去也行。
她做好了兩手準備,只要睡了顧鐸,她會第一時間到醫(yī)院,取得他的**樣本去做試管,如果她沒有懷孕,起碼還可以做胚胎移植,這樣雙重保險,更加穩(wěn)妥。
“顧鐸,我好想你?!?br>
也只有在他醉地不省人事時,夏微才敢肆無忌憚地袒露最真實的自己。
她心跳如雷,一點點靠近吻上他的唇。
就在兩唇相貼的剎那,顧鐸仿佛被喚醒的野獸,化被動為主動。
灼熱的吻帶著酒意和不容抗拒的力道落下,幾乎要將她吞噬。
他近乎瘋狂地回吻著夏微。
夏微有一瞬間的恍惚,仿佛回到了七年前那個意亂情迷的雨夜。
她閉上眼,生澀地回應著,感受著他滾燙的體溫。
一切似乎都水到渠成。
然而,就在她以為即將成功時,身上的男人卻突然停止了所有動作。
“顧鐸?”
“別動。”低沉沙啞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夏微身子有一瞬間的僵硬,她試圖推開他,卻被他抱得更緊。
掙扎無果,夏微有些氣悶。
明明這么好的機會......
次日清晨,夏微在刺眼的陽光和一道冰冷的視線中驚醒。
自從小溪檢查出病情后,夏微就睡眠很淺,她緩緩睜開眼,就對上顧鐸隱瞞憤怒的眸。
顧鐸已醒,正半撐著身子,用極度厭惡的眼神盯著她,仿佛看到了什么骯臟的東西。
“夏微,”他聲音沙啞,卻字字如刀,“你真讓我惡心?!?br>
夏微的心瞬間沉入冰窖。
“是被顧軒澈拋棄了,所以又想來爬我的床?”他猛地捏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讓她生疼,“你以為我顧鐸,會撿別人穿過的**?”
顧鐸氣勢凜然,周身籠罩的凌厲氣勢,將夏微所有的自尊撕碎。
她迎視著他的眼睛,苦澀一笑。
原來,她在他的心里竟然是那么不知廉恥骯臟不堪的女人。
顧鐸不知道自己為什么那么生氣,就仿佛一顆**在他心口引燃,擊碎他所有的理智和紳士風度。
“我還沒到饑不擇食的程度?!?br>
“更何況,你覺得我缺女人嗎?如果你存了攀龍附鳳的想法,最好盡快打消念頭,不要去自取其辱?!?br>
夏微聽著他的奚落,心里仿佛扎了一萬根針痛徹心扉。
那一張一合的唇里,從前滿是愛語,如今卻萃著冰刀,一刀一刀刺進她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