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被甩七年后,高嶺之花跪求當(dāng)后爸
顧鐸一雙俊眸似乎要將她看穿,那眼神中的篤定更是容不得她說謊。
夏微被他盯得發(fā)慌,生怕一不小心說出真相。
即便如此,夏微還是逼迫自己冷靜下來,她將近在咫尺的男人給推開,鎮(zhèn)定解釋:“三哥,我早說過,小溪是軒澈的孩子?!?br>
聽到夏微的回答,顧鐸的表情有些許的松動,但很快又恢復(fù),看起來像是并不完全相信她的說辭。
下一秒,顧鐸又緊追逼問:“那小溪為什么是*型血?她的出生時間為什么是在八月份?”
他今天勢要刨根問底。
夏微唇邊勾起一抹弧度,話里帶著幾分諷刺:“三哥,你在想什么?該不會是覺得小溪是你的女兒吧。”
顧鐸沉默不語,但那瞬間凝滯的神情,已然默認(rèn)。
盡管顧鐸將想法隱藏的很好,但這微秒間的變化還是被夏微給捕捉到。
夏微瞬間明白,顧鐸手上那所謂的證據(jù)并不足以證明什么,不然他不可能這樣逼問自己要個答案。
為了徹底打消顧鐸的疑慮,夏微又趁熱打鐵:“三哥,并不只有你一個是*型血,小溪的血型隨他,這很正常。”
話落,顧鐸臉色驟然陰沉:“所以,你早就跟他在一起了?”
夏微死死攥緊拳頭,“是?!?br>
他幾乎是咬著牙,“夏微,你還真是好樣的!”
看到他這副被刺痛又強(qiáng)壓怒火的模樣,夏微強(qiáng)忍著酸澀。
她知道,這一關(guān),她暫時過了。
“三哥,還有想問的嗎?沒有的話請離開我的房間,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免得叫人誤會。”
夏微有意轉(zhuǎn)移話題,出言驅(qū)趕顧鐸。
顧鐸只當(dāng)她這是欲擒故縱的新手段,話都沒回答就摔門離開。
確認(rèn)腳步聲遠(yuǎn)去,夏微才虛脫般靠在墻上,后背驚出一身冷汗。
顧鐸沉著臉走下樓梯,窗外,小溪正獨自坐在秋千上,小小的身影在陽光下有些孤單。
看到他,小溪立刻從秋千上跳下來,小跑著到他面前,伸出軟軟的小手拉住他的大手,仰起臉,奶聲奶氣地問,“帥叔叔,你今天怎么不開心,小溪陪你玩好不好!”
孩子純凈的眼眸里滿是純粹的關(guān)心,絲毫沒有因他之前的忽視而委屈。
顧鐸看著她與自己隱約相似的眉眼,心頭莫名一軟。
他蹲下身,將小家伙輕輕抱進(jìn)懷里,語氣是自己都未察覺的溫柔:“沒事,叔叔剛才就是有點事急著處理,現(xiàn)在處理好了,叔叔再陪小溪玩秋千好嗎?”
小溪高興的厲害,將顧鐸摟的緊緊的,語氣中是毫不掩飾的激動:“好呀帥叔叔!我今天要比昨天飛的還要高?!?br>
顧鐸又如前幾次一樣,陪著小溪在院子玩。
小溪天真無邪,對什么事情都好奇,尤其是對顧鐸更是表現(xiàn)出了依賴跟喜歡。
一大一小在院子玩了很久,跟小溪相處的過程中,顧鐸感受到了久違的輕松。
顧家二樓。
夏微站在窗前,將兩人溫馨互動的畫面看在眼里。
小溪在她面前一向懂事,這會跟顧鐸相處,她倒是難得的開心。
看著女兒燦爛的笑容,夏微心頭五味雜陳。
她既欣慰于小溪的快樂,又愧疚于這些年讓她缺失的父愛,更對顧鐸充滿難以言說的虧欠。
復(fù)雜的情緒如同藤蔓,將她越纏越緊。
直到傭人前來喚她用晚餐,她才勉強(qiáng)從這種情緒中抽離。
飯桌上,小溪特意坐在了顧鐸的身邊。
夏微下樓時聽到的就是小溪熱情向顧鐸分享趣事的聲音。
顧鐸雖然沒作聲,但看向小溪時卻帶著柔和。
看到夏微下來,小溪主動喊她,開心開口:“媽媽,今天帥叔叔帶我蕩秋千飛的好高!”
聞言,夏微看向顧鐸,不知是她的錯覺還是什么,她竟然感覺到對方的態(tài)度有所緩和。
雖然顧鐸還是時不時用一種審視的姿態(tài)看向她,但是相比較之前已經(jīng)算是好多了。
等夏微落座后,顧鐸冷不丁開口:“明天我有時間,要帶小溪散心,你呢?”
說話時,顧鐸的目光并不看著她,似乎她的答案并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