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夫君為青樓女守身如玉,我?guī)Ш罹艮D(zhuǎn)嫁他弟
我趕到時(shí),蕭硯之正護(hù)著柳歲歲往外走。
見到我一身正紅色喜服,他停下腳步,臉上露出厭惡的神色。
“我不去迎親便是對(duì)這樁婚事不滿,你可倒好,還巴巴地嫁過來,生怕自己沒人要是嗎?”
我愣了一瞬,抬頭對(duì)上蕭家父母為難的模樣,這才反應(yīng)過來蕭硯之還不知道我已經(jīng)改嫁給了他親弟弟。
“我憑什么不能嫁進(jìn)來?”
我板著臉,眸光沉的似水。
“無媒茍合的都能登堂入室,我是蕭家三媒六聘,八抬大轎求來的,我為什么不能進(jìn)門?”
蕭硯之一聽隨即變了臉色,他一把摟過身旁的柳歲歲,朝我怒吼。
“你敢和我頂嘴,哪里有半點(diǎn)為**的本分,像你整天舞刀弄槍的,連歲歲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
柳歲歲窩進(jìn)他懷里,抬著頭哽咽道:
“郎君別為了我和夫人生氣,我福薄,不像夫人,能有郎君這么好的姻緣。”
她又朝我看過來,眼底全是挑釁。
“夫人別怪我說您,您謝家雖說有累世戰(zhàn)功,可人死燈滅,以后您的榮寵還不是得指望郎君?!?br>
“我要是您,這會(huì)兒就得巴著哄著……”
“所以你只能是青樓供人玩樂的妓子?!?br>
我嗤笑一聲,打斷她的話:“蕭硯之慣著你,你還真把自己當(dāng)個(gè)玩意兒了?!?br>
我斜睨著她,說出的話不留一點(diǎn)情面。
我的親事因著爹娘相繼離世,在京城里鬧得沸沸揚(yáng)揚(yáng),我不信她不知道我和蕭硯之成親的日子。
可她偏偏把自己的初夜定在這一天。
蕭硯之瞪大眼,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謝冉寧,你怎么可以說出這么粗俗的話?”
“蕭家是清貴人家,你又是蕭家長(zhǎng)媳,僅婦言一項(xiàng)便可把你休棄出門。“
我看著他捶胸頓足,扼腕惋惜,不自覺又笑出聲。
“蕭硯之,你說這么多,無非就想讓你心尖上的歲歲姑娘進(jìn)府,可你曾在我爹娘墳前發(fā)誓,一輩子不納妾,難道你想說話不算數(shù)?”
蕭硯之臉上閃過一絲狡黠。
“誰說我要納妾?”
他看著我,臉上的得意藏都藏不住。
“我早就想好了,你和歲歲不分大小,都是我的妻子?!?br>
“你家世好,人脈廣,又有那么多田產(chǎn)商鋪,以后你就主外,為我掙錢鋪路?!?br>
“歲歲溫柔率真,又善解人意,府里大小事就由她打理,也替你分擔(dān)一二?!?br>
柳歲歲紅著眼,攀上他的脖子。
“我也曾是清清白白的好女子,要不是家道中落,誰愿意淪落至此。”
“幸虧郎君不嫌棄,為我贖身,只要能和郎君在一起,哪怕沒有名分,為奴為婢我也愿意?!?br>
蕭硯之一聽,瞬間感動(dòng)的不能自已。
“歲歲放心,如若謝冉寧不允你進(jìn)門,我就休了她?!?br>
“剛成親便被趕出夫家,她的名聲就徹底臭了?!?br>
話音一頓,他轉(zhuǎn)頭看向我,臉上寫滿了不屑。
“謝冉寧,她……不敢賭。”
我鐵青著臉,袖子下的拳頭攥緊,又松開。
突然,我大聲笑起來。
直到屋子里的人全都不知所措,我才停下。
臉色驟然沉下,低啞的聲音響起。
“蕭硯之,我是皇帝親封的縣主,你有幾個(gè)膽子敢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