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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愛吃雪麗球的燃燈道人的新書

愛吃雪麗球的燃燈道人的新書 愛吃雪麗球的燃燈道人 2026-04-14 16:00:44 歷史軍事
穿越三國時代------------------------------------------ 驚夢建安,野店逢亂。,入目不是熟悉的大學宿舍天花板,而是結(jié)著蛛網(wǎng)的茅草頂,秸稈混著泥土的腥氣鉆進鼻腔,嗆得他忍不住咳嗽起來?!翱瓤取彼麚纹鹕碜樱虐l(fā)現(xiàn)自己躺在一堆干草上,身下的木板硌得骨頭生疼。環(huán)顧四周,這是一間破敗的土坯房,墻角堆著半袋發(fā)黑的谷物,一張缺了腿的木桌用石頭墊著,除此之外再無長物?!斑@是哪兒?”林縛**發(fā)脹的太陽穴,腦子里一片混亂。他記得昨晚還在宿舍趕論文,題目是《論官渡之戰(zhàn)前曹操集團的人才戰(zhàn)略》,為了查資料熬到后半夜,趴在鍵盤上睡著了……怎么一睜眼就到了這種地方??可這房屋的陳舊感、空氣中的霉味,還有身上這套粗麻布做的短打,都真實得不像假的。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節(jié)有些粗糙,虎口處甚至有個細小的傷疤——這絕不是他那雙常年握筆敲鍵盤的手?!靶蚜??”一個沙啞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只見一個穿著同樣粗布衣裳的老漢端著一碗渾濁的水走進來,臉上溝壑縱橫,眼神里帶著幾分警惕,還有幾分不易察覺的憐憫?!澳茏饋砭秃?,前兒個在路邊見你倒著,還以為救不活了。老丈,”林縛嗓子干得發(fā)疼,接過碗一飲而盡,涼水帶著土腥味,卻讓他清醒了不少,“敢問這里是什么地方?今年是……哪一年?”:“你這后生,莫不是摔壞了腦子?這里是陳留郡地界,往前再走幾十里,就是酸棗縣。今年?自然是建安元年?!薄釛椏h……建安元年?“哐當”一聲掉在地上,摔成了幾瓣。他的心臟瘋狂地跳動著,血液沖上頭頂,耳邊嗡嗡作響。,公元196年。,漢獻帝剛剛被曹操迎到許昌,“挾天子以令諸侯”的序幕正式拉開;這一年,呂布被曹操擊敗,輾轉(zhuǎn)投奔劉備;這一年,江東的孫策剛剛平定吳郡,正積蓄力量準備向會稽進軍……,也不是惡作劇。他,一個21世紀的歷史系本科生,竟然穿越到了東漢末年,這個戰(zhàn)火紛飛、人命如草芥的三國時代!
“后生?后生你咋了?”老漢被他的反應嚇了一跳,伸手想扶他。
“沒、沒事……”林縛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作為歷史愛好者,他曾無數(shù)次幻想過回到三國,指點江山,縱橫捭闔,但當現(xiàn)實真的砸到臉上時,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懼。
他現(xiàn)在就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窮小子,別說縱橫捭闔了,能不能活到明天都不一定。建安元年的陳留郡,屬于曹操的勢力范圍邊緣,雖然暫時還算安穩(wěn),但周邊的流寇、潰兵從未斷過,一場瘟疫、一次劫掠,就能輕易奪走人的性命。
“多謝老丈相救,”林縛定了定神,拱手行禮——這是他從歷史劇里學來的動作,“小子林縛,家鄉(xiāng)遭了兵災,一路逃難至此,不慎染了風寒暈倒,多虧老丈搭救?!彼桓艺f實話,只能編了個符合這個時代**的理由。
老漢嘆了口氣:“這年頭,誰不是逃難的?我叫王二柱,就住在這路邊,靠給過往行商指個路、燒碗水過活。你要是不嫌棄,就先在我這兒歇著,等緩過來了再做打算?!?br>林縛連忙道謝。接下來的兩天,他一邊幫王二柱干些劈柴挑水的活,一邊旁敲側(cè)擊地打聽消息。從老漢口中,他確認了當前的局勢:曹操在許昌站穩(wěn)了腳跟,正招兵買馬;袁紹占據(jù)河北,勢力最強;南邊的劉表、東邊的孫策也各自為政,天下四分五裂,到處都在打仗。
“兵災最是害人,”王二柱蹲在門檻上抽著旱煙,“前陣子有伙潰兵從南邊過來,搶了鄰村的糧食,還殺了好幾個人……唉,活著難啊?!?br>林縛聽著,心里越發(fā)沉重。他知道,自己不能一直躲在這破店里。王二柱家也快斷糧了,收留他只是出于一時的惻隱之心,根本不是長久之計。
必須找到一個安身立命的法子。
他手無縛雞之力,不會武功,也不懂種田打鐵,唯一的優(yōu)勢,就是腦子里那些來自一千八百多年后的歷史知識。
“謀士……”林縛喃喃自語。在這個時代,文人謀士雖然也有風險,但至少不用像士兵那樣直面刀槍。如果能憑借對歷史走向的了解,輔佐一位明主,或許能在這亂世中活下去。
可眼下,他連離開這破店的盤纏都沒有。
就在他一籌莫展的時候,這天下午,一陣急促的馬蹄聲由遠及近,打破了野店的寧靜。王二柱臉色一白,慌忙拉著林縛往后院躲:“怕是兵爺來了,躲躲!”
林縛心里也是一緊,跟著老漢鉆進后院的柴房。透過柴草的縫隙,他看見五個騎著**漢子闖進了院子,為首的是個面色黝黑的壯漢,腰間挎著環(huán)首刀,眼神兇悍。
“老東西,出來!”壯漢扯著嗓子喊,“有沒有看見一隊穿黑衣的人從這兒過?”
王二柱哆哆嗦嗦地從柴房出來:“兵、兵爺,小的沒看見……今兒個就只有幾個行商路過……”
“沒看見?”壯漢眼睛一瞪,馬鞭“啪”地抽在木桌上,桌子本就不穩(wěn),頓時散了架,“我們追了他們?nèi)?,一路打聽過來,明明有人說往酸棗方向跑了!你敢騙老子?”
另一個瘦高個士兵上前一步,手里的長矛在地上戳了戳:“老東西,老實交代,不然把你這破店燒了!”
王二柱嚇得癱坐在地上,連連磕頭:“真沒看見啊兵爺!小的不敢騙您!”
林縛在柴房里看得清楚,這伙人雖然穿著兵服,但舉止粗魯,眼神貪婪,不像是正規(guī)軍,倒像是散兵游勇或者某個小勢力的私兵。他們嘴里說的“黑衣隊”,難道是其他勢力的人?
他腦中飛速運轉(zhuǎn),建安元年的陳留附近,有什么勢力會用黑衣做標識?突然,一個名字閃過——張邈。
張邈曾是曹操的好友,后來在呂布偷襲兗州時背叛曹操,兵敗后投奔袁術(shù),不久前剛被部下所殺。他的殘余勢力可能還在陳留一帶流竄,而曹操的軍隊正在清剿這些殘余勢力……難道這伙人是曹操的部下,在追捕張邈的余黨?
如果真是這樣,他們要找的“黑衣隊”,很可能就是張邈的殘部。
林縛的心猛地一跳。他知道,張邈的余黨成不了氣候,遲早會被曹操剿滅。如果自己能幫這伙人找到他們的蹤跡……是不是就能換個機會?
可他根本不知道黑衣隊在哪,貿(mào)然開口,要是說錯了,豈不是自尋死路?
就在這時,那壯漢不耐煩了,拔出刀來:“敬酒不吃吃罰酒!給我搜!”
士兵們立刻四散開來,翻箱倒柜,把本就破敗的屋子弄得更亂。一個士兵一腳踹開柴房的門,林縛和王二柱頓時暴露在他們眼前。
“這兒還有兩個人!”士兵喊道。
壯漢走過來,目光在林縛身上掃過,見他雖然穿著粗布衣裳,但舉止不像普通農(nóng)戶,眼神里多了幾分審視:“你是什么人?”
林縛定了定神,從柴草堆里站起來,盡量讓自己的語氣平靜:“在下林縛,一介書生,逃難至此。”
“書生?”壯漢嗤笑一聲,“這年頭,書生可值不了幾個錢。我問你,你剛才聽見我們說話了?”
“聽見了,”林縛點頭,沒有隱瞞,“諸位在找一隊穿黑衣的人?”
“你知道他們在哪?”瘦高個士兵立刻問道。
林縛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敢問諸位是曹司空麾下的軍士嗎?”
東漢末年,官員的稱呼有嚴格的等級,曹操在建安元年剛迎獻帝到許昌,被封為司空,行車騎將軍職權(quán)。林縛故意用“曹司空”這個稱呼,就是在試探對方的身份。
果然,壯漢臉色微變,眼神里的警惕少了些:“你怎知我等身份?”
林縛心里有了底,朗聲道:“如今陳留屬司空治下,能在此地公然追剿亂黨,除了司空的軍隊,不會有旁人。而穿黑衣的亂黨,多半是前陣子**的張邈余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