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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我要去非洲

妹妹直播,我的勢力曝光了

妹妹直播,我的勢力曝光了 快樂的小吳 2026-04-14 20:08:32 浪漫青春



“感謝‘愛吃貓的魚’送的棒棒糖,謝謝啦~”

“哎呀,別走呀,再聊五毛錢的嘛?!?br>
“什么?我除了長得好看一無是處?這位同學(xué),你傷害了我,還一笑而過~”

......

晚上十一點,大學(xué)女生宿舍樓里,大多數(shù)窗口已經(jīng)熄了燈,只有零星的幾扇窗戶還亮著。408宿舍的燈光就是其中之一。

吳天對著手機(jī)屏幕露出職業(yè)化的甜美笑容,嘴里說著俏皮話,眼睛卻下意識地瞥了一眼右上角的在線人數(shù)。

17人。

開播三小時,最高在線28人,平均在線15人左右。

這數(shù)據(jù),慘得她都不好意思跟人說自己是干主播的。

“好了好了,今天的直播就到這兒啦,大家早點睡,熬夜會變丑的,拜拜~”

吳天揮了揮手,干脆利落地關(guān)掉了直播。

屏幕黑下去的瞬間,她臉上的笑容像被按了開關(guān)一樣,瞬間消失。

“呼——”

吳天長出一口氣,把手機(jī)往床上一扔,整個人往后一仰,四仰八叉地躺倒在宿舍冰涼的地板上。

天花板上的日光燈有些刺眼,她瞇著眼睛,腦子里回蕩著剛才直播間里那些話。

“主播長得是真漂亮,但直播內(nèi)容也是真沒意思。”

“看了半年了,除了聊天還是聊天,沒啥新意?!?br>
“要不是看在你好看的份上,早取關(guān)了?!?br>
“說實話,你要是長得普通點,估計一千粉絲都難。”

扎心嗎?扎心。

但吳天不得不承認(rèn),人家說的是實話,實話就是好聽。

她翻了個身,趴在地板上,下巴抵著冰涼的地磚,視線落在角落里那個積了灰的補(bǔ)光燈支架上。

大三下學(xué)期開始直播,到現(xiàn)在大四快畢業(yè),整整一年多,粉絲1.2萬。

這數(shù)據(jù)放在直播圈里,連個腳趾頭都算不上。

那些頭部主播一場直播漲的粉,都比她一年攢的多。

關(guān)鍵是她真的沒什么能拿得出手的內(nèi)容。

大學(xué)宿舍直播,能播什么?

宿舍就這么大點兒地方,二十來平米,四張床,四個桌子,一堆亂七八糟的雜物。

她總不能直播洗襪子吧?

唱歌?她五音不全,一開口能把室友嚇跑。

跳舞?她四肢不協(xié)調(diào),跳起來像觸電的螞蚱。

游戲?她玩得最6的是開心消消樂,第137關(guān)卡了三個月還沒過。

所以從開播第一天起,她能做的就只有一件事——

聊天。

聊大學(xué)生活,聊食堂飯菜,聊老師八卦,聊最近追的劇。

剛開始還行,粉絲們圖個新鮮,覺得這個漂亮小姐姐說話挺逗,愿意聽她嘮。

但時間一長,誰還樂意天天聽你嘮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兒?

“唉——”

吳天又嘆了口氣,把臉埋進(jìn)地磚里。地磚有點涼,貼著皮膚還挺舒服。

她刷了一下抖音**,看了一眼今天的數(shù)據(jù)。

直播時長:3小時12分鐘

新增粉絲:12人

收入:23.7元(主要是那個棒棒糖和幾個小心心)

12個粉絲。

三個小時,就換了12個人關(guān)注。

平均一個多小時換四個人。

吳天忍不住笑了一下,也不知道是被自己逗樂的,還是被這慘淡的數(shù)據(jù)氣樂的。

她從地上爬起來,盤腿坐好,單手托腮,望著窗外出神。

窗外是女生宿舍樓后面的小樹林,黑漆漆的一片,偶爾能看見幾對情侶的身影在樹影間晃動。

大學(xué)四年,她吳天,長相漂亮,性格開朗,追她的人能從宿舍樓排到校門口。可她愣是沒談過一場戀愛。

為啥?

不是眼光高,也不是受過情傷,單純就是——

覺得談戀愛挺幼稚的。

你看那些談戀愛的,今天吵架明天和好,后天又因為對方?jīng)]回消息鬧分手。

天天在朋友圈里發(fā)些“你若安好便是晴天你是我生命里的光”之類的文案,看得她頭皮發(fā)麻。

有這個功夫,不如多睡會兒覺。

室友們都說她是個奇葩,長得一副戀愛腦的樣子,偏偏長了個滅絕師太的心。

吳天也不反駁,她覺得這樣挺好。

一個人自由自在,想干嘛干嘛,不用考慮另一個人的感受,不用為了雞毛蒜皮的小事吵架,多舒服。

她抬手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

這是一塊女士腕表,表盤是簡約的白色,表帶是深棕色的真皮,沒有l(wèi)ogo,沒有任何品牌標(biāo)識,看起來像那種小眾設(shè)計師的作品。

表是哥哥送的。

去年生日那天,她收到一個國際快遞,打開一看,就是這塊表。

里面還有張紙條,上面就四個字——

“戴著,別摘?!?br>
哥哥的字一如既往的丑,跟狗爬似的。

吳天當(dāng)時還吐槽來著,哪有送妹妹生日禮物就送塊沒牌子的表的?

好歹送個卡西歐啊,小幾千塊的那種。

但她還是戴上了,而且一戴就是一年多,幾乎沒摘下來過。

不是因為多喜歡這塊表,而是因為——

想哥哥了。

吳天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表盤,眼神有些飄遠(yuǎn)。

哥哥叫吳法,比她大三歲。

這名字是她爺爺起的。

老爺子當(dāng)年參加過對越自衛(wèi)反擊戰(zhàn),偵察兵出身,立過三等功,說話做事都帶著一股子雷厲風(fēng)行的勁兒。

給孫子起名的時候,老爺子琢磨了半天,最后拍板:就叫吳法!

為啥?

老爺子是這么解釋的:“咱們老吳家的人,做事講規(guī)矩,守法律。叫吳法,就是時時刻刻提醒自己,不能無法無天!”

當(dāng)時**還擔(dān)心,這名字會不會太隨意了?

吳法,無法,聽起來怪怪的。

老爺子眼睛一瞪:“隨意什么隨意?我當(dāng)年在戰(zhàn)場上,多少戰(zhàn)友連名字都沒留下!能有個名字就不錯了!”

于是,吳法就這么叫開了。

后來妹妹出生,老爺子延續(xù)了這個思路,起名“吳天”。

無法無天,齊活兒。

吳天每次想到這兒都想笑,她爺爺起名是真的簡單粗暴。

哥哥吳法,身高184,體重85公斤,常年穿一身中山裝,板板正正的,看起來跟個老干部似的。

性格也像老干部,話不多,沉得住氣,做事穩(wěn)當(dāng)。

三年前,哥哥大學(xué)畢業(yè)。

那時候家里人都以為他會像其他同學(xué)一樣,找個安穩(wěn)的工作,考個***,或者進(jìn)個大廠,慢慢奮斗。

爸媽甚至都托人打聽好了,縣城里哪個單位在招人,哪個崗位待遇好。

結(jié)果畢業(yè)典禮剛結(jié)束,哥哥回家宣布了一個消息——

“我要去**?!?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