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被送去緬甸重刑犯監(jiān)獄,三個哥哥后悔了
砰的一聲,打破了宋曼曼的表演,和他們四人的兄妹情深。
我額頭傳來一陣劇痛。
留下長長的血痕。
我吃痛,但卻覺得解脫。
這點痛比起那群重刑犯對我用的鞭子鐵棍和電擊棒,根本無足輕重。
接著,身體癱軟在了墓碑邊。
在昏迷的前一秒,看見了他們驚慌失措的眼神。
再醒來,看著白花花的天花板,鼻息間都是消毒水的味道。
我有些失望。
竟然還是失敗了……
“知予?”二哥急忙上前,檢查了一下我的額頭。
三哥沉著臉,像是不認識我了。
“第二次了,這次又是什么招數(shù)?知予,你到底在發(fā)什么瘋!”
我沉默兩秒,對于這個雙胞胎哥哥,開了口。
“我就是想解脫而已。”
大哥推門而入,他忙攥緊我的手,語調沙啞。
“解脫?”
“你全手全腳,誰欠你?曼曼呢?失去一條腿還堅強活著!”
“四年罪都沒贖完,你有什么資格解脫!”
他力氣太大,我被拖著重重砸在地上。
本就扭曲的手指下意識撐住身體,變得徹底看不清人型了。
右邊腳踝咔嚓聲,骨折了。
我不受控制發(fā)出痛苦的悶哼聲,才讓他僵了下松開手。
抬起頭。
唯一能視物的左眼里,都是他們怒不可遏的厭惡神色。
我趴在地上。
“贖罪?我要贖什么罪!我說過無數(shù)次了,我從來都沒害過宋曼曼!”
“你們調查過嗎,為什么不相信我!”
我悲戚的嘶吼聲縈繞在病房里,讓三人都不由自主皺了眉。
這時,宋曼曼推著輪椅走進來。
聽見我的話眼淚直流。
“表姐,你的意思是我陷害你嗎?”她死死捶腿,“有誰會用自己的命來陷害你!”
她點點頭。
“好,是我破壞了你們,我才是最該死的,我**好了!”
說完就徑直沖向柜子上的水果刀。
“曼曼!”
三人嚇得驚呼,一把將失控的宋曼曼抱住,溫柔安撫。
“沒有人怪你,不是你的錯,是顧知予冥頑不靈。”
大哥看了我一眼,極度失望。
拿起電話打了出去。
“去,把重刑犯監(jiān)獄的典獄長叫來,這三日就好好給我**顧知予,不準再讓她作妖!”
我身體一軟。
瞳孔里滲出恐懼。
痛苦到極致的回憶蜂擁而至。
去監(jiān)獄的第一天,那個名叫王濤的典獄長就在夜里,強行占有了我。
“老實點!來了這里,就沒有能完整走出去的女人!”
“老子生平最厭惡的就是你們這群大小姐!”
任憑我如何痛苦嘶吼,絕望求饒,他都無動于衷,只一次又一次不知疲倦。
甚至……
叫了三五個關系好的重刑犯一起。
那個夜,我無數(shù)次想忘記卻深入骨髓,想挖都挖不掉。
是我最可怕的噩夢。
想到那張宛如**的臉,我腦子里的弦突然斷了。
我趴在地上,眼淚像是斷了線。
“你們?yōu)槭裁匆@么對我?到底為什么!”
我背脊徹底塌下去,呢喃聲。
“大哥……”
他低頭,我抬頭。
三人被我眼睛里的絕望和灰敗驚得愣住。
“知予,你……”
我笑了聲,笑聲里藏著悲戚和顫抖。
“算我請求你,殺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