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我是雙城墜下的藍
三十歲之前。
我被人丟出門2次。
第一次是我和港商姜歲聯(lián)姻,她確診懷孕當天,我撞破她和男大在100層窗**恨。
她一邊怪我攪了興致一邊將我丟出門。
老爸說,有錢女人沒有不偷的。
為了爭口氣。
第二次我娶了追我十年的青梅陶盛夏,她對我體貼寬容。
不介意前妻年年寄來懺悔禮。
也不介意婚后三年,我依舊沒能讓她懷孕。
每每情濃攀頂時,她叼著我的耳朵誘哄:「你不想要孩子就不要,我有你就夠了?!?br>
可紀念日當天,她突然帶回一個陌生男人,并讓管家將我的行李丟出主臥。
我顫著聲發(fā)問:「你什么意思?」
她像聽到什么笑話,先是摸了摸肚子,隨后捏上我臉:
「遲醉,再裝就沒意思了?!?br>
「姜歲丟你那次,沒長經(jīng)驗嗎?」
……
臉上像著了火。
將我反復灼燒。
我望著她,沒有像上次那樣固執(zhí)地要一個答案。
因為女人得意的眼神,鼓起的肚子,說明了一切。
我撿起包,要走。
陶盛夏歪著頭,攔住我,眼底浮起報復般的**。
「你和姜歲藕斷絲連,我沒說一句重話,你為了她不愿和我生孩子,我也沒過多指責?!?br>
「現(xiàn)在我和別人有了孩子,又沒讓你生,你怎么一副我對不起你的模樣?」
她嘴角笑意擴大,愈發(fā)的理直氣壯。
「咱們雖然是青梅竹馬,但圈子里的規(guī)矩要守,該生的生,該養(yǎng)的養(yǎng),無論我生繼承人,還是養(yǎng)金絲雀,都不會威脅你的位置?!?br>
心臟傳來熟悉的鈍痛。
她說的沒錯。
經(jīng)歷過,有經(jīng)驗。
所以這次我沒多說,只扇了她一巴掌。
「陶盛夏,你讓我惡心?!?br>
周圍抽氣聲一片。
女人臉上的笑淡了下去,她一把攥住我手,眸色轉冷:
「你有臉說我惡心?你自己都結過兩次婚,憑什么要我為你守身如玉?」
她精美的指甲嵌進肉里。
不疼。
卻叫我眼眶**。
陶盛夏眼神一縮,有些慌,下意識示弱:
「好了,我答應你,等孩子出來,我把他送走?!?br>
望著那張看了十幾年的臉。
我只覺得陌生。
摸到我掌心的東西,她微微一愣:「拿的什么?」
我甩開她,將手術單丟進垃圾桶。
垂下眼皮,聲音很輕很輕。
「不重要?!?br>
說的是這場我曾付出真心的婚姻。
說的也是第二次被人拋棄的我。
陶盛夏眉頭蹙了下,還要再問。
卻被身后的痛呼聲引了過去。
那女人一邊捂著著肚子一邊緩緩揭下口罩。
只一眼,我呆如木雞。
他就是當年站在落地窗前的男大,也是我資助多年的貧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