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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成了便宜兒子的白月光
林雙雙姐弟瞬間放開我。
我稍微松一口氣。
來人是魏經(jīng)理,他皺眉看著衣裙凌亂的我,冷聲質(zhì)問:
“這到底怎么回事?誰允許你們在這里胡來的?”
我立即開口:
“魏經(jīng)理,我是你們顧總的夫人?!?br>
“林雙雙把我認(rèn)錯成顧沉舟的白月光,誣陷我偷她的戒指,和她的弟弟還有狐朋狗友**毆打我?!?br>
“你看這件事怎么處理?”
魏經(jīng)理臉色變得蒼白,走上前,對著我仔細打量。
林雙雙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立即挽住他胳膊。
“魏哥,你可千萬別上了她的當(dāng),她以前可是拋棄了沉舟,跟個老外跑了,現(xiàn)在聽說我和沉舟訂婚了,又賤兮兮地跑回來搶人。”
“她絕對偷了我的戒指,為的就是破壞我和沉舟的婚事,你要是把她放了,我公公知道了肯定不會放過你!”
我笑了,魏經(jīng)理那里可是有我的信息,他可不會被林雙雙三言兩語給騙了。
哪知道,他立即諂媚地跟林雙雙說:
“林小姐,你說的很有道理?!?br>
“不過不管怎樣,也不能擾了大家的興致,你看,要不我們把她帶去雜物間?”
“到了那里,你們想怎么來怎么來,只要別影響了你和顧少的好事就行?!?br>
我如同被人澆了盆冰水。
我難以置信看著魏經(jīng)理。
“魏經(jīng)理,難道你不認(rèn)識我嗎?你竟然信林雙雙不信我?”
“顧千城要是知道了,你這個經(jīng)理別想干了!”
然而回答我的,是魏經(jīng)理沖著我的肚皮一記猛踹。
“你不過是個偷東西的**罷了,還想威脅老子?”
他對跟過來的保安下令:
“還愣著干什么?把這個臟東西拖走!”
要是真讓他們拖到什么雜物間,到時候叫天天不應(yīng)叫地地不靈,我豈不是徹底完了?
我從沖在最前面的保安手里搶過甩棍,指著這些人。
“別碰我,快把顧千城叫過來,他能證明我……”
我的聲音戛然而止,因為后腦勺挨了重擊。
我僵硬轉(zhuǎn)頭,只見林雙雙舉著一只紅酒瓶站在那里。
她獰笑。
“**,就你也配見我公公?”
我指著她的腦袋。
“你死定了?!?br>
我剛說完,就感覺天旋地轉(zhuǎn),很快昏倒過去。
我是被一盆冷水潑醒的。
睜開眼,我人已經(jīng)在雜物間,禮裙又被扯爛了一些。
魏經(jīng)理深深看我一眼,囑咐林雙雙:
“林小姐,你們悠著點,可別搞出人命,不然我沒法跟顧總交代?!?br>
說完他就要走。
我看著他的背影,冷冷開口:
“魏經(jīng)理,最后說一次,我是你們顧總的老婆?!?br>
魏經(jīng)理嗤笑:
“放屁!這**上每天有上百個女人想勾搭顧總,就憑你還排不上號?!?br>
他頭也不回地走了。
事到如今,已經(jīng)沒有別的辦法了。
我摸到右手手腕戴著的手表,它同時也是我的專屬求救設(shè)備。
之前我之所以沒用它,是覺得還沒到時候。
因為要是按下去,必然會迎來一場大規(guī)模的清洗。
現(xiàn)在,我被困在雜物間,林雙雙兄妹和他們的狐朋狗友滿含惡意地圍著我。
我不再猶豫,用力按下表鏡。
剛按下,林雙雙的閨蜜陳婷抓住我手腕,將這只手表搶了去。
“呸!一看就是幾十塊的地攤貨,送我都不要?!?br>
她將手表重重砸在地上。
我心頭一緊,也不知道手**壞沒有,求救信號有沒有發(fā)出去。
就在這時,林雙雙穿著高跟鞋的腳,狠狠踹在我肩上。
尖銳的鞋跟扎得我骨頭都是疼的。
她抓著我的頭發(fā),表情扭曲。
“沈琪,你想把沉舟搶回去?從現(xiàn)在起,你完全沒機會了?!?br>
“告訴你吧,我知道你沒偷戒指,戒指在我這里呢?!?br>
林雙雙說著,從陳婷手里接過一枚戒指,得意地展示給我看。
在場所有人都好笑看著我。
這一刻我才明白,什么偷戒指,從一開始就是一場算計。
只有她認(rèn)錯人是真的。
林雙雙見我不說話,抓緊我的頭發(fā),把我的腦袋往地上按。
“還愣著干什么?快給我們磕頭,磕十個響頭,我再考慮要不要放過你!”
“敢冒出來妨礙我嫁進豪門,這就是你的下場!”
我用力撐著地面,不肯低頭。
咬牙道:
“林雙雙,你這是自尋死路?!?br>
然而這時候,林健蹲下來,抓著我的肩,將我狠狠往下按。
我再也撐不住,整個人跪在地上。
額頭重重磕下去,疼痛,從未有過的屈辱!
然而這還不夠,他們又抓起我的頭,逼迫我繼續(xù)磕頭。
兩個!三個!四個!
當(dāng)我被逼磕到十個頭的時候,已經(jīng)一臉的血。
林雙雙拿著水果刀在我臉上比劃。
獰笑道:
“要不我還是在你臉上劃幾道吧,萬一沉舟就喜歡你這張賤臉呢!”